一聽這話,李沉秋心中的大石頭終于緩緩放下,臉上硬擠出一抹笑:“謝謝甯哥的信任!”
……
時間匆匆如流水,還未讓人細細品味,便跑到了很遠的位置。
轉眼間,那股要命的灰霧就來到了近前。
待在樹下的李沉秋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一會兒回頭看看正在快速逼近的灰霧,一會兒看看待在封魔台前的幾人。
“灰霧都快來了,這群家夥怎麽還不走啊!”李沉秋蹙着眉頭說道。
“他們沒有等到我們,怎麽可能走?”甯春轉了轉手腕:“不能繼續待在這裏了,我們到石階前藏着。”
“啊?”李沉秋嘴巴微微張開。
“啊什麽啊,放心吧,有我在不會出什麽事的。”甯春彎下自己的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趕緊上來。”
“這……甯哥,我們要離他們那麽近的話,恐怕會暴露啊!”李沉秋神情有些擔憂。
甯哥側過腦袋,嘴角單邊上揚,露出自信的笑容:“你不用擔心,我說不會有事,那就不會有事。”
“額……那甯哥您小心一點,我能不能活下去就拜托你了。”李沉秋單手撐地一跳,趴在了甯春身上。
甯春托着他的後背,邁步直直朝前方走去,他的步子很大,看不出任何小心翼翼,可奇怪的是,卻未發出任何聲音,十分的詭異。
就像羽毛掠過大地,隻有軌迹,卻無動靜。
“這……”李沉秋眉宇間閃過一抹詫異。
似是察覺到了李沉秋的疑惑,甯春頭也不回地解釋道:“神能都是可以被開發的。
我可以通過一些特殊的催動方式,讓自己神能的作用,發生一點點改變,就像現在這樣,可以消除身體與外界接觸所發生的聲音。
等會兒我們過去之後,隻要不張嘴說話,不大幅度的動彈,他們大概率是不會發現我們的。”
“那萬一發現了呢?”
“你少說點萬一,就不會有萬一了。”
“哦。”
在兩人偷偷向石階靠近的時候,待在那裏的八人也在警惕着四周。
“魔霧馬上就要來了,那兩人怎麽還不出現?”
“會不會是不想和我們硬碰硬,去别的地方了?”
“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别的地方都是魔霧,他們怎麽去别的地方?”
“大家打起精神,别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點,我有一種預感,他們就藏在我們附近。”楓覺沉聲說道。
“好。”
“知道了。”
其餘幾人紛紛開口應道。
楓覺的預感沒有錯,李沉秋他們确實在附近,準确的說,是在距離他十米遠的一棵樹下。
“你看,我就說他們發現不了我們吧!”甯春用宛如蚊蠅般的聲音說道。
李沉秋抿着嘴巴,默默擡起右手豎起大拇指。
随着時間的流逝,灰霧已經來到數裏之外,估計要不了幾分鍾,就會将除封魔台以外的所有區域吞噬。
“不能再等了,我們直接上吧,他們喜歡藏着就藏着吧!”端木心站起身說道。
聞言,坐在地上的幾人皆都站起身來。
九山掰了掰自己的手指,一臉狠辣地喊道:“我們走我們的陽關道,你們走你們的獨木橋,誰都不要越線了。
想争奪封魔台上的心髒,那就光明正大地靠硬實力争取,你們要是想玩下三濫的手段……那就做好被我們殺死的覺悟吧!”
放完狠話後,九山走到封魔台的正前方,其他人也都湊了過來。
他們很有默契地圍成一個圈,手拉着手,像是要玩什麽遊戲一般,當然,這是不可能的,畢竟這個場地不适合玩遊戲。
“我的實力是咱們之中最強的,以我爲主導沒問題吧!”楓覺模樣認真地說道。
“我沒啥意見,左臂我來負責。”
“那我來右臂。”
“咱們兩個體格都比較壯,一起負責軀幹吧!”
“行。”
“那我們兩個左右腿。”
……
“他們擱那叽叽咕咕說什麽呢?啥負責左臂,我來右臂,真像個傻比!”甯春小聲嘀咕道。
李沉秋瞥了其一眼:“甯哥,您這話還怪押韻的。”
“呵呵,我以前可是玩說唱的,要不要聽我給你來一段freestyle?”
“額……還是不了吧,萬一他們聽到了……”
“沒有關系,真的沒有關系,我的聲音很小,小到沒有關系,你看他們的耳朵眼睛,又聾又瞎,就像你現在的樣子,又矮又醜!
我們在這裏等待,沒理由的發呆,什麽妖魔鬼怪,千萬莫來沾邊……”
李沉秋:(?_?)
這家夥是不是犯癫痫了?
……
在甯春即興說唱的時候,楓覺他們也開始了下一步行動。
“既然決定好了,那就開始吧!”楓覺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
“好!”
衆人齊聲應道。
也就在下一秒,他們八人的身體都泛起血色光,暴露在外的皮膚像海面一樣,泛起陣陣波瀾。
緊接着,猩紅色的血液宛如毛毛蟲一般,從他們毛孔中鑽出,在頃刻之間,便将幾人染成了徹頭徹尾的血人。
然而,這僅僅隻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