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透明保護罩終于破碎,滾滾氣浪席卷而出,地上鎏金色字符一個接一個破碎,化作點點金光消散于空。
與此同時,一股磅礴到足以讓靈魂顫栗的氣息以心髒爲中心,湧向四面八方,整個封魔台像犯了病一樣開始晃動了起來。
站在心髒正前方的幾人面露驚恐之色,急忙朝後退了數百米,之後單膝跪地,雙手緊緊護着頭腦,蜷縮成一團,抵抗着這股神聖又偉岸的氣息。
而待在階梯上的李沉秋照貓畫虎,也做出同樣的動作。
此刻的他感覺自己好像縮小了無數倍,變成了沙漠裏的一粒沙,和同伴擠在一起,抵禦着遮天蔽日的沙塵暴。
“這心髒脾氣這麽大的嗎?”李沉秋眯着眼睛,在心中默默說道。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重歸于靜。
那些籠罩住部分封魔台的雲霧,都被心髒所釋放出的氣息震得潰散,站在地面擡頭仰望,能将整個封魔台盡收眼底。
與此同時,封魔台頂。
“終于結束了!”
楓覺擡起頭,操控着身體緩緩站起身來,看向金色心髒的眼中滿是興奮與貪婪。
“吸溜——隔着幾百米都聞到香味了!”
“快……快走過去讓我舔一舔!”九山抿了抿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心髒。
楓覺沒有聽他的話邁步向前,而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楓覺,你愣着幹什麽呢?沒看到禁制已經破了嗎?!”覆手開口喊道。
楓覺冷聲回道:“我眼睛又沒有壞,自然看到禁制已經破了,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大家。
禁制破了我們就能吃盤古的心髒了,可心髒就這麽大,我們卻又八個人,這該怎麽分呢?”
此話一出,場上瞬間陷入安靜。
實力最弱的堕蠍率先開口道:“自然是平分,這樣最公平也最合理。”
“公平?”覆手輕笑一聲:“什麽時候我們也開始談公平了?以前碰到這種事,不都是誰強誰拿得多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等我們離開魔淵之後,将面對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在這種情況隻有……”
“好了堕蠍,你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你實力是我們當中最弱的,那就乖乖排到最後就好,我們剩多少你就吃多少,有問題嗎?”
堕蠍面色陰沉如水,正想說些什麽的時候,一道冷漠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你們不用吵了,那顆心髒是我的,沒你們的份兒。”
刹那間,八人神情皆是一震,眼中湧出震驚之色,轉身朝身後看去。
隻見在階梯方向,一個赤裸着上半身,隻有右手臂,渾身都是黑褐色血迹,完全看不清面容男子邁着不緊不慢的步子,來到平台邊緣站定。
其目光銳利如刀,肆無忌憚地打量着楓覺等人,一雙幽暗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一絲畏懼與忌憚。
這名男子正是李沉秋!
見到來人,八人眼中的震驚之色更濃,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啊?
先前那個實力隻有六境的小子爬到封魔台頂了?
開玩笑的吧!
這樣的實力怎麽可能登頂呢?
難不成……
一瞬間,八人想到了同一種可能——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男子隐藏了實力!
楓覺眉眼下壓,神情頗爲凝重地問道:“李岸,你是怎麽上來的?”
李沉秋咧嘴一笑,輕描淡寫地說道:“和你們一樣,一步一步 爬上來的。
這封魔台可真不好爬啊,把我弄得渾身是血,不像你們,爬到頂之後臉都幹幹淨淨的,羨慕……真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