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駭面無表情地說道:“被你噴的。”
“啊?我……我什麽時候噴的你?”怒沙撓了撓頭,一臉無辜地問道。
“剛剛,你如果不信的話,可以湊近聞聞我的臉,應該能聞到你口水的味道。”鬼駭指着自己的臉說道。
“額……”怒沙尴尬地笑了笑:“抱歉啊,我一時沒控制住,一不小心就噴出來了……”
“下次要噴的時候記得給我打個信号。”
鬼駭從懷裏掏出紙巾擦了擦自己的臉,瞥了眼怒沙攥在手裏的手機,不解地問道:“啥事兒啊,讓你這麽震驚?”
提到這個,怒沙的神情瞬間變得嚴肅且驚駭,湊近鬼駭說道:“主上……詐屍了!”
……
處處透露着簡約的雙人房裏,鬼駭翹着二郎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而怒沙則背着雙手,在他面前走來走去。
“主上不是說主上死了嗎?爲什麽我還能接到主上的電話?難不成主上說主上死了是謊話,可主上不可能說謊話啊!
既然主上死了的話,爲什麽能給我打電話,莫非給我打電話不是主上?不對,通話記錄顯示那就是主上的電話,但主上明明……”
咚咚咚!
鬼駭敲了敲桌子,黑着臉說道:“怒沙,這些話你能不能在心裏說,我聽着有些頭暈。”
“我要是在心裏說的話,你怎麽能聽到呢?”怒沙快步來到鬼駭旁邊坐下:“鬼駭,你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啊!”
鬼駭揉了揉太陽穴,神情有些無奈地分析道:“兩種可能,要麽李……主上通過某種手段,延長了自己的壽命。
要麽給你打電話的人,并不是主上,而是一個僞裝成主上的人。”
“不會是僞裝的,那個人的聲音和主上一模一樣!”怒沙笃定地說道。
“那就是第一種可能了。”鬼駭順着往下說。
怒沙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智慧的光:“不一定,也有可能是詐屍,就像電影裏面演的一樣。”
“你說得對,這點我沒考慮到。”鬼駭認同地點了點頭。
嘩——
怒沙瞬間從沙發站起身,神情凝重地說道:“如果是僵屍的話,我得準備一些東西!”
“什麽東……”
鬼駭話還沒說完,怒沙便消失在了房間。
五分鍾後。
哐當!
陽台門被大力拉開,全身上下挂滿大蒜的怒沙走進房間。
正在喝咖啡的鬼駭嘴巴緩緩張大。
是自己老了還是怒沙太潮了,這是個什麽造型?
看到鬼駭目瞪口呆的模樣,怒沙嘴角微微上揚,張開手臂在原地轉了一個圈:“怎麽樣?”
“你……你準備這麽多大蒜幹什麽?”鬼駭一臉懵逼地問道。
“當然是用來對付僵屍啊!你不知道僵屍最怕大蒜了嗎?”怒沙晃了晃身上的大蒜,模樣頗爲滑稽。
鬼駭眨了眨眼:“額……誰告訴你僵屍怕大蒜的?”
“電影裏不都這麽演的嗎?”怒沙小跑到鬼駭面前,取下挂在自己身上的一串大蒜,踮着腳尖朝鬼駭脖子挂去。
不過并沒有成功,鬼駭一個擺頭輕松躲過。
“你躲什麽啊!這可是對付僵屍的寶貝!”
“我膽子比較小,僵屍還是交給你來對付吧!”
“讓我來對付你也得挂上,這串大蒜能保你平安!”
“我不想挂,我對大蒜過敏!”
“不過敏重要還是命重要,鬼駭,你這麽大個人了,不要意氣用事好不好,能不能向我學一學!”
最終在怒沙的強烈要求下,鬼駭不情不願地在身上挂上一串大蒜,随後與怒沙一起埋伏在沙發後方,等待僵屍的到來。
……
在空中飛了好幾個省略号後,李沉秋終于抵達了267号城市,打電話向怒沙詢問完具體位置後,他便馬不停蹄地朝兩人所在的酒店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