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這樣的覺悟,我非常的滿意,不愧是扶月笙親口承認的得力下屬!”李沉秋毫不吝啬地誇贊道。
“嘿嘿~~~我隻是執行了主上吩咐我做的事。”怒沙憨厚地笑了笑,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不要謙虛。”李沉秋收回自己的手,話鋒一轉:“既然我現在回來了,東西就讓我保管吧!
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把精力浪費到保管東西這種小事上。”
“好!”
怒沙應了一聲,轉身從自己的小包裏取出點睛之筆和冬夜圖,遞到李沉秋面前。
“這……”
“怎麽了主上?”
“沒什麽。”
李沉秋笑了笑,将點睛之筆與冬夜圖接了過來,放在了身旁。
他原本以爲想要回這兩樣東西,還要費神扯皮一會兒呢,沒想到隻是開了個口,便輕輕松松要了回來。
這時,鬼駭開口說道:“怪不得點睛之筆沒辦法進行認主,原來是上一任主人還沒死。”
聽到這話,怒沙腰杆微微駝了下來:“原本想給點睛之筆找個主人,讓主上借助對方的軀體離開冬夜圖,現在看來是沒希望了。”
李沉秋尴尬地揉了揉鼻子:“沒事的,點睛之筆被分成了三截,我這截不行,還有其它兩截。”
“嗯!”怒沙眼中重新燃起鬥志:“我要努力變強,幫助主上離開冬夜圖!”
“加油,我們一起努力!”李沉秋擡手揉了揉怒沙的腦袋。
“主上,你活下來的這回事,扶主上還尚不知情,您現在要進冬夜圖告知一下嗎?”鬼駭詢問道。
“我正有此意,你們要一起我和去見扶月笙嗎?”李沉秋看了看兩人。
“好啊好啊!”怒沙像小雞啄米一樣快速地颔首點頭。
鬼駭本想開口答應,但一想到扶月笙那難吃到極點的創新菜,便輕咳幾聲,說道:“我就不去了,冬夜圖放在這裏不安全,我需要待在這裏保護它。”
“鬼駭,你是不是忘了主上有魂兵啊!保護冬夜圖這種事,讓它們去做不就行了?”怒沙提醒道。
鬼駭揉了揉鼻子:“冬夜圖這麽重要的東西,還是我親自保護更安全一些,交給魂兵保護我不放心。”
怒沙聞言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李沉秋出聲打斷。
“那鬼駭你就待在外面保護冬夜圖吧,我和怒沙兩個人進去。”
說着,他抓起一旁冬夜圖,快速拉開放到桌上,沖怒沙招了招手:“走吧!”
……
寒風凜冽,白雪紛飛,重重大山如層層疊起的海浪般,隐藏夜的靜谧之中,冬夜圖内一切如舊。
砰!
李沉秋與怒沙從空中落下,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雪地上。
“還真是一點沒變啊!”李沉秋望着坐落在山腳下的小木屋,喃喃自語道。
“主上,我們快過去吧!要是主上知道主上你還活着,一定很開心!”怒沙抓着李沉秋的手朝前方拽去。
同一時刻,待在小木屋内的扶月笙耳廓一動,聽到了從外面傳來的動靜。
“來得真巧啊!”
扶月笙嘴角勾起,放下手裏的鏟子,将鍋裏那幾坨綠油油的不明粘稠物倒進餐盤之中,端到自己鼻前嗅了嗅。
“怎麽有點臭啊!難不成是像臭豆腐那種,聞起來臭吃起來香的食物?”
扶月笙微微眯起眼睛,拿起筷子正考慮要不要品嘗一下的時候,木屋外傳來怒沙的呼喊聲。
“主上!你看我把誰帶來了!”
扶月笙鼓起的勇氣瞬間被沖垮,放下筷子與餐盤,自言自語道:“還是讓怒沙和鬼駭他們品嘗吧!”
說完,他便轉身走到木門前,伸手朝裏面拉的同時,開口說道:“把誰帶來了……啊?”
扶月笙面色突然一滞,呆呆地看着站在木屋前的李沉秋和怒沙。
“扶月笙,好久不見啊!”
李沉秋晃了晃腦袋,甩掉落在發絲間的雪花,沖對方揮了揮手。
“主上,沒想到吧!主上又活過來了!”怒沙兩隻手像煙花般綻開,襯托着李沉秋。
扶月笙沒有回應兩人,深吸一口氣,“嘩”的一下關上了木門。
砰!
積雪從屋頂震落。
李沉秋與怒沙一臉懵逼地站在雪地裏。
“扶月笙爲啥把門關上了?”
“不知道啊,可能是看到主上複活太激動了,想關上門平複一下情緒?”怒沙用不确定的語氣說道。
木屋内,扶月笙雙手抵着門,小小的腦袋上有着大大的問号。
門外面的是李沉秋?
他不應該已經死翹翹了嗎?
怎麽還能完完整整地出現在我面前?
難不成上次我瞧錯了,其實他還有幾個月的壽命?
當這個想法升起的一瞬間,就被扶月笙給否決了。
自己當時反複确定了好幾遍,瞧錯是不可能瞧錯的。
“如果我沒瞧錯的話,那麽就剩下兩種可能了,要麽門外的李沉秋是假的,要麽李沉秋憑借某種手段,延長了自己的壽命。
當時他的狀态差到了極點,肉身已經徹底死亡,幾乎不可能有什麽手段能延長其壽命……如此看來,還是第一種可能性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