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七樓走廊的女人,因爲丈夫的言語辱罵,情緒變得越發激動,每句話基本都是嘶喊出來的。
而如此大的動靜,自然引起其他房客的注意,不少人都打開了門,從房間裏探出半個身子。
不過他們都不是爲了訓斥女人,讓她小聲一點,而是出來想看看捉奸大戲的。
“啧啧啧,這女的真可憐啊!”
“嫁個軟飯男,對方還出軌了,這叫什麽,這叫錢沒了,情沒了,怒來了,哈哈哈!”
“你是傻帽吧!人家都成這樣了,你還在這兒說?!”
“嘴巴長我身上,我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你管得着嗎?那女的自己眼瞎,現在遭了罪,我說說咋了?”
待在走廊的女人并沒有理會衆人對自己的議論,抓着手機旁若無人地嘶喊着。
“曹北!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追我的時候像個狗一樣,不!狗都沒你賤!”
“你不是和我躺在一起就惡心地想吐嗎?你出來……出來!我們現在就去……”
砰!
突然,716号房間的門突然被踹開,一個身形消瘦,赤裸着上半身,戴着口罩的男子從中走出。
打電話的女人扭頭看到對方,面容瞬間變得猙獰,“砰”的一聲扔下手機,朝對方快步走去。
“曹北!你個混蛋!”
女人嘶喊出聲,揚起左手就要朝那名男子臉頰抽去的時候,後者面色一狠,擡起左腿朝前猛地踹去。
她還沒反應過來,小腹處便傳來一陣劇痛,弓着身子重重撞在了牆上。
砰!
“啊!”
女人痛叫一聲,嘴角有鮮血緩緩流出,捂着小腹緩緩滑倒在地,神情痛苦地擡起頭來,顫聲說道:“你……你敢打我?”
那名叫做曹北的男子眼神冰冷,指着其鼻子訓斥喝道:
“我爲什麽不打别人光打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跟個潑婦一樣在這罵街,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女人紅着眼罵道:“你要臉?你要臉會的話會出軌?你要臉的話會理直氣壯地花我家的……啊!”
啪!
女人話還沒說完,曹北便一巴掌将其抽倒在地。
“把你嘴給我閉上!我有逼你們家給我花錢嗎?那是你們家自願的,你爸你媽和你都賤,聽清楚了嗎?”
“我爸媽賤,你爸媽就不賤嗎?兩個沒皮沒臉的鄉巴佬,見到錢就走不動道了,跟路邊的狗一樣,我看着就惡……啊!”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這一巴掌隻是一個警告,再敢罵我爸我媽,老子弄死你!”
曹北惡狠狠地威脅了一番,随後上前一步抓住女人的頭發,不顧對方的反抗,朝走廊盡頭的電梯走去。
見自己被無數房客注視着,他扯着嗓子喊道:“看什麽看!把手機都給我收起來!說你呢,耳朵聾了聽不到!?”
看戲的房客們見曹北一副不是很好惹的樣子,紛紛将門關上了一些,隻留一條細縫偷看,李沉秋也不例外。
就在曹北已經按好電梯按鈕,沉默等待的時候,被他抓在手上的女人突然猛地朝前一撲,張大嘴巴朝其大腿咬去。
噗嗤!
鮮血如泉水般湧出。
“啊!!!”
曹北發出慘痛的叫聲,握緊拳頭猛砸着女人的腦袋,怒聲喝罵道:“賤女人,給我松開!”
女人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即使頭破血流也沒有要松口的意思。
但男女之間力量終究是有差距的,不到幾十秒的工夫,曹北就将女人一腳踢開,堵在牆角毆打了起來。
“你不是愛咬嗎?繼續給老子咬啊!”
“不喜歡講道理,非要逼老子動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