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嬴休懸着的心終于放下,嬴氏現在和地府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可不希望地府被三個獸朝盯上。
北陰天子繼續說道:“不過會不會追查到妄,那就說不定了。”
“追查到妄?帝君,您這話是什麽意思?”嬴休面露疑惑。
北陰天子環抱雙手:“這件事終究還是要有人背鍋的,不然一直懸着,說不定某天就會牽扯到我。
所以我在這那三頭複蘇獸遇害的附近,準确的說是方圓千裏之内,都留下了五行元素的破壞痕迹。”
“這樣嗎……可憑這些破壞痕迹,就能把髒水潑到妄身上嗎?”嬴休露出質疑的眼神。
“現在當然不可能,但以後就說不準了,妄實力提升的速度你是清楚的,估計要不了多久,他的名字就會響徹這方大地。
到那時,那三位獸皇就會注意到他身上最閃耀的兩個地方,一是異能爲五行元素,二是實力提升迅速。
而實力提升迅速意味着需要高禁的肉,這就和那三頭十三禁複蘇獸聯系上了,再結合五行元素這一點……一切就很明了(liao)了,你說呢?”
嬴休摩挲着下巴:“換位思考一下,我也會覺得妄是真兇,不過帝君……您這樣做的話,會不會激怒妄啊?
他手裏還攥着我們秘密呢,要是把因爲此事把他逼急了……”
北陰天子抿嘴一笑,眼中寒芒乍現:“我會在三大獸皇懷疑妄是真兇的時候,解決掉他和他的下屬。
如果那時候我還沒掌握妄的弱點,那就先讓他多活一會兒,反正妄是不可能和我們魚死網破的。
我雖然和這家夥沒打過幾次交道,但通過上次的面談,我能看出來他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把我們的事情爆出來,對他來說隻有壞處沒有好處,不僅會樹立更多的敵人,還會讓覆滅周氏變得更加艱難,所以他肯定會選擇默默抗下這口黑鍋。”
嬴休誇贊道:“還是帝君想得深遠,佩服!”
北陰天子若有深意地笑道:“我也很佩服你,爲了拍我馬屁,能把自己的智商抛之腦後。”
嬴休笑了笑,沒有進行回話。
作爲嬴氏這艘大船的掌舵人,他怎麽可能是個愚蠢之輩。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地面的溫度越來越高,一個小黑點出現在天邊,并且極速增大着。
躲在地上歇息的兩人,同時扭頭看去,眼眸裏倒映出湛藍的天空與快速逼近的小黑點。
“帝君,妄人來了!”
“正好十二點,挺準時的啊!”
北陰天子緩緩站起身來,腰膝酸軟的嬴休緊跟其後。
在兩人的注視下,那個小黑點逐漸變得清晰,正是僞裝成妄的異能分身。
呼呼呼——
狂風呼嘯,野草伏地,李沉秋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兩人身前。
“讓二位久等了。”李沉秋歉聲道。
“等了不到半小時而已,就當曬太陽補鈣了,李沉秋人呢?”北陰天子直截了當地問道。
李沉秋微微一笑:“看來帝君已經忘記上次我說的話了,那我就重新表達一下我的意思。
把複蘇獸交給我,且我安全離開之後,我才會将李沉秋的所在的位置說出來。”
“希望你能遵守約定。”嬴休冷着臉說道。
“這是自然,我這個人最信守承諾。”李沉秋眉眼彎起,歪着腦袋朝兩人身後一看:“所以……你們準備的複蘇獸呢?”
北陰天子摘下自己的戒指,當着李沉秋的面晃了晃,開口介紹道:
“這枚戒指叫空戒,是我自己制作的玄器,它連接着一個高七十五米,長寬各百米異空間。
我們先前商量好的複蘇獸,全都在裏面,除此之外,周氏成員的詳細資料,嬴家主也整理好放進去了。”
說完,他便将這枚空戒丢到了李沉秋手上,并講解了空戒如何使用。
而後者也很配合地演了一出“我啥都不知道,第一次見到這種玄器”的戲。
将空戒的東西來來回回挪了四五遍後,李沉秋擡起手:“這玄器還真方便啊!你還有沒有存貨,我想買一些給我下屬用。”
“存貨有的,你要想買的話,看在盟友的面子上,我可以給你打個五折,一枚空戒原價一頭十三禁複蘇獸,現在隻要半頭,要買嗎?”
李沉秋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價格有點超預算,你們還有别的事嗎?要是沒的話我就先走了。”
嬴休上前一步,從懷中掏出自己的手機:“留個聯系方式吧,畢竟我們之間是盟友關系,想要共同覆滅周氏,以後還是要多聯系的。”
李沉秋将對方的手機推了回去:“這個不着急,等交易結束之後,我自會聯系你們的。”
自己手機和無實名電話卡都沒準備呢,怎麽留聯系方式?
聽到這個回答,北陰天子與嬴休互相對視一眼,最終點頭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