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那名中年男子和他助手都無法繼續活下去了,之所以會落得這個下場,原因很簡單,因爲他們走進了這個房間,看到了昏迷的李沉秋。
知情即死罪。
“唉~~~”
嬴休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起身走到窗前,透過單向玻璃直視着高懸于空的太陽,神情說不出複雜。
躺在床上李沉秋見時機成熟,緩緩張開嘴巴,輕輕咳嗽了一聲。
“咳咳~~~”
待在窗前的嬴休神情一震,急忙轉身來到床前,輕輕拍了拍李沉秋的胳膊:“沉秋,沉秋,你是醒過來了嗎?”
李沉秋眼睫毛一顫,極其費力地掀開眼皮,渙散地目光落在嬴休臉上:“你……你是……”
“我是你爺爺!”嬴休接上話茬,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昏迷了這麽久,你終于醒了!”
李沉秋面容呆滞,似乎是在追憶着什麽,嬴休見狀沒有打擾,就這麽安靜地等待着。
不知過了多久,李沉秋的眼中的疑惑漸漸消散,有氣無力地問道:“我……我這是被救了嗎?”
“嗯,我和帝君已經把你從妄的手裏救出來了,你已經安全了。”嬴休笑着回道。
“多……多謝……”
說着,李沉秋單手撐着床就要坐起身來,嬴休見此急忙攔住:“你先躺着,不用着急坐起來,緩一緩。”
“好。”
李沉秋虛弱地點了點頭,重新躺了回去,用試探地語氣問道:“爺爺……您能給我倒杯水嗎?”
“稍等。”
嬴休起身走到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溫水,端到李沉秋面前,輔助其喝了下去。
一分鍾後,李沉秋面色漸漸變得紅潤起來,從床上坐起身,靠在綿軟舒服的靠枕上。
“感覺怎麽樣?”嬴休關切地問道。
李沉秋臉上硬擠出一抹笑容:“好多了,感覺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沒什麽大礙就好,沒什麽大礙就好……”嬴休一連說了好幾遍。
李沉秋輕咬嘴唇,微微颔首:“爺爺……抱歉啊,此事都怪我,要是我當時能小心一點,或許就不會被妄綁走了!”
嬴休擡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此事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我沒想到妄隐藏地這麽深……唉~~~失算了。”
“該死的妄!”李沉秋攥緊拳頭,眼中殺意沸騰:“遲早有一天我要将他碎屍萬段!”
“額……那個沉秋啊,妄現在和我們是盟友關系,這種不利于和平的話,你以後盡量不要再說了。”嬴休提醒道。
“啊???”
李沉秋雙眸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懵逼”二字。
“我……我們現在和妄是……是盟友?”李沉秋瞳孔微微震顫,語氣難以置信。
嬴休點頭應道:“目前确實是盟友。”
李沉秋喉結微微滾動:“爺爺,您沒跟我開玩笑吧!妄那個卑鄙無恥的家夥,之前可是綁架了我啊!
我們怎麽能和綁架我的人成爲盟友呢?不應該是必須分個生死的敵人嗎?”
“這件事比較複雜,我等下給你解釋,先給說說你的事吧,你被妄綁架後都經曆了些什麽?”嬴休身體微微前傾。
李沉秋深吸一口氣,皺着眉頭說道:“妄憑借一件可以封禁空間的玄器抓住我後,将我帶到一個黑黢黢的山洞裏。
我不知道那個山洞的具體位置在哪裏,但我推測在第三大區的曠野上。”
嬴休點點頭:“之後呢?”
李沉秋如實回答:“之後他問了我一些非常敏感的問題,比如地府和嬴氏是不是合作關系,我是不是複蘇者之類的。
爺爺,妄知道的太多了,他隻要活着,就是一顆定時炸彈,我們不能和他合作,必須盡快除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