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秋合上手中的冊子,拿起桌上的空戒,意念一動從裏面取出墨盤,放在手裏颠了颠:“真夠輕的啊!”
說完,他咬破自己的手指,擠出一滴血來。
啪嗒!
那滴血液落在墨盤上,然後迅速消失不見,緊接着,李沉秋便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與墨盤産生了聯系。
“成了!”
李沉秋咧嘴一笑,目光微微凝起,落在身前的茶幾上,下一秒,隻見墨盤表面幽光一閃而過,随即那張茶幾開始飛速縮小,直至徹底消失不見。
“嗯?”
李沉秋眨了眨眼,眯着眼睛湊到墨盤前:“是因爲太小的緣故嗎?”
見自己憑肉眼沒辦法找到那張茶幾後,他利用自己與墨盤的聯系,直接鎖定了茶幾的位置,将其變大放回原位。
“不錯,有了這件玄器,綁過來的人就有地方關了。”李沉秋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種可以随身攜帶的監獄,簡直是爲自己量身打造的,太方便了!
将墨盤放到一邊,李沉秋繼續翻閱起周氏成員的資料冊,這一翻就是一個上午。
啪!
厚厚的資料冊被合上,李沉秋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拿起桌上的筆寫下第三個要綁架的人——周乾泰!
此人是周氏八房的話事人,在營救李季時,因爲李沉秋綁了他孫子的緣故,幫了李沉秋不少忙,因此兩人之間有很深厚的感情。
“周乾泰,不知道過了這麽久,你還記得我嗎?”李沉秋合上筆帽,喃喃自語道。
遠在千裏之外的周乾泰突然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
“诶呦!吓我一大跳,你下次打噴嚏的時候,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啊!”坐在周乾泰對面的老者面露不悅。
周乾泰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打噴嚏本身就是一件很突然的事,我怎麽跟你提前打招呼?”
“理由真多。”
“膽子真小。”
“诶,我孫子說,人在正午的時候打噴嚏,預示着近一個月會遇到危險,你可要小心一點啊!”那名老者故意說道。
周乾泰面露無語,端起身前的茶杯喝了一小口:“都什麽年代了,你覺得我會迷信這些嗎?”
“小心使得萬年床啊!”
“危言聳聽。”
……
金黃色的月亮高懸于空,181号城市的霓虹燈短暫奪走了星星的璀璨。
人聲鼎沸的大街上,一個瘦瘦高高的青年與一個有點嬰兒肥的小男孩并排走在一起。
此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扶月笙的下屬鬼駭與怒沙,受李沉秋所邀,他們來到了這座城市。
“诶!”
怒沙跳起來拍了拍鬼駭的肩膀:“你說主上讓我們過來是要幹啥啊?”
“鬼知道?”鬼駭冷冰冰地回道。
“然後呢?”
“什麽然後呢?我不都說了鬼知道嗎?”
“你知道你就說啊,賣什麽關子呢?”
鬼駭反應過來,神情複雜地瞥了眼怒沙:“我吹牛逼的,其實我不知道。”
怒沙嘴角勾起,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我就知道你不知道,主上那麽器重我,都沒告訴我過來要幹啥,還能給你說?”
“聰明。”鬼駭沖其豎起大拇指。
五分鍾後,兩人來到一家檔次較高的酒店大門前。
“陌聲酒店,對了,這就是主上電話裏說的地方!”怒沙眼睛一亮,抓住鬼駭的衣袖往前拉:“我們趕緊進去找主上吧!”
“你先别着急。”鬼駭伸手按住怒沙的肩膀,指着某個方向說道:“你有沒有覺得那個人的背影有點熟悉?”
“背影?”
怒沙腳步一停,順着其手指的方向看去,瞧見了一個坐在長椅上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