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衆人眼中的希翼瞬間消散,面色歘的一下變得蒼白。
怒沙看到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學着李沉秋的模樣眯起眼睛,語氣冰冷地說道:
“都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裏,誰要是不老實,在背地裏搞小動作,被我發現就等死吧!”
“我……”一名俊秀青年咽了咽口水:“我們這座莊園可是有兩名十一禁,和一名十二禁天命者坐鎮的。
雖然不知道他們現在去哪裏了,但我敢肯定……他們一定會來救我們的,你如果不想和他們交手的話,那就……”
“他們不會來救你們了,因爲他們的處境和你們一樣。”
一道不帶感情的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衆人扭頭看去,隻見一名面容毫無血色的男子緩緩走來。
這名男子左手提着兩個渾身是血的中年男女,右手提着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
眼尖的衆人立馬認出男子手上的三人是誰,不正是坐鎮這座莊園的天命者嗎?
“這……這怎麽可能呢?”
“林老可是十二禁天命者,不可能輸的啊……”
衆人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高高在上的十二禁天命者,如今卻被一個青年随意地提在手上,這樣極度違和的畫面對他們的沖擊力太大了。
鬼駭無視掉那一道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将手中的三人丢向怒沙。
後者單手一揮,流沙之中沖出三隻巨手,精準地抓住三人的身軀,将他們拽入流沙之中,隻留個腦袋在外面。
“搞定!”
怒沙拍了拍手。
鬼駭淡淡地說道:“把人控制好就跟我走吧,馬上又要來活了。”
“嗯!”
怒沙應了一聲,快步小跑了過去,與鬼駭一同離開了這裏。
待兩人走後,被流沙束縛住的衆人才敢開口說話。
“林老!林老!您沒事吧!”
“醒醒啊林老!”
“我們能不能活下去,隻能指望您啊!您不能有事啊!”
任憑衆人如何呼喊,那名被稱爲“林老”的老者依舊閉着雙眸,一聲不吭。
“特麽的!怎麽啥倒黴事都被我碰上了!”有人出聲抱怨道。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還不如想想那兩個人是誰,爲什麽要綁架我們?”
由于怒沙他們每次在公衆面前暴露自己面容後,都會去找扶月笙換臉,所以這些人并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他們。
但臉可以改變,異能卻不行,很快就有思維敏捷之輩聯想到了數月前的屠城之事。
“等等,你們還記不記得在數月之前,有四隻複蘇者在第二大區連續屠了兩座城市的事嗎?”
“這怎麽可能不記得,當時……等等!那四隻複蘇者裏有一個小男孩,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他的異能似乎是控制流沙!”
“剛才那個小男孩的異能也是控制流沙。”
衆人面面相觑,很快便意識到了一個極爲嚴重的點。
“那四隻複蘇者是特危災害妄的下屬,我們周氏先前是不是得罪過妄?”
刹那間,所有人面色都變得難看至極。
“他媽的……這該不會是妄對周氏的報複吧?!”
……
那棵高大的大樹下,李沉秋耷拉着腦袋,斜靠在粗壯的樹幹。
某一刻,被他握在手上的金屬球微微一顫,發出“嗡嗡嗡”的聲音。
這是莫情所弄出的動靜,當金屬球顫動的時候,便意味着待在第一座莊園裏的人都被控制住了。
李沉秋睜開雙眸,手中的金屬球緩緩消失,露出裏面的墨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