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内,周晝見李沉秋遲遲未回話,以爲對方被自己的智慧鎮住了,故作不解地問道:“你很驚訝嗎?
李沉秋誠實地回道:“我确實挺驚訝的,沒想到你是如此恐怖的一個人。”
周晝輕笑一聲:“如果你待在和我一樣的環境裏,你也會變得很恐怖的。”
“或許吧!”李沉秋沒有反駁。
“不說這些沒用的話了,我們該聊正事了,接下來我們在哪裏交易,說個地點吧,時間由我來定。”
“額……出了這麽一檔子事,你還這麽相信我?”李沉秋難以置信地問道。
周晝翹起二郎腿,平靜地回道:“人在你手上,這是事實,不會因爲我相不相信而發生改變,我能做的隻有小心謹慎。”
“周晝啊周晝,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如果你我不是敵人的話,我真想把你收入麾下。”
“很可惜,我們是敵人,快定地點吧,我手機等下就沒電了。”
“好,既然你喜歡直接,那我也就不賣關子了,我會在後天的中午十二點,來你們周氏總部做客。
到時候,我會告訴你們真正能救下那些人性命的辦法,相信我,這一次我不會再騙人了。”李沉秋語氣真誠。
“來周氏總部做客,告訴真正能救人那些人性命的辦法,啊?”周晝腦袋上方蹦出幾個大大的問号。
“有什麽問題嗎?難不成是不歡迎我?”
周晝強壓下心中的震驚,盡可能平靜地問道:“你不要複蘇獸了?”
“我再要五頭十三禁複蘇獸,周氏能拿得出嗎?”
周晝并沒有将這個“再”字理解通透,以爲李沉秋是想在五頭十三禁複蘇獸的基礎上,再加上五頭才肯放人。
他眼中閃過一抹寒芒:“十頭十三禁複蘇獸,周氏确實拿不出,五頭就已經是極限了。”
“那不就對了,我的胃口很大,十頭十三禁複蘇獸才能喂飽我,你們周氏拿不出來,就隻能用别的辦法贖人了,你說對吧?”
“直接說吧,什麽辦法?”
“這個辦法比較複雜,三日之後我們面聊吧!等着我。”
“妄,面聊可以,但地點不能在周氏……”
嘟——
李沉秋沒有給周晝說完話的機會,直接挂斷了電話。
周晝面色一白,急忙撥了回去,可回答他的隻有“對方已關機”的提示。
“混蛋!”
氣憤之下,周晝握拳用力一捶,隻聽“砰”的一聲,身側的車門直接飛了出去,越野車也因此猛地一晃。
司機迅速切換檔位,平穩地停下車輛,一臉不解地看向周晝。
妄隻是改了主意,自己這邊又沒損失什麽,有必要這麽生氣嗎?
有這個疑惑的不止有他,還有後排兩人。
此時的他們并不知道,此次行動是周晝是借助家主令單獨策劃的,周慶之并不知情。
在他們的視角中,周慶之才是坐在後方運籌帷幄的人,而周晝隻是一個行動的執行者。
司機見周晝情緒久久未能平複下來,關切地問道:“長官,您……”
“閉嘴!”
周晝厲聲一喝,邁步直接離開越野車,來到一塊巨石前停下,面色陰沉地望着遠方。
他心中清楚,一旦妄在三日之後來到周氏總部,那麽自己今日的所作所爲,都将被周氏成員所知曉!
這種爲了一己私利,刻意隐瞞交易之事的罪責,估計會引來不少人的譴責。
到時候,别說立功的機會了,自己能不能繼續待在周氏總部工作都是個問題!
想到這裏,周晝頓時覺得一陣頭大,眼前一片昏黑,身形也因此搖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