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夢不自然地笑了笑,指着周晝說道:“父親,周晝他還昏迷着呢,應該和您談……”
周慶之直接出聲打斷:“房間裏裝了監控,我都看見了,你出去吧!”
王夢笑容一僵,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起原地。
“怎麽?需要我重複第二遍嗎?出去!”周慶之音調突然拔高,厲聲呵斥道。
王夢被吓得面色一白,急忙應道:“好……好的,我這就出去。”
她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包,正要離去的時候,周晝突然睜開雙眸,單手緊緊抓住王夢的胳膊,出聲喊道:“你先别走!”
王夢停下腳步,一時間不知道該留在這裏還是離開這裏。
看着從床上坐起身的周晝,周慶之闆着臉說道:“裝昏不是你的強項嗎,你怎麽不繼續裝昏了,需不需要我幫你來個真昏?”
周晝喉結微微滾動:“父親,您冷靜一點,沖動是魔鬼,有什麽事我們可以用言語來解決,千萬不能使用暴力啊!”
周慶之冷冷一笑:“我現在已經很冷靜了,如果我沖動的話,你腦袋估計早就被我一腳踢爆了。”
周晝面龐止不住地開始抽搐,嘴裏半天蹦不出一個字來。
周慶之繼續說道:“如果你不想自己在王夢面前顔面盡失的話,就松開她的手吧!
方葉,把人帶走,在我離開這間房屋之前,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是。”
周晝的女助理方葉應了一聲,走上前扯開了周晝抓着王夢的手,帶着後者離開了房間。
砰!
随着房門徹底關上,周晝的心一下子就降到了谷底,他兩隻手抓緊被角,将被子拉到胸前,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父親,您聽我解釋,這件事不是您想的那樣的,它另有隐情!”
周慶之不緊不慢地挽起袖子:“另有隐情?難不成那五頭十三禁複蘇獸沒有被妄偷走,而是被你偷偷藏起來了?”
“這……這倒沒有,但是……”
“先别但是了,先讓我熄熄火吧!”周慶之從懷中掏出一顆藍色圓珠捏碎。
下一秒,幽藍色的能量罩以他爲中心快速擴大,很快将這個房間裏的一切都籠罩在其中。
“父親!”周晝擡手護在身前:“您撸下袖子說話好不好,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我沒想解決問題,我隻是單純地想打你,你這個做兒子的,應該能理解父親我吧!”周慶之走到床前,轉了轉自己的脖頸。
“我……”
嘩!
不等周晝把話說完,周慶之攥緊的拳頭便揮向他的左臉頰。
砰!
周晝左臉扭曲變形,血液混着幾顆牙齒從嘴裏噴出,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筝一樣,直直砸在能量罩上。
“咳咳咳!”周晝捂着胸口猛地咳了幾口血,正要擡手說些什麽,周慶之的左腳便似長鞭般朝他抽了過來。
啪!
“噗!!!”
“一口氣弄丢五頭十三禁複蘇獸,你是不是覺得我活的太長了,礙你眼了,想直接氣死我啊!”
“父親,我……”
砰!
“噗!!!”
“别叫我父親,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周……周慶之……”
啪!
“噗!!!”
“你膽子夠大的啊!敢直呼你爹大名!”
半小時後,這場父子間的親情遊戲終于結束。
渾身是血的周晝像地毯一樣貼在地上,而把他弄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周晝,則紅着臉站在一旁。
“傷好之後,自己去找各房話事人道歉賠罪,你什麽時候得到了他們所有人的諒解,你什麽時候才有資格争奪家主之位,要是得不到,那你就在249号城市待到死吧!”
……
在周晝被揍成地毯沒多久後,他與妄單獨交易,被後者偷走五頭十三禁複蘇獸的事,便傳遍了周氏嫡系這個圈子。
一時間,各房罵聲一片,周晝的形象在衆人心中一落千丈,幾乎到了和有害垃圾持平地步。
一些不善言辭的人,紛紛來到周慶之的私人莊園,想要探望探望受了重傷的周晝,但都被門衛擋了回去。
逼得這些人隻好拿着買來的新鮮雞蛋和爛菜葉子,在門口蹲守起來。
在這則令人氣憤的消息出現沒多久後,又一則更爲轟動的消息被爆了出來——妄明日正午要親臨249号城市!
這則消息似台風一般,在瞬息之間席卷這座平靜許久的城市,讓除了周氏以外的所有人都變得恐慌起來。
“什麽!妄明天中午要來249号城市!?”
“什麽!妄明天中午要毀滅249号城市?!”
“什麽!妄明天中午要徹底覆滅周氏财團!”
“什麽!妄聯合了新世界與地府,明天中午要向北聯邦宣戰?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我騙你幹什麽,我哥的外甥的同事的丈夫的父親的徒弟,是周氏财團某位大人物的司機,這消息是他偷聽得來的,不可能假的!
而且你沒發現,大街上的巡邏車輛都變多了,列車站的車次都變少了嗎?這都是要開戰的征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