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慶之眼中閃過一抹寒芒:“你既然已經猜到他是周氏的人,爲何還要動手殺他?”
皇甫奇無奈地說道:“我從始至終就沒想過殺他,他是主動自殺的,我沒想到那名死士如此剛烈。”
周慶之微微眯起眼睛:“所以皇甫院長今晚來找我,是想爲這件事向周氏道歉,外加撇清關系?”
“不不不。”皇甫奇搖了搖頭:“我今晚來見周家主,是想爲自己謀一個安定,謀一份平安。”
“皇甫院長,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不用在我面前繞彎子。”
“好,周家主執掌周氏财團這麽多年,想必不是一個笨人,我突破到十四禁,會給北聯邦帶來什麽樣的動蕩,你心中應該很清楚吧!”
周慶之回以沉默。
皇甫奇突破到十四禁的影響,他心中自然清楚。
北聯邦的一切都被三大财團牢牢掌控着,之所以會如此,就是因爲自身實力夠強,能壓得所有人都擡不起頭。
現如今出現了一名不屬于任何财團的十四禁,這個持續了百年的局面就會被打破。
而打破的後果就是北聯邦會出現動蕩,一方勢力快速崛起,三大财團手中的利益與權利全都縮水,若幹年後,或許會有第四個财團冒頭。
到時候,北聯邦的平衡将會被徹底打破,巨大的蛋糕将要重新開始劃分。
這樣的畫面沒有一個财團想看到。
見周慶之遲遲沒有開口說話,皇甫奇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我皇甫家無意與人争鬥,隻想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所以我希望周家主不要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并且隐瞞我突破到十四禁的消息,可以嗎?”
“當然可以。”周慶之想都沒想便直接答應下來。
因爲他清楚自己要是拒絕了,估計很快就要躺地上了,觸怒一名十四禁天命者可不是鬧着玩的。
皇甫奇笑了笑:“我就知道周家主會答應我。”
周慶之應道:“那是當然,我們周氏财團緻力于保障聯邦安定,自然不可能做這種事。
隻要皇甫家規規矩矩的,我們周氏财團自然也會規規矩矩的。”
說完,他又在心中補充了一句:“要是有弄死你的機會,我們周氏也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弄死你。
因爲肅清掉破壞聯邦安定的潛在威脅,也是周氏财團的職責。”
“周家主說得如此大義凜然,倒顯得我的行爲卑劣不堪了。”皇甫奇若有深意地說道。
“皇甫院長言重了,你今夜爲了自己的家族來找我……”
“周家主,我想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口中卑劣不堪的行爲,指的不是惡意揣測周氏财團。”
“嗯?”周慶之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那指的是什麽?”
皇甫奇端起桌上的茶杯晃了晃:“周家主應該聽過一種名叫系命蟲的複蘇獸吧!”
“系命蟲!”周慶之瞳孔猛地一顫,忽然站起身來。
作爲快要老死的存在,他自然清楚皇甫奇口中系命蟲是什麽樣的存在。
系命蟲是一種非常特别的複蘇獸,它們的命是連在一起的,準确的說是母親和自己孩子的命是連在一起的。
每一隻母蟲可以生下數十隻子蟲,這數十隻子蟲的命,是和母蟲連在一起的,母蟲死亡,它們也會一同死亡。
除此之外,母蟲還可以操控着自己的子蟲,去讓它們做自己想讓它們去做的事情,可以說是最忠誠的士兵。
如果隻是這樣,系命蟲還不至于這麽出名,它們火就火在自身的異能——同生!
同生,顧名思義就是共同活下去,每隻系命蟲都可以選擇一個和自己禁級相同的生命體寄生。
從此以後,這個生命體變強,寄生它的系命蟲也會變強,這個生命體死亡,寄生它的系命蟲也會死亡,反之亦是如此。
如果想要兩者分開,隻能尋找這隻系命蟲的母親,讓它對這隻系命蟲下達離開的命令。
而這隻系命蟲一旦離開被寄生的生命體,就會立刻死亡!
“皇甫院長……你跟我提系命蟲做什麽?”周慶之忐忑不安地問道。
皇甫奇平靜地說道:“我不相信周氏在知道我突破到十四禁後,會什麽都不做。
所以我幹了一件很不恥的事,就是把自己辛苦多年培養的系命蟲,都用在了周末和摘星學院全體周氏子弟的身上,周家主,您應該能理解我吧!”
“皇甫奇……你!”周慶之眼睛瞪得滾圓,眼中的怒火幾乎快溢了出來。
“周家主,不要那麽生氣,他們不會出事的。”皇甫奇微微挑眉:“前提是周氏财團規規矩矩的。”
周慶之深吸幾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好聲好氣地說道:“皇甫院長,真的沒必要這麽做,我答應您的事,絕對不會食言。
周氏又不是個傻子,怎麽可能去交惡一名十四禁天命者,如果您還不相信我的話,我可以發毒誓的!”
“周家主,如果誓言有用的話,你的父親會有八個前妻嗎?他可是和每一任妻子,都立下過永不分離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