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奇突破至十四禁,那頭複蘇獸是沖他來的,一人一龍正在北聯邦上演追逐戰,馬上越過龍脊防線抵達無人區。
“這……”
三人臉上浮現出震驚的表情,但誰是裝的誰是真的,那就隻有他們自己清楚了。
通話結束,收音功能重新開啓。
嬴休率先開口說道:“皇甫奇?”
“你也是?”周、李兩家的家主異口同聲地說道。
“嗯。”嬴休老實巴交地點了點頭。
“皇甫奇突破到了十四禁……事情有點出乎意料啊!”李氏家主李道今眉頭微微蹙起:“現在我們該怎麽辦,靜觀其變?”
李氏是想看戲的,畢竟皇甫奇突破到十四禁後,就變成了不穩定因素,如果那頭複蘇獸能除掉對方,那就再好不過了。
如果除不掉的話……補一下刀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到時候把殺人的罪責推到那頭複蘇獸身上,就能完美洗脫自身嫌疑。
嬴氏與周氏此刻也是同樣的想法,但唯有一人例外,那就是周慶之。
“不可以!我們怎麽能靜觀其變呢?皇甫奇是我們北聯邦的人,我們不能眼睜睜看着他獨戰一頭十四禁複蘇獸,這是不道德的行爲!”
周慶之說得铿锵有力,弄懵在場所有人。
這家夥在說什麽啊?他腦袋被門夾了嗎?
還不道德的行爲,你幹得荒謬事都能寫一本書了,還差這一次嗎?
“大哥,你發燒了嗎?”周長宮扯了扯周慶之的衣袖,神情關切地問道,眉宇間看不出一絲嘲諷的情緒。
“我沒發燒,我非常的清醒!”周慶之眼神堅定:“我先前所說的話,就是我周氏的态度,我不管你們兩家怎麽做,反正我周氏是不會靜觀其變的。”
說完,他不等李、嬴兩家回複,便直接轉身離開議會廳。
如今皇甫奇還在被那頭十四禁複蘇獸追擊,随時都有死亡的風險,他不敢耽擱啊!
畢竟周末他們的命可是和皇甫奇連在一起的。
離開議會廳後,周慶之便急忙給自己的父親打了周元行打了電話。
悅耳的鈴聲響了不到五秒便停止了,周元行那不近人情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是不是告訴過你,這邊最近不太穩定,讓你不要打擾我,忘了?”
“沒忘,我也不想打擾父親您,可這次周氏遇到的事太大了,我處理不了,隻能聯系父親您。”周慶之的語氣頗爲無奈。
聽完周慶之的話,周元行開門見山地問道:“什麽事?”
“是這樣的,就在今天晚上,一頭十四禁……”
周慶之花費了一分鍾的時間,将明面上所發生的事都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
“父親,我們必須盡快營救皇甫奇,否則時間一長,他會有生命危險……”
“你腦子有病吧!”
周元行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周慶之的話,後者聲音一頓,臉上露出懵逼的表情。
自己說錯話了嗎?
沒有啊,句句經得起推敲,哪哪都符合邏輯,可爲什麽父親要罵自己有病呢?
周元行并不知道周慶之心中所想,毫不客氣地罵道:“你當家主是不是把自己當傻了?
救皇甫奇做什麽?他現在就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死在那頭複蘇獸手中,那不是皆大歡喜的事嗎?救什麽救!”
周慶之眨了眨眼,終于明白了問題出在哪裏,開口說道:“父親,您沒看我給您發的迅信嗎?”
周元行理所當然地說道:“我最近這段時間忙得連飯都吃不上,哪有時間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