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秋雙眸微微眯起:“所以,你想讓我殺掉周末他們?”
嬴休急忙否認:“不不不,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是想借您的名頭除掉周末它們。”
“哦——我聽懂了,你的意思是你派人殺周末他們,然後由我來背這個黑鍋?”
“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
“對個毛線對,讓我背黑鍋什麽時候變成對的事了?!”
嬴休尴尬地笑了笑:“您怎麽能這麽說呢?這件事對我們雙方都是有利的,我們都是受益的一方。
既然都有獲利,那肯定是要有所付出的,我們去辦事,您去擔罵名,這叫各司其職,盡其所長。”
李沉秋面露無語:“嬴家主,什麽叫盡其所長?”
嬴休解釋道:“就是幹自己擅長的事,幹适合自己的事,您想想看,要是咱們的任務反過來,您自己覺得合适嗎?不合适吧!
嬴氏如果背了殺害周末他們這口鍋,那八成就沒辦法在北聯邦待了,但您不一樣,您是自由的,是無牽無挂的。
所以就算背了殺害周末他們這口黑鍋,周氏也奈何不了您,要是他們有能力對付您,您肯定早就死了,也不可能活到現在,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我……”
李沉秋無言以對,理确實是這個理,但讓他直接背鍋的話,心裏總有些不是滋味,這總得給些好處吧!
見其不說話,嬴休繼續說道:“虱子多了不怕癢,您都已經把周氏财團得罪死了, 死乘一乘二有什麽區别嗎,不都是死嗎?”
“我……我可以答應您,但我背這麽一口黑鍋,總得給我點好處吧!”
“您如果這麽說的話,那我就得好好和您掰扯掰扯了,背這口黑鍋會給您造成什麽損失嗎?沒有損失,甚至一點風險都沒有。
而我們去殺周末他們,則需要付出許多許多,兩者一對比,差距顯而易見,真要給好處也得是您給我們給,颠倒過來就亂了。”
“話是這麽說,但……”
“您都說了話是這麽說,那還有什麽好說的,背吧!”
……
經過一番唇槍舌戰之後,李沉秋選擇了妥協,答應了無償背這口黑鍋。
一是他确實說不過嬴休,因爲不占理。
二是這件事确實對他有益,黯霆可是要殺皇甫奇,周氏要是一直護着皇甫奇,這還怎麽殺?
“呵呵呵,如我所料,您果然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
“呵呵呵,如我所料,您果然是一個能說會道的人。”
達成共識後,李沉秋并沒有結束這個話題,而是提出自己的疑惑。
“嬴家主,如果我背了這口黑鍋的話,會不會讓周氏懷疑我和你們的關系?畢竟皇甫奇死了,受益的是李、嬴兩大财團。”
嬴休笑着回道:“沒關系的,周氏如果要懷疑就讓他們懷疑去吧,反正他們也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
而且被懷疑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周氏太強了,李氏和嬴氏想要不被其侵蝕隻能聯手。
這件事一出,我們與李氏的關系一定會變得更加緊密,北聯邦的局勢也會趨于穩定,這怎麽不算是一件好事呢?”
“額……似乎是一件好事,但我還有一事不解,您怎麽如此确信,隻要周末他們一死,周氏就不會保護他了?
這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這麽做的目的,周氏會老老實實看着我的目的達成嗎?”
嬴休笃定地說道:“肯定會的,周末他們一死,周氏沒有理由繼續護着皇甫奇,因爲他的存在對周氏來說就是一顆定時炸彈,這是一個既定的事實,永遠不會發生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