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檢查檢查他的宮殿,可以使用界域,但不能被任何獸發現。”
“明白。”
這一檢查又過了五分鍾。
“禀告大獸,一切正常,宮殿内沒有任何異樣。”
“确定?”
“我檢查的很細緻。”
饕覆沉默片刻後問道:“有沒有獸知道你來獸宮?”
“沒有,隐藏自身的蹤迹,這是您的命令,屬下怎敢違背?”
“你做得很好,現在把小九的屍體原封不動地塞回冰箱,然後離開獸宮,做你原本正在做的事,就當這件事從未發生過,誰都不要告訴,包括我大哥!”
“明……啊?”
“你啊什麽啊,你對我的命令有什麽異議嗎?”
“大獸,九殿下身死,這不應該盡快禀告給獸皇陛下,然後派獸抓捕真兇嗎?”
“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屬下隻是……”
“不敢就照我說的做!”
嘟!
不等胖爺回答,饕覆便直接挂斷了電話。
坐在一旁的多朗用質問的語氣說道:“爲什麽要隐瞞饕猛的死訊,他的死和你有什麽關聯嗎?”
饕覆煩躁地撓了撓頭:“多大哥,這是我的家事,您就不要管了,我這麽做肯定有我自己的考量。”
多朗闆着臉說道:“我也不想管啊,可現實逼得我不能不管啊!
我受饕惡獸皇的邀請,來協助饕餮獸朝抓捕黯霆,可現在卻出了這一檔子事。
我若幫你隐瞞饕猛身死的消息,那就等于和你站在了一起,到時候若出了什麽事,我也是要擔責的,你能理解我嗎?”
“唉~~~~”
饕覆輕歎一口氣,自知沒辦法隐瞞的他,緩緩把先前所發生的種種都說了出來,沒有絲毫隐瞞,包括自己爲何會認定是饕猛和其護衛掉包了鎖靈盤。
聽完饕覆的講述,多朗眼中疑惑不減:“我有點搞不明白,這些和你要隐瞞饕猛死訊有何關系?”
饕覆苦口婆心地解釋道:“我主要是不想打草驚蛇,多大哥,您好好想想看,這些家夥爲什麽要做這些事?”
“爲什麽?”多朗摩挲着下巴,思索片刻後回道:“掉包鎖靈盤,隻能是爲了抓捕黯霆。”
饕覆繼續問道:“既然是爲了抓捕黯霆,爲什麽這些家夥在成功掉包鎖靈盤後,并未采取行動,反而将黯霆引至寂海呢,這樣的行爲不是會讓抓捕黯霆更爲艱難嗎?”
“這……”多朗眉頭緊擰在一起,久久未給出答案。
饕覆見此一幕伸出兩根手指:“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這些家夥的目的不是抓捕黯霆,而是想借黯霆之力,除掉它們想除掉的家夥,而這個家夥就是皇甫奇。”
多朗質疑道:“這……不太可能吧,黯霆會聽它們的話?”
“是不太可能,但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因爲我說的第一種可能邏輯是通的,并不是一條死胡同。”
多朗颔首點頭:“那第二種可能呢?”
饕覆雙眸微眯:“第二種可能和第一種可能一樣,都比較扯,但邏輯上是通順的。
那些家夥完成掉包後,便立馬前往黯霆的所在地實行抓捕計劃,但很遺憾的是并未成功,而且還讓黯霆變得愈發強大了。”
“之後呢?”
“之後黯霆在陰差陽錯間來到了寂海,吞噬了那裏的電流,擁有了十四禁的戰力。
因爲感應到北聯邦有人可以傷害到自己,所以便打算殺死這個人,而此人正是皇甫奇。”
“你這……未免也太扯了吧,黯霆不是路癡嗎,它怎麽去到寂海的?”
“所以我說陰差陽錯。”
“那感應呢?皇甫奇開發出新的異能攻擊方式,黯霆還能感應到這個?”
“多大哥,我們現在手裏沒有掌握半點有關那些家夥的信息,所以隻能靠猜測,這個可能雖然扯,但邏輯上是通的。
您如果想反駁我,那就拿出更符合邏輯的可能,如果拿不出的話,那您就隻能承認,事情的走向隻有我說的這兩種可能。”
多朗一時語塞,大腦一片空白,半天想不出更符合邏輯的可能,最終隻能點頭表示贊同。
“我确實想不出更符合邏輯的可能,或許就如你所說,事情的走向隻有這兩種可能,可我還是想不明白,這和隐瞞饕猛的死訊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關系!”饕覆一臉認真:“如果那些家夥掉包鎖靈盤的目的是抓捕黯霆,那它們會放過明天的機會嗎?
到時候隻要皇甫奇把黯霆的禁級打下去,它們說不定會找機會出手抓捕,而這就是我們的機會,這叫引蛇出洞!
所以我們必須裝不知情,裝沒有發現鎖靈盤被掉包,裝不知道饕猛身死,如此才能放松它們的警惕,殺一個措手不及!
但倘若我們沒有裝不知情,一切就截然相反了,我們失去了引蛇出洞的機會,也失去了殺一個措手不及的機會,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多朗面容呆滞,他被饕覆的智慧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