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奇擡頭看了眼挂在牆上的鍾表:“快了,應該要不了多……”
他的聲音忽然一頓,扭頭看向大門方向,多朗與饕覆也做出同樣的動作,也就在下一秒。
叮咚!
門鈴聲響起。
一人二獸立馬起身,還沒等它們開門,房門便“咔哒”的一聲自動打開。
有着八個前妻的周元行率先走了進來,戴着羚羊面具的許明與面容慈祥的李宣化緊跟其後。
原來此次行動他們兩人是不用到場的,可誰讓他們有一顆關愛皇甫奇的心呢,至于這個心是好心還是壞心,人人心知肚明。
見到來人,一人二獸立馬上前打起招呼,态度非常的友善,這個過程足足持續了一分鍾才結束。
“李老家主,您和許先生爲何也要參加此次行動?”皇甫奇故作好奇地問道。
“呵呵呵。”李宣化笑了笑,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自然是關心你的安危,想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原來是這樣啊,多謝二位挂懷!”
“不用謝,身爲北聯邦的公民,互幫互助是應該的。”許明微笑回道。
“好了,這些客套的話留到以後去說吧,事不宜遲,我們盡快出發吧!”周元行冷着臉說道。
沒過多久,一道黑色的流光從摘星學院上空劃過,朝遠方激射而去。
那是周元行的異能,他帶着皇甫奇它們,朝黯霆如今所在的位置趕了過去。
與此同時,潛藏在數百裏外的李沉秋(異能分身)看到這一幕後,也默默跟了上去。
一場大戰即将拉開序幕,不過在這場大戰之前,還有一段小插曲。
摘星學院避難所内,周末坐在架子床前,憂心忡忡地盯着手機屏幕,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上鋪的李柏坐起身來,抓着護欄跳到地面,看到眉宇間堆積着陰郁的周末後,拍着其肩膀說道:
“好了,别操心那些事了,你操心也解決不了什麽,隻能平添煩惱。”
“話是這麽說,但我怎麽可能不操心,妄抓了周氏的人,到現在還沒放,我……”
“你操心了妄就會放人嗎?”李柏反問道。
周末沒有說話。
“好了,你放心吧,妄不會下殺手的,他那麽貪婪的一個人,不可能幹這種注定沒有任何獲利的事的,相信我。”
“或許吧……”
“好了好了,别吊着個臉,跟我吃飯走。”
李柏硬拽起周末,拉着後者朝食堂走去。
前往避難所食堂的路上,周末沉聲詢問道:“老柏,我問你一件事,你能不能誠實地回答我?”
李柏頭也不轉地說道:“别問我爲什麽單身到現在就行。”
周末眉眼微微下壓:“老柏,當時你弟弟要被安統司肅清的時候,妄帶着它的下屬試圖營救他,這說明它們之間是有關聯的,你是李寂的哥哥,應該……”
“打住!”李柏擡起手:“我不想談論這個話題。”
周末神情有些氣憤:“事關我周氏成員的性命,你……”
李柏停下腳步,側過身直愣愣地盯着對方:“我什麽?我弟弟出事的時候,我求了你們周氏多少次?
你們周氏拿他當誘餌的時候,有想過他是我的弟弟嗎?現在我弟弟死了,可我心中恨可還沒散呢!
你當着我的面提着件事,我沒當場罵你就不錯了,你還有臉質問我?”
“老柏,我知道那件事心裏有恨,但你不能讓這種恨淩駕在大是大非……”
“我們認識了幾十年了,你覺得我是這種人嗎?我沒有主動提起,那就說明我不知道,飯我自己去吃,你回去犯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