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知道這是什麽手段的,不過不是現在。
……
呼呼呼~~~
秋風卷起枯黃的落葉,帶着絲絲涼意的陽光落在一望無際的曠野上。
一棵粗壯的大樹下,李沉秋(本體)雙眸緊閉,似被什麽禁锢住了一般,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有長着兩排腿的蟲子從樹上掉了下來,落在他的臉上緩慢爬行着,可感知極爲敏銳的李沉秋睫毛都沒有顫一下,就像不知道有隻蟲在自己臉上一樣。
一分鍾過去了。
十分鍾過去了。
半小時過去了。
李沉秋依舊一動未動,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因爲他未表露出任何情緒,所散發出的氣息宛如一灘死水,沒有任何的起伏。
啪嗒!
就在這時,一滴鮮血順着他的指縫滑落,落入正下方血泊之中,濺起晶瑩的血花。
傻愣愣的旁白這才注意到,李沉秋的雙手從始至終都是緊握的狀态,且每條指縫都以被鮮血染紅。
啪嗒!
又一滴血液滴入血泊。
李沉秋耳廓微動,緩緩睜開雙眸,他的眼睛不似先前的明亮,有且隻有徹骨的冰寒。
擡起血淋淋的左手,意念微微一動,一枚黑色的戒指緩緩出現,那是先前那名青年手上戴着的戒指。
李沉秋垂眸看了其一眼,身形一晃便離開了此地。
……
黯霆的事情完美結束後,北聯邦陷入了重新回到了往日的平靜。
摘星學院周末等人身死的事情,雖然影響非常的大,但還沒到可以幹涉到普通人生活的地步,這件事的影響距離他們太遠了。
而皇甫家那邊在得到皇甫奇的死訊後,反應……沒什麽反應,他們表現得很平靜,就像死的人不是自家長輩一樣。
之所以會如此,不是皇甫家的人天生情感淡漠,而是因爲他們沒有辦法。
三大财團一口咬死自家長輩死于雷龍之手,他們就算有所懷疑,又能怎麽辦呢,跑三大财團的總部要個交代?
皇甫家要是敢這麽做,八成就要斷在這一代了,這就是小家族面對三大财團的無奈。
但無人區的獸朝面對北聯邦的三大财團,就不怎麽無奈了,饕餮獸朝與窮奇獸朝在得知自家十四禁的死訊後,便立馬躁動了起來。
第三大區,一間較爲明亮的會議室内。
許明與嬴休坐在一起,前者靠在椅背上,單手滑動着手機,後者一邊吃着路邊小籠包,一邊玩着消消樂。
“許明,這包子味道真的很不錯,你要不要吃一個?”嬴休指了指桌上的小籠包。
“謝謝嬴家主的好意,戴着面具不方便。”許明較爲禮貌地回道。
嬴休笑着點點頭:“說的也是,你帶着面具不太方便吃,那個……許明啊!”
許明扭過頭,疑惑地看向對方:“怎麽了?”
嬴休沒有立刻回答,而從兜裏掏出一件可以封鎖空間的玄器,将其催動之後,才放下手裏的消消樂開始說話。
“許明,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咳咳!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這點你應該清楚吧!”嬴休眉眼微微彎起。
許明平聲說道:“這點帝君都已經給我交代過了,自然是清楚的,嬴家主有什麽問題嗎?”
“是有點問題。”嬴休一臉認真地問道:“你有沒覺得你有點太見外了?”
“有嗎?”
“太有了,我們待在一起,表現出的關系就跟有點熟悉的陌生人一樣,有心之人看到之後,或許會心生猜忌,萬一影響到地府與嬴氏的合作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