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沒有輸,是我說錯了,抱歉抱歉。”
“我既然沒輸,爲什麽我會從限禁台上摔下來,回答我!”
“那……那你應該輸了。”
“我實力全方面碾壓啊,我怎麽會輸呢?”
說輸不行,說沒輸也不行,你**是腦袋被打傻了,還是純純刁難我呢,欠抽就直說,我剛好手也癢了……莫權嘴巴抿成一條直線,扭過頭來,向其他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他實在沒辦法應對周日這個大傻叉了。
雲繼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盡可能平靜地問道:“周日,你覺得自己是輸了還是沒輸?”
“我覺得……”周日痛苦地閉上眼睛:“我……我輸了……我輸給了自己的粗心大意,要是……要是我當時能小心一點……我……我不可能輸的!”
“失敗自古以來都是成功他媽,接受失敗,思考失敗的原因,這才是一個強者應該去做的,而你已經做到了。”
“我……我做到了……可是我不甘心啊,我明明能赢的!”周日攥緊拳頭,腦海裏不斷重複播放着自己掉下限禁台的畫面。
“周日,嬴間隻是一個小小的十二禁神命者而已,爲他煩心……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你可是七星十三禁的頂尖神命者啊!”
“是啊,這太可笑了,這太可笑了,哈哈哈哈……”周日捂着自己的眼睛,沒有任何征兆地大笑了起來,成功沉默了在場所有人。
雲繼嘴巴微微張開,表情目瞪口呆。
這家夥是不是以前在精神病院進修過啊,腦子怕不是有什麽大病吧?
有這個想法不止他一人,還有在場的其他人,他們就這麽看着周日的笑聲從平靜變得癫狂,看着他起身走到玻璃窗前。
“哈哈哈哈……這就是老天對我的懲罰嗎,果然,太過強大也算罪孽深重……哈哈哈!”周日微微揚起下颚,擡手摸起自己的下颚線。
他知道,如今自己的氣質,一定比平時多了幾分孤寂,多了幾分淡淡的憂傷……當然,這都是他自己以爲的。
在雲繼他們眼中,周日現在就是一名沒辦法抓進精神病院的病人。
爲了防止其病情繼續惡化,雲繼站起身來,闆着臉看向張将帥:“小張,接下來的對抗賽就靠你了,前車之鑒擺在這裏,我希望你接下來不要犯同樣的錯誤!”
“您放心,我一定會打起十二分精神的,您就待在這裏,看着我如何收拾李沉秋,如何拿下驚瀾小隊吧!”張将帥眼神堅定。
此時的他并不知道,就算自己打起十六分精神,也沒有任何卵用。
半小時的中場休息很快結束,吃瓜群衆紛紛落座,那名青年主持人重新走上限禁台。
“休息時間結束,肅災小隊與驚瀾小隊的新老對抗賽馬上開始,想必大家應該都和一樣,已經迫不及待了吧!”主持人笑着說道。
台下的觀衆十分配合地吆喝了幾聲。
“大家的熱情我感受到了,在對抗賽開始之前,請容我向大家介紹一下這兩支小隊。
說起肅災小隊,我腦海裏立馬就浮現出一個字,那就是強,無與倫比的強,斷層領先的強。
不管是綜合實力,還是小隊功勳點總和,肅災小隊都是毫無争議的第一,他們小隊就是神清部王牌小隊!
我敢向大家保證,接下來的新老對抗賽,肅災小隊一定會給我們貢獻數場遠超以往的精彩戰鬥,大家敬請期待吧!”
“肅災小隊無敵!”
“肅災小隊雄起!”
“什麽驚瀾小隊,給肅災小隊提鞋都不配,直接打爆!”
聽着觀衆席的叫喊,主持人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待場上的喧鬧減弱了一些後,才拿起話筒繼續說道:
“肅災小隊很強,而他們的對手驚瀾小隊也不簡單,不簡單在哪裏呢,不簡單在驚瀾小隊的隊長李沉秋。
這位可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天才,僅用兩年的時間,便從一禁突破至十一禁,且戰力橫掃同禁,說是北聯邦天賦最妖孽的人也絲毫不爲過!
而以他爲核心組建的驚瀾小隊,在我看來也絕對是一支潛力極強,足以撼動肅災小隊統治地位的小隊,像小隊成員沈倦,他就是……”
八号包廂内幾人聽到台上主持人的誇贊後,一個個神色各異。
“每次出任務遇到突發狀況,都能化險爲夷,帶着自己的胳膊和腿平平安安地回去……”沈倦眼角抽搐。
這尼瑪是誇自己呢,還是損自己呢?
人都快沒了,還化險爲夷呢,那叫苟延殘喘!
“隊長。”宋禾禾戳了戳李沉秋的胳膊,好奇地問道:“你是不是給主持人塞錢了,這誇人誇得也太狠了吧!”
李沉秋淡淡一笑:“禾禾姐,你覺得他誇我們是什麽好事嗎?”
宋禾禾愣了一下,随即迅速反應過來,試探性地問道:“他是想讓我們丢人?”
“捧得越高,摔得越慘,這家夥是想讓肅災小隊,在大庭廣衆下狠狠踩一踩我們啊!”李沉秋眼底閃過一抹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