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志陽眼底寒光乍現,“什麽意思?你們打算阻礙警方執行公務?”
闆寸頭咧嘴一笑,捶了捶自己的胸膛,“敢站在這裏的,就沒一個人是孬種!”
一百雙手套同時拍打胸膛,好似悶雷般的轟鳴!
闆寸頭擲地有聲的說道:“姜區長,他們是不是在執行公務,您比我清楚。”
“今天,我們和李警官共同進退!”
姜志陽處在爆發的邊緣,“就憑你們?”
很快,周邊有人站了出來,“那要是再加上我們呢?”
随着這些人緩步上前,姜志陽這才感覺到了壓力。
這些人的職務雖然不如他,但也都是天州警隊的中堅力量。
如今這些正式民警攔在面前,就算是他也要掂量一下!
“姜區長,别難爲孩子,有什麽事沖着我們說!”
姜志陽指着身後,“省級招商會議就在身後召開,滿江書記也在場,境外資本拟在江北開發區建立化工基地,涉及兩百億投資。”
“你們攔在這裏,就不怕造成什麽惡劣的影響?”
“真要是影響了天洲的招商引資計劃,你們承擔得起這個罪名嗎?”
一名師兄質問道:“那也不能讓這些天陽來的官二代,在咱們頭上拉屎撒尿吧?”
姜志陽怒斥,“注意你的身份,注意你的用詞!”
“哪有什麽官二代?他們都是我們天洲的客人,是市委請來的投資商!”
“還有,也沒誰在咱們頭上拉屎撒尿,這些隻是正常執法,你們不要受有心人的挑唆,不要成了别人手裏的刀!”
師兄笑了,“正常執法?”
“剛才郭正鴻這個王八蛋,當衆表白宋師姐,涉嫌尋釁滋事。”
“姜區長不替自家警員做主,還縱容這些省城來的警察跨區執法,想把李東從咱們眼皮子底下帶走?”
“姜區長,您爲了升官發财,忍得下這個委屈。”
“但是不好意思,我們忍不了!”
姜志陽眯着眼睛,“你們就算不爲自己考慮?也不替那些孩子考慮嗎?”
“暴力抗法,妨礙公務,他們這輩子都穿不了警服!”
師兄反問道:“這麽說,姜區長是打算爲了那些省城來的官二代,把我們所有人全都抓起來?”
姜志陽冷着臉,一副不講人情的模樣,“我接到的任務,是保證會場的秩序,如果有這個必要,所有權臨時采取任何行動!”
随着姜志陽話音落下,周邊的分局督察全都上前!
無人接話,所有人都正了正頭上的警徽。
而在他們身後,108枚警号在深藍制服上泛着冷光,顯然也是同樣的立場!
對峙中,一個年紀偏大的男人踏着水花走到隊列前,胸前的徽章刺破雨簾,“姜區長,這些都是我們帶出來的兵,要抓就連我一起帶走。”
姜志陽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認得對方胸前的一等功勳章,那是十二年前的一場行動中,這位老刑警用三根手指換來的。
姜志陽的臉色越發鐵青,“張教官這是要包庇嫌犯?看看你們頭頂的國徽!”
張教官深吸氣,“正因爲國徽在上,我們才不能後退半步!”
“李東也是我帶過的學生,他是不是嫌疑犯我不知道,但他肯定不是某些人升官發财的墊腳石!”
驚雷劈開雲層,照亮廣場兩側的開業橫幅,雨幕逐漸變大!
姜志陽的語氣宛若魔鬼,“那如果,天陽警方一定要把這些人帶走呢?”
“你們打算怎麽辦,沖擊會場?”
張教官語氣堅定,“警察不能知法犯法,這是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