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點頭應承道:“師姐,你放心,我心裏有譜了。”
宋辭繼續說道:“另外,你也用不着太過擔心。”
“礦上那邊我會随時盯着,真有什麽麻煩我也不會坐視不理。”
李東詫異,“師姐,你不是說礦上的事你不方便介入嗎?”
宋辭說道:“明着介入肯定不行,暗地裏還是能幫把手。”
“上次說過,我這次從省裏下來是帶着任務。”
“還記得麽?”
李東點了點頭。
當初宋辭的确說過這事,說是爲了調查一名卧底警察的犧牲。
因爲這事,宋辭剛來天州的時候還被人跟蹤過。
就連念念那次遇見車禍,也跟這件事的幕後有關。
再後來,他在天洲風頭正盛,那些跟蹤的人也就沒了聲息。
畢竟是宋辭的任務,而且涉及到省廳,李東也沒辦法過問。
原以爲線索已經斷了,沒想到宋辭突然舊話重提。
宋辭說道:“根據我目前追查到的線索,那名卧底犧牲之前,最後的一條線索就指向國東礦業。”
“而那段時間跟蹤咱們的人,很有可能也跟國東礦業有所牽連!”
李東試探道:“師姐,你的意思是說……并案?”
宋辭搖頭,“我的任務是省廳秘密下派,單獨的一條線,對上隻跟省廳交代。”
“而你的任務,屬于省委巡視組的工作範疇,隻向梁康年同志負責。”
“系統不同,并案肯定不行。”
“但是私下裏,我們可以信息共享。”
“如今你到了國東礦上當警務辦公室的副主任,可以替我順帶查找一些線索。”
“一旦線索查實,我就可以動用省廳的資源介入。”
“如此,或許能幫你分擔一些壓力也說不定!”
“但最終結果如何,幫的是正忙還是倒忙,我不敢肯定!”
李東的手指在宋辭腿上無意識地畫着圈,視線逐漸火熱,“師姐,咱們這算不算夫唱婦随?”
宋辭突然抓住李東作亂的手,指甲深深掐進他虎口,略帶威脅的問道:“給你個機會,再說一遍?”
李東吃痛,滿臉苦笑道:“婦唱夫随,婦唱夫随,這總行了吧?”
後座傳來動畫片的歡快音樂,襯得車内愈發安靜。
李東反手與宋辭十指相扣,感受着彼此掌心的潮濕,眼神也多了幾分深邃,“師姐,你說,時間要是能就此定格,那該多好?”
宋辭轉頭看向車外,眼神裏仿佛閃動着一團明媚的火光,“是啊,隻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
省城,西郊賓館。
公安部督導組的臨時駐地,組長秦志遠的面前此刻放着一份資料。
與工作無關,而是一份人事檔案。
壓在最上面的,正是李東的調令!
調令上,李東的警服着裝照格外刺眼。
更刺眼的,是李東肩章上的警銜,二級警司。
以李東現如今的年紀,确實耀眼。
隻不過,這份耀眼在秦志遠看來卻像是赤裸裸的挑釁。
一想到唐詩竟然背着他包養了這樣一個小男人,而且還給對方生了一個兒子?
他就一陣怒不可遏!
但是看着面前的調令,秦志遠不由又多了幾分深思。
連宋辭都能看出來的端倪,他自然也能看得出來。
以李東的功績和警銜,可以提拔到的位置太多了。
爲什麽會被放在這裏?
倒不是說這個位置不合适,而是過于打破常規。
說是破格提拔,但是也等同于發配!
駐企容易,但畢竟沒有具體的上手工作。
企業那種地方,想做出成績也很難。
過去容易,可再想回來,那可就千難萬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