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紅蕾生怕郭桐反悔,急忙擺手道:“不用商量,這事我就能替炳添做主,天洲我們去定了。”
“郭師兄,麻煩你回複唐書記,讓他幫忙安排一下,炳添肯定按時報到。”
“另外,這當中需要什麽走動,我自己拿,絕對不讓你破費!”
郭桐點頭,“那行,這件事回頭我催一下,有什麽消息我第一時間跟你說。”
等郭桐離開,吳紅蕾親自将人送到門口。
臨行前,吳紅蕾從兜裏掏出一個信封直接塞了過去。
鼓鼓囊囊,裏面都是現金。
郭桐皺眉,“紅蕾,你這是幹嘛?”
吳紅蕾說道:“就算是師兄弟,也不能讓你白白幫忙。”
“再說了,這也不是給你的,是給孩子的一點心意。”
“正鴻前段時間遇見了不小的麻煩,我和炳添原本就想過去看望一下。”
“可那兩天你在風口浪尖,我們也不敢過去給你惹麻煩。”
“現在風頭過去,正好一起表示了。”
“郭師兄,你可千萬别回絕,要不然就是看不起我和炳添!”
郭桐清楚,如果他今天不收下,吳紅蕾肯定不會踏實。
無奈,他也隻能勉爲其難道:“那行,下不爲例。”
等吳紅蕾重新進門,韓維甯問道:“收了沒?”
吳紅蕾點頭,“嗯嗯,收下了。”
韓維甯調侃,“這就像心裏踏實了?”
“行了,用不着跟我說什麽。”
“回去叮囑炳添,這次去了天洲,一定要好好做工作,可千萬不要再讓我和老吳失望了!”
等到吳紅蕾離開,吳瑞乾也從樓上走了下來,“你又背着我給紅蕾安排什麽事了?”
韓維甯什麽也不說,“能有什麽事?”
“都是你的弟子,你沒時間關心,也就隻能由我代勞了。”
“剛才小桐說了,天州警隊那邊恰好有個工作機會,炳添挺适合的,就幫忙推薦了一下。”
吳瑞乾皺眉,“天洲那邊可是火山口,這種時候你還讓炳添過去,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韓維甯顯然另有看法,“火山口不假,那得看看是誰的火山口。”
“咱們吳家在漢東省屹立這麽多年,難道還能被兩個小孩子給架到火上?”
“這事你别管了,我來處理!”
見妻子已經安排好一切,吳瑞乾也不好多說什麽。
這次正鴻在天州出事,要說心裏沒有任何火氣,顯然不可能。
好好的孩子,差點就毀在天洲。
要說這事沒有唐詩牽涉其中,他打死都不信!
天洲這件事,正鴻忽然有錯,可整個漢東省的這麽多女人,正鴻怎麽就迷上了那個宋辭?
很顯然,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唐詩設下的桃色陷阱。
一定是那個宋辭,一步步把正鴻推上了李東的對立面,這才促成了如此局面。
對付正鴻不是目的,劍指郭桐,又或者對付吳家才是真的!
既然唐詩已經出招,吳家肯定不能坐視不理。
也好,就派炳添過去,試一試虛實!
吳紅蕾回到家裏,迫不及待的找到了丈夫,“炳添,喜事,天大的喜事!”
姚炳添也跟着興奮道:“怎麽說?高英民那邊有動靜麽?”
“我就說嘛,天底下沒有不偷腥的貓。”
“紅雪的魅力擺在這裏,又沒了姜智陽的掣肘,高英民怎麽可能無動于衷?”
吳紅蕾搖頭,滿臉嗤笑,“高英民?”
“别提了,那個窩囊廢,有賊心沒賊膽,妹妹算是看錯人了!”
“如今姜志陽走了,他反倒端起架子了。”
姚炳添詫異,“啊,不是高英民?那什麽喜事?”
吳紅蕾也沒有繼續賣關子,把剛才的事如實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