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這些年,宋辭一直是被秦志遠當做金絲雀養在籠子裏。”
“要是沒有秦志遠在背後關照,宋辭怎麽可能發展的順順利利,節節高升?”
“年紀輕輕,就成了漢東省警察網的駐辦主任?”
“還有那個唐詩,爲什麽關照宋辭?”
“現在看來,都是秦志遠從中牽線搭橋!”
“這次宋辭來到天州,又恰逢女兒升學,迫不得已要給孩子找個出身。”
“秦志遠肯定舍不得離婚,所以就隻能讓宋辭自己想辦法。”
“而宋辭就找到了李東,結果兩人眉來眼去滾到了一起,假戲真做!”
“如果秦志遠再不來天州收拾局面,女人和女兒可就全都成别人的了!”
郭桐深吸一口氣,一聲冷哼道:“對了對了,一定就是這樣。”
“怪不得當初我兒子追求宋辭的時候,她咬死了不肯同意呢。”
“原來是另有高枝,看不上我們郭家的門楣!”
唐勇繼續分析,“現在看來,秦志遠跟唐詩之間肯定另有接觸,否則唐詩不可能替秦志遠關照女人!”
“如果沒有這事,這次秦志遠下來,咱們恐怕還真是在劫難逃。”
“現在好了,這個宋辭這次自己找死,跟李東勾搭到一起,觸怒了秦志遠,倒也省了咱們的一番周折。”
郭桐也跟着冷笑,“你說的沒錯,省廳的這位唐廳長,肯定就是秦志遠的人!”
“隻不過,咱們這位秦組長可真是深藏不露。”
“那天面談的時候,我還當面批評了唐詩幾句。”
“結果他沒有絲毫的反應,差點連我都給蒙了過去!”
“要不是李東這事東窗事發,秦志遠肯定會替唐詩站台!”
“到時候,唐詩拿着省裏的上方寶劍,背後又有秦志遠撐腰,必然會對天州警隊進行一番血洗!”
唐勇說道:“是啊,所以我才說,咱們運氣好!”
“李東這小子,爲咱們兩個擋了一劫!”
郭桐問道:“對了,李東那邊什麽反應?”
唐勇語氣多了幾分奚落,“李東這小子,倒也有種。”
“半點沒給秦志遠面子,而且還在現場跟秦志遠的手下動了槍!”
郭桐顯然有些意料之外這個答案,“李東這麽強勢?”
唐勇冷笑,“李東這小子,一向膽大包天。”
“仗着自己平民出身,光腳不怕穿鞋的。”
“他的那一套,在别人面前也就算了,在秦志遠的面前來這套,簡直找死!”
“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居然還敢挑釁秦志遠?”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宋辭這種女人,也是他能染指?”
“僥幸染指也就算了,居然還想占爲己有。”
“他不死誰死?”
“這也就是秦志遠顧及身份,不想把事情攤在台面上,這才微服私訪找李東攤牌。”
“如果秦志遠沒有任何顧忌,哪裏用得着如此手段?”
“随随便便一根手指,就能讓這個李東陷入萬劫不複!”
電話那頭的郭桐,沉默片刻之後,忽然問道:“老唐,李東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處理?”
唐勇振振有詞道:“還能怎麽辦?當然是靜觀其變,推波助瀾!”
“如此一來,不用咱們出手,秦志遠就會解決李東!”
“隻要沒了李東這個刺頭,宋辭還會留在天洲麽?”
“秦志遠肯定對他另做安排!”
“沒了這兩個煞星,天州警隊哪還有這麽多麻煩?”
“到時候就算那個唐詩想要染指天州警隊,她也沒有機會!”
“要不是李東找死,妄圖獨占宋辭,我還真的沒有機會破局!”
“現在好了,不攻自破!”
郭桐忽然反問,“老唐,你有沒有考慮過,如果今天晚上赢的是李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