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在結案報告上,像是一枚枚朱砂印!
所以早在那個時候,韓戰就将秦志遠當成了終生的偶像。
包括今天也是一樣,秦志遠來天洲的目的,韓戰不清楚,也不想清楚。
秦志遠找李東的原因,韓戰同樣不清楚,也不想過問。
他隻知道,秦志遠要見李東,他就必須想辦法做到,還不能引起太大的動靜。
隻不過,今天他讓老闆失望了。
盡管如此,韓站依舊沒有松懈半分,腳步牢牢地跟在秦緻遠的身後,好似一道影子。
畢竟天洲這種地方,人生地不熟,環境複雜,治安環境也比較具體。
再加上老闆身份特殊,而且又是微服私訪,其他的随行和安保人員全都沒有帶在身邊。
作爲老闆身邊目前唯一的工作人員,他必須得做好安全警戒工作。
真要是讓領導在外面遇到任何問題,那可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所以,當秦志遠下車之後,韓戰的警戒意識才提升到了頂點。
好似變了一個人,龍行虎步,眼眸裏更是浮現一抹兇光!
警戒地環顧四周,提防着随時可能發生的突發狀況!
不遠處的李東看見這幕,也才恍然發現。
原來剛才面對自己的時候,這個韓戰根本就沒有拿出全部狀态,甚至沒有拿出絕對的實力。
如果剛才韓戰要是拿出這副警戒狀态,李東不确定自己還有沒有率先掏槍的機會!
很顯然,剛才面對自己的時候。
這個韓戰沒有拿出絕對的實力,而此刻随着這個大人物的出現,才讓他好似變了一個人!
眼神動作全都專業到了極點,就像是電視上常見的那些特警保镖!
而且李東從韓戰的眼神裏看得出來,如果此刻真有任何突發狀況,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沖在最前面!
而能讓他如此變化的隻有一個,就是那個下車的男人!
順勢,李東的目光看了過去。
從外表看上去,男人四十多歲,應該還不到五十。
一身黑色的體制内夾克衫,裏面是一件白襯衫。
跟尋常的體制内人員沒有什麽區别,唯一的區别就是氣場!
頭發半白,但不是上了年紀的蒼白,更像是勞碌過度的蒼白。
從對方的皮膚判斷,絕對是正值壯年。
腳步很從容,也很沉穩。
每走一步,都像是尺子精确測量一般。
雖然臉上戴着墨鏡,但是那雙鏡片的背後卻好似有冷冽寒光。
人還沒有靠近,就讓李東感覺到了無形的壓力,王夫要将他碾成粉碎!
這是一種來自上位者的壓力,感覺很明顯。
以前,李東隻在兩個人的身上感受到過。
一個,是漢東省委第三巡視組的組長梁康年。
另外一個,是宋辭的父親。
而面前這位,是第三個。
對于宋辭的父親,李東不知道職級,隻知道對方是漢大的領導。
但是梁康年的身份,李東可是清清楚楚。
面前這個家夥,如此氣場。
職務就算比不上梁康年,但也絕對不會相差太多。
可梁康年才多大,面前這位又多大?
再加上對方公安部的出身,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
也直到對方下車的這一刻,李東才恍然發現。
自己跟對方的差距,不是天塹,勝似天塹!
真真正正的權利大鳄,隻要随便一顆獠牙,就能将他撕得粉身碎骨!
發現狀況的不僅是李東,不遠處的兩名外籍殺手,同樣發現了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