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擊兇手,策應李東,不是當前要務。
要不是秦志遠吩咐,他甚至不會插手。
既然李東平安無事,韓戰幹脆就将李東帶了回來。
而李東回來的原因,也不是怕危險。
畢竟他和韓戰都是在場目擊的警察。
今晚這事本就轟動不小,再加上牽扯到了秦志遠,問題就更加棘手。
估計天州警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他也要回來彙報一下情況,協助警方整理案情。
隻不過,現場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
就在李東和韓戰重回視線的那一刻,周邊氣氛詭異的安靜。
所有目光全都落向李東,眼神多了幾分複雜。
李東不知道情況,但他能夠感覺到氣氛不對勁。
尤其是不遠處,站着一個陌生女人。
眼神睥睨,眼神中的敵意也不加掩飾,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剝!
就算沒有人介紹,李東也能感覺得到,這女人是來找麻煩的。
準确來說,是找他的麻煩!
還不等李東開口,韓戰先一步上前。
很顯然,他也清楚楊黎這次過來是興師問罪。
畢竟秦志遠在天州受傷,這件事情肯定要有一個交代。
而他身爲秦志遠身邊的工作人員,也是秦志遠此行來到天州唯一帶在身邊的工作人員。
作爲秦志遠的貼身護衛,他要對秦志遠的安全負有主要責任。
如今秦志遠在天洲受傷,他也是第一個責無旁貸。
所以,看見楊黎的時候,韓戰直接就走了過去。
今天是他護佑不利,也不想李東替他擔責。
韓戰直接敬禮,略有些愧疚的說道:“楊組長……”
楊黎的目光從李東身上收回,轉而看向韓戰,“小韓,你辦的好差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之所以能跟着秦組長工作,是因爲我的引薦。”
“當初我把你引薦給秦組長,就是看你辦事細心,工作得力。”
“可你就是這麽辦的差事?”
楊黎說話的時候,眼神冷漠到了極點。
很顯然,秦志遠的受傷,讓楊黎動了真怒!
這也就是知道韓戰是秦志遠的心腹,而且絕對不可能跟今晚的這事有所牽扯。
否則的話,她可絕對不會如此客氣!
既然秦志遠能把韓戰帶在身邊,就說明對韓戰絕對的信任。
可就算如此,這也不是韓戰開脫的理由!
秦志遠受了傷,而韓戰還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這對你韓戰來說,就是羞辱!
主憂臣辱,主辱臣死!
如今秦志遠受了傷,你韓戰就應該去死!
這也就是相信韓戰絕對不可能背叛,否則的話,楊黎此刻哪會如此客氣,直接就叫人把韓戰給抓起來了!
盡管如此,楊黎看向韓戰的眼神也充滿了不信任。
畢竟秦志遠出事的時候,隻有他和李東在這裏。
見楊黎不說話,韓戰再次道歉,“對不起,楊組長,今天是我沒有辦好差事,沒能保護好秦組長,有負楊組長的重托,也愧對您的栽培和信任。”
“我請求,楊組長對我進行處分!”
楊黎一聲冷哼,“今天這事,看在秦組長的面子上,我暫且饒你一馬。”
“念你在部裏工作這麽多年,兢兢業業,從來沒有出過纰漏,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否則的話,光憑今天這事,我就不會輕易饒了你!”
“當然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回去之後,自己找我彙報情況。”
“另外,今天這事處分逃不掉你,你自己做好心理準備。”
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抹掉了韓戰幾年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