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兒,不一定是非你不可!”
宋辭笑了笑,“可以啊,這是對我剛才威脅你的報複麽?”
離穎高高在上的強勢說道:“我也不是非要跟你計較這些!”
“實在是這些年不見,你太過驕縱任性,對我這個母親也沒有半點慈悲之心!”
“以前你胡鬧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在生意上站在我的對立面。”
“宋辭,你真以爲我不敢把你怎麽樣?”
“我說過,之前的事我可以當你年紀小,不跟你一般計較。”
“從今天開始,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我的産業将來都是你的!”
宋辭深吸氣,“離穎,别以爲這些年我用了你一點錢,就覺得我欠你的!”
“這些錢是哪來的,難道你心裏沒數嗎?”
“當年外公去世之前立下了遺囑,離家的所有資産,都是由我繼承。”
“包括舅舅出事之前,也已經把公司裏的股份都轉到了我的名下。”
“當年是你趁我年紀小,趁着舅舅不在,把這些資産偷偷輸送出境,把公司變成了空殼。”
“要不是如此,舅舅至于判的這麽重嗎?”
“當年你忘恩負義,冷酷無情,把所有人都扔在了漢東,對所有人的死活都不管不問。”
“現在卻跑來說這些?”
“要是沒有離家當年積攢的那些資産,你在國外拿什麽起步?白手起家嗎?”
“給我錢?”
“呵呵,離穎,你是怎麽敢如此大言不慚?”
“這些錢,本來就是我的!”
“我是花了你幾百萬,可那又怎麽樣?”
“這是外公和舅舅留給我的,我花着天經地義!”
離穎終于有些理虧,強勢争辯道:“你也說了,當時你年紀小,我是你母親,是你的監護人。”
“這些資産由我代你掌管,是理所應當!”
宋辭點頭,“好啊,既然是當初我年紀小,你代我掌管。”
“那我現在已經成年,你是不是應該把這些資産歸還于我?”
離穎隐隐有種被人挑釁的憤怒,“你這是在跟你母親分家?”
宋辭冷漠道:“從來沒有想過!”
“如果我真想分家,你以爲你這幾年還能高枕無憂嗎?”
“如果我真想跟你争什麽财産和遺産,你還能安安穩穩的坐擁整個财團麽?”
“我不争,不代表我沒資格争,也不代表我怕了你!”
“我不争,隻是顧念跟你之間最後的一絲母女情分!”
“但是,你不要把我對你的忍讓,當成了懦弱和懼怕。”
“如果你不想顧念這最後一絲的母女情分,那我就如你所願,跟你對簿公堂!”
“就算你是外籍人士,我相信你們的國家也是有法律吧?”
離穎顯然理虧,視線也終于出現了一絲閃躲,“我是爲了你好!”
“當年你太小,身邊有太多的豺狼虎豹!”
“把這些資産交給你,那是害了你!”
“再說了,這些資産太過龐大,你掌控不了。”
宋辭譏諷道:“這麽說,我還要謝謝你了?”
“那敢問離女士,您覺得我什麽時候能夠掌控這些資産?”
離穎也不正面回應,“等你有能力掌控的時候,又或者我覺得應該歸還于你的時候,我自然會把一切都還給你!”
“你放心,我不是貪圖這些錢。”
“隻是這些錢放在我的手裏,才更能發揮它的實際價值!”
宋辭冷漠道:“離穎,少在這裏跟我打官腔。”
“我不在乎這些錢,你願意給我,那算你有良心。”
“你不願意給我,我也不強求。”
“還有你名下的這些資産,你願意給誰給誰,跟我沒關系,别想拿着這些資産來要挾我!”
“在我眼裏,這些資産加在一起,都比不上我丈夫和我女兒的一根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