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唐勇的背後還有沒有人?
那許華熙可就不敢妄加猜測了!
總之,許華熙以前沒有資格接觸唐勇,身份不夠,層級不夠。
可現在不行,姜志陽出事,新任的分局領導是關新昌。
不光許華熙信不過,唐勇也信不過。
也正是因此,雙方繞過姜志陽,才有了今天的第一次見面。
下車之後,許華熙徑直走向小院的大門。
司機跟在身後,從後備箱裏拎下來兩個大皮箱。
份量不輕,如果換算成現金,怕是少說也有幾百萬。
許華熙上前敲門。
铛铛铛!
院門打開,一個寸頭的男人走了出來。
目光先是确認了許華熙,然後又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這個男人許華熙也認識,唐勇身邊的司機。
而且對方的腰裏鼓鼓囊囊,顯然是帶槍來的。
許華熙開門見山,“唐老闆到了嗎?”
寸頭沒說話,直接讓開了身體。
許華熙深吸氣,進入小院。
隻不過身後的司機正想跟進去的時候,卻被對方攔住,“你不能進,東西給我!”
許華熙的司機顯然不敢輕易做主,手裏的皮箱緊了又緊,沒敢直接交給對方。
許華熙轉過頭,示意道:“你在外面等我!”
有了許華熙的吩咐,司機這才把手裏的兩個皮箱交給對方。
皮箱分量不輕,對方拿在手裏卻輕若無物。
轉身,關上院門,男人走在前面帶路道:“許老闆,請!”
院内是一座2層的小民房。
看樣子已經荒敗很久,多年沒有人居住。
而這處小院,已經被唐勇買下。
隻不過,肯定不是他自己的名義,而是用他人名義買下。
以唐勇的身份,從系統裏找個沒有子女的孤寡老人,冒用對方的身份信息買下一處小院,再容易不過。
就算将來出事,也查不到唐勇的頭上。
司機進門,将手裏的兩個皮箱擺在桌上,“老闆,許總到了。”
唐勇抽着煙,彈了彈煙灰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司機也沒有走遠,關上房門之後,就站在了門口。
隻一道背影,卻讓人壓力叢生!
很顯然,唐勇對許華熙并不信任。
如果屋裏有任何動靜,隻要唐勇一句話,這個男人就可以進屋把許華熙亂槍打死!
或許也是懾于如此壓力,許華熙并沒有立刻開口。
沉默片刻之後,許華熙走上前,“唐老闆,我今天是來交數的。”
“以前是交給姜區長,隻不過姜區長如今出事,這些錢我就隻能交給您了。”
說完這話,許華熙打開面前的皮箱。
兩大皮箱,裏面全都是現金。
放眼望去,紅彤彤一片。
雖然沒有細數,但每個皮箱的現金最少也是150萬上下,加在一起這就是300萬。
或許也正是因爲這些現金,房間内的緊張氣氛有所消散。
唐勇沒有立刻接話,深吸一口煙,這才指了指面前,“許總客氣了,坐。”
許華熙欠身點頭,坐下之前,鄭重遞過一個賬本,“唐老闆,這是華西集團上個月的賬目。”
“酒吧,KTV,包括幾家夜場在内,所有的營業額都在這裏,請您過目。”
唐勇沒接。
這些交數,也是道上的規矩。
轄區内的各種場子,每個月都會定時上交一筆保護費。
要是沒有這筆保護費,這些生意也做不安穩。
這也是道上不成文的規矩,自古以來就有,誰也不能例外。
隻不過,以唐勇如今的身份,這種事當然不至于讓他親自出面。
以前也都是下面各個分局的老闆,把錢彙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