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李東太過優秀。
不要說丁錦田一個小姑娘,要是她們再年輕個幾歲,也一準倒追!
可李東這種優秀的男孩子,别說天州警隊。
就算是整個漢東,又能找出幾個?
所以呀,丁錦田注定自找苦吃!
隻不過,丁錦田現在還沒斷了念想,急也沒用。
等過段時間李東去了駐礦警務室,丁錦甜也去了紀委監委。
到時候兩人不在一個眼皮的底下,久而久之,自然也就斷了念想!
李東條件再好又如何?
天洲警隊紅人又如何?
得罪高層領導,不受領導待見,甚至被卷進了高層博弈的漩渦,注定隻是過眼雲煙,昙花一現!
好在大家都是聰明人,誰也不會在丁錦甜的面前去說這些。
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鴻運飯店。
本來隻是内部宴會,因爲鄉領導可能赴宴,标準提高了不少。
按照楊振華的要求,不光餐标上要過得去,還得把宴會搞得熱熱鬧鬧,甚至還要準備幾個節目。
總之,必須在省台記者的面前,把民進鄉派出所的精神面貌給展現出來。
上面動動嘴,下面跑斷腿。
盡管抱怨,但誰也不敢陽奉陰違。
要是誰敢在這種時候出纰漏,那可就是給楊振華上眼藥,真得罪了這位,以後在手裏還能有好果子吃?
李東有能力,丁錦甜有家室。
這兩個年輕人可以不把楊振華放在眼裏,别人誰敢?
所以,丁錦甜來了飯店之後,也隻是走走過場,也沒誰敢對丁錦田多做命令。
畢竟過了今天,人家就去紀委監委上班了,得罪這個人幹嘛?
看見警察到場,鴻運的老闆娘走了過來,“派出所的同志來了?”
鴻運的老闆是個中年女人,笑起來滿臉熱絡。
盡管如此,卻沒人敢不把這個女人放在心上。
畢竟在民進鄉這種地方,如果沒點人脈,能夠做得起生意嗎?
尤其是酒樓生意,基本上也不做外人。
鄉裏的老百姓也基本都是在家裏吃飯,沒誰會在外面用餐。
能光顧鄉裏的酒樓,也基本都是鄉裏的工作人員,體制内的職工等等。
而鄉裏這麽多飯店,隻有鴻運酒樓能把生意做大,也說明了這個女人身份不一般。
事實也确實如此,女人是某個鄉領導的親戚。
要不是有這層關系在,也不可能八方進寶,四面來财。
而鴻運酒樓,更是鄉政府指定的招待酒店。
鄉裏但凡有什麽高标準的招待用餐又或者往來應酬,也基本都是選在鴻運酒樓。
這一點,不光鄉裏的工作人員清楚,鄉裏的老百姓也都清楚。
因爲早就打過電話,鴻運酒樓也早就進行了準備。
派出所的大姐走上前,開始進行交代,“老闆娘,生意紅火呀。”
“今天晚上,我們可能還要再加兩桌。”
老闆娘點頭,“沒問題,備菜足夠,再來幾桌也應付的來。”
派出所大姐又說,“另外,餐标可能要适當提一下。”
“要搞得隆重,還要務必精緻。”
“另外,除了鄉裏的張鄉長,還有省電視台下來的記者可能也要一起赴宴。”
“這可是一個展示咱們民進鄉精神風貌的窗口,你可務必不能出纰漏!”
聽說張鄉長還有省台的記者也會一起過來,老闆娘明顯多了幾分詫異,“還有這回事?”
“放心,等會我就叮囑後廚,一定把味道弄好。”
“至于菜肴方面,保證量大面足,絕對不給咱們鄉裏丢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