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皮特的眼裏,東方的女人跟西方女人完全沒有可比性。
隻有西方女人,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物種。
至于東方的女人?
在他眼裏跟豬猡無異,隻是繁殖的工具而已,有什麽資格被稱爲女人?
而偏偏就是宋辭,給了他很大的驚豔!
在這個女人的身上,他甚至捕捉到了一絲西方女人才有的特殊氣質!
那種感覺,甚至不亞于他最喜歡的一位好萊塢明星!
當初第一次任務失敗,李東曾經在案發現場發現了宋辭抱着念念的照片。
那張照片并不是殺手刻意留下,而是殺手對宋辭感興趣,這才一直帶在身上,不小心遺落而已。
沒想到,今天居然見到了真人,而且是在他掌控的局面之下!
皮特興奮的舔了舔嘴唇,好似鬼魅一般的口吻,“宋警官,歡迎加入我的遊戲!”
聽見這話,李東心下一沉。
果不其然,宋辭還是被這個殺手給認了出來!
既然能夠叫出宋辭的姓氏,那他肯定也知道自己和宋辭的關系。
李東清楚,今天這事怕是棘手了!
至于蕭雨晴,剛才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對面,沒有留意其他。
如今聽見皮特的話,顯然也猜到了來人身份。
隻不過,蕭雨晴卻沒有絲毫異樣。
因爲她已經發現了對面的這個殺手被宋辭吸引了注意力,而且似乎有着片刻失神。
而這,就是一個絕佳的出手機會!
雖然殺手身上的炸彈依舊棘手,但蕭雨晴笃定,隻要不把殺手一擊斃命,萬全有機會解救李東!
隻不過,殺手剛剛挪動了身體,已經阻攔了她的射擊路線。
所以,蕭雨晴抓住這個機會,悄無聲息的挪動腳步,一隻手也緩緩搭在了武器邊緣。
一步,兩步。
雖然角度依舊不夠完美,但是成功率最起碼有七成!
七成?
在蕭雨晴的字典裏,已經足夠冒險,也值得冒險!
可就在蕭雨晴準備行動的時候,宋辭卻突兀開口了,“蕭組長,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做出任何挑釁他的行爲!”
聽見這話,蕭雨晴瞬間怔在當場。
很顯然,她也沒料到宋辭居然會提醒這名匪徒。
顧不上發火,皮特此刻已經重新龜縮到了牆角裏,語氣低沉和猙獰,“蕭組長,你剛才在玩火!”
蕭雨晴深吸氣,轉頭看向宋辭,“你想怎麽樣?”
宋辭反問道:“我想怎麽樣?”
“這句話,難道不是應該我來問你嗎?”
“今天冒用記者的身份在民進鄉進行采訪,應該就是你布置的行動吧?”
“在我的地盤,用我的人,你跟我打招呼了嗎?”
蕭雨晴差點被氣笑了,“在你的地盤,用你的人?”
“宋辭,請你注意一下你的措辭,這裏是天洲,不是你的地盤!”
“李東同志是一名人民警察,也不是你的人!”
宋辭反問道:“你還知道他是我丈夫?”
“你們國安一向高高在上,獨來獨往,往往有什麽案情,也從來不跟地方打招呼。”
“什麽時候起,國安部門辦案還需要基層警員打配合了?”
“說到底,還不就是你們貪功,想抓活的!”
“真想立功,就自己拼命!”
“讓我丈夫給你們當誘餌,你們躲在後面坐享其成?”
“我丈夫身爲一名人民警察,警察的榮耀高于一切!”
“而且他身爲男人,也不可能跟你一般計較!”
“但我不行,我是女人,我沒那麽大方!”
“沒有金剛鑽,就别攬瓷器活!”
“如果你能把問題解決也就算了,結果你可倒好,不光沒有把問題解決,反而讓我丈夫身陷險境!”
“我沒沖你發火,你反倒先沖我發火了?”
“怎麽,惡人先告狀?”
“别以爲你剛才的舉動有多英明,看看這位皮特先生的手裏攥着什麽,再來跟我發火吧!”
蕭雨晴聽見這話,這才回頭看去。
隻見皮特的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攥着一個引爆器!
宋辭冷漠道:“如果你剛才真敢開槍,我敢保證,這裏已經變成一片煉獄!”
“你自己想死不要緊,可别拉着我和丈夫一起。”
“我可不想因爲你的愚蠢,死在這種地方!”
很顯然,除了身上連接脈搏的那個被動引爆裝置,竟然還藏有一個主動引爆的裝置。
如果剛才她真的貿然開槍,并且沒能第一時間将這個皮特擊斃。
那麽可以肯定,對方絕對有時間按下這枚引爆器!
如此一來,最後的結果也必然像宋辭所說,這棟民宅會在頃刻之間化爲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