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如此,趙晨宇依舊雷打不動!”
“他老子在國東礦上已經上任一個多月,他就堅持了一個多月!”
李東笑了笑,“這個趙晨宇,還有點意思啊!”
劉敏好奇,“你就不擔心?”
李東反問道:“我有什麽可擔心的?”
“我跟蘇小棠什麽關系都沒有,有人追求她,犯得着我來擔心嗎?”
“再說了,我已經結婚了,我妻子是警隊記者,甚至還有一個女兒,這事你不會不知道吧?”
劉敏好奇看着李東,似乎想要判斷這話的真假。
有本事的男人,哪個在外面還沒兩個紅顔知己?
尤其是李東這種,天州警隊的紅人,喜歡他的小姑娘肯定數不勝數。
難不成,李東真就爲了婚姻守身如玉?
見自己看不出破綻,劉敏也就沒有繼續深究,“你的私事,我不幹涉。”
“反正,這個蘇小棠你小心着一點。”
“趙公子追求她的事,整個礦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至于蘇小棠爲什麽不答應,到底是緩兵之計,還是欲擒故縱。”
“又或者是真的不喜歡,這我就不清楚了。”
“反正我隻知道,最近這段時間除了趙晨宇之外,出現在蘇小棠身邊的追求者沒一個有好下場!”
“趙晨宇甚至對外放了話,說他肯定要把蘇小棠娶回家,如果誰敢跟他搶女人,他可不會客氣。”
“也正是因此,最近這段時間,礦區裏的男人幾乎沒誰敢靠近蘇小棠。”
“而蘇小棠明知這點,還要在公衆場合主動招惹你。”
“我總覺着,這事沒有那麽簡單!”
“隻是爲了提醒你不要跟我過分接觸,機會很多,沒有必要做在明面上。”
“私下給你打個電話,又或者給你寫個紙條,都能把這些說清楚。”
“可她呢?”
“偏偏選擇了最張揚,也是最強勢的方式。”
“食堂那種地方人多眼雜,而且衆目睽睽。”
“她選在這個時間這個節點,坐在你的對面,甚至跟我針鋒相對。”
“你覺得會造成什麽後果?”
李東苦笑。
還能有什麽後果?
現在外面,肯定會謠傳蘇小棠和劉敏,爲了他李東争風吃醋!
想到這裏,李東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說,蘇小棠想利用我,來吓退那個追求者?”
劉敏呵呵一笑,“這話我可沒說,是你自己說的。”
“蘇小棠有什麽用意我不揣測,也不幹涉。”
“我一個殘花敗柳,注定是得不到你李警官。”
“所以,我也絕對不是蘇小棠眼裏的攔路虎。”
“我相信,她自己也知道這一點。”
“既然知道,她還故意這麽做,難道你就不好奇?”
“李警官,礦上的女人沒有一個簡單的,尤其是漂亮女人。”
“這個蘇小棠要是真沒點自保的手段,估計早就被人生吞活剝了。”
“别把女孩子想的那麽單純,我不知道你和蘇小棠是不是青梅竹馬。”
“可你們已經那麽多年沒見了,就算你不變,她呢?”
“你就真能保證她也跟從前一樣,對你就沒有任何其他心思?”
“而且你李東現在是天州警隊的紅人,如今又是礦上警務室的警察。”
“她找别人做靠山,未必能夠攔得住趙晨宇。”
“但是找你,正合适!”
“當然了,我說的這些也是揣測,至于是真是假我不得而知,你就當成傳聞聽。”
“反正蘇小棠今天說了不少我的壞話,我也說一說她的壞話,這也算扯平了,來而不往非禮也。”
正說話的功夫,隔壁終于傳來響聲。
叮叮當當,就像是挪動凳子的聲音。
劉敏看了看時間,“好了,上班的時間到了,應該是徐警官他們回來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工作。”
“李警官,祝你好運。”
“另外,今天的迎新宴在下班之後半個小時,地點就是礦上的招待所。”
“到時候除了咱們警務室這邊的領導,礦上可能也會有領導出席,至于是誰,我現在也不清楚。”
“好了,該傳達的我都傳達完了,下班見。”
說完這話,劉敏轉身,一扭一搖地走了。
而辦公室内,還殘留着劉敏身上的香味。
李東站在原地,一點點消化着劉敏剛才釋放出來的消息和内容。
第一,就是劉敏的身份。
她的确是受胡主任的委派,過來監視自己的。
也就是說,接下來自己在警務務室的一舉一動,都會被傳到胡主任那邊。
第二,就是徐警官這些人。
之所以跟自己對着幹,并不是因爲派系的緣故。
純粹是因爲自己年輕,不服自己,而對方是老資曆,想要給他一個下馬威。
第三,那就是蘇小棠身後的那個追求者,趙晨宇。
至于那個趙晨宇的父親,國東礦業的新任董事長,李東暫時摸不清他的脈門。
但國東礦業董事長剛剛到任一個月,他也緊随其後的來到警務室,這兩者之間有沒有什麽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