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李東我都不放在眼裏,你算個屁呀?”
“到這輕飄飄的說兩句話,就想當這個和事佬,替我和李東把這事揭過去。”
“你覺着你自己,有這麽大的面子嗎?”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張彪這話,等同于直接騎在了徐達昆的頭上!
也讓徐達昆的臉色,瞬間陰沉的好似鍋底!
徐達昆也清楚,自己這個警務室的副組長沒有這麽大的面子。
隻不過畢竟他是警察,你張彪就算再嚣張,總要給彼此留點顔面吧?
沒想到,張彪居然如此直言不諱!
徐達昆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張彪!你别太狂!”
張彪哈哈一笑,“徐達昆,一直不愛搭理你而已。”
“給你面子,喊你一聲徐組長。”
“不給你面子,你算個屁呀?”
“一個小小的警務室副組長,也敢在我面前擺架子談關系?”
說到這裏,他還嚣張的指了指徐達昆的胸口,語氣裏的嘲諷更是毫不掩飾,“剛才你要跳出來當和事佬,我還以爲你有多大的能耐。”
“結果搞到最後,你跟我提李東的人脈背景?”
“李東的人脈背景還用得着你來提,他自己爲什麽不跟我提?”
“用這一套來吓唬我?你以爲我是三歲孩子嗎?”
“還說什麽警察了不起,有的是辦法治我,我看你這是給自己壯膽吧?”
“你要是真有這個本事,還用得着夾着尾巴做人嗎?”
“今天你們警務室的人也算來齊了,動我一個試試。”
“看看是你的人管用,還是我保衛科的拳頭管用!”
徐達昆氣得胸口起伏,手指都在微微顫抖,“你……”
張彪笑了,“我什麽我?”
“雖然我看李東不爽,但我不得不承認,李東這小子确實挺硬氣,也有狂傲的資本。”
“但你徐達昆,算個什麽東西。”
“這些年在我們保衛科面前,連腰都直不起來,輪得到你在這裏裝好人?”
“我告訴你,今天這事你要是想管,就讓李東跟我們回保衛科,要麽我就帶人清場子!”
說完這話,徐達昆看向身旁的手下,故意提高音量,“你們聽聽,這個徐警官口氣還不小,還說不想破壞雙方關系。”
“我看啊,是他自己沒這個本事,又怕事情鬧大收不了場,這才跟我裝腔作勢。”
“徐警官,想跟我談判,你不夠資格,還是讓李東來吧!”
話音落下,周圍保衛科的人立刻跟着哄笑起來。
那些笑聲,就像是針一樣紮在徐達昆的心上!
而張彪更加毫無顧忌,往前逼近一步,幾乎貼着徐達昆的耳朵,“告訴你,在國東礦上,我張彪想辦的事,還沒人能攔着。”
“今天李東的面子,必須栽在我手裏,誰來也不好使!”
“你徐達昆不夠資格當這個和事佬,也别摻和這個渾水。”
“否則的話,别怪我連你一起收拾!”
徐達昆聽到最後,整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又青又白,難堪到了極點。
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張彪居然如此嚣張跋扈。
不僅完全不給他面子,還把他嘲諷得一無是處,甚至連半點轉圜的餘地都不留。
周邊的空氣仿佛凝固,保衛科衆人的目光帶着戲谑和挑釁,死死盯着徐達昆,和一旁始終沉默的李東。
徐達昆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上頭湧,手也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心中的怒火幾乎壓抑不住。
至于他帶來的警務室那些人,此刻全都站在一旁。
仿佛什麽也沒聽見一般,也仿佛一切都跟他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