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江風皺着眉頭詢問。
霎時魏建民辦公室門口的衆人紛紛回頭,看見是江風以後,一個個臉色嚴肅了起來。
他們敢看魏建民的笑話,敢這麽肆無忌憚的看熱鬧,那是因爲魏建民現在完全被架空了,而且現在魏建民本身自己又出了這種事情。
但是江風不一樣,實權的常務副局長,實際上的縣局一把手,強勢無比,兩個副局長對于江風言聽計從的,誰敢不當回事。
“江局。”
“江局。”
頓時一群人紛紛開口。
“行了,不要圍着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江風揮揮手說道。
衆人趕緊一個個不舍的散去了,最後就留下來了魏建民和治安大隊的幾個人在了,以防出現什麽情況。
“江局。”錢文斌看着江風來了,心裏長長的松了口氣,這破事他是真的沒有辦法處理。
“嗯,這位同志是郝主任的愛人吧?”江風看着手裏拿着刀的中年男人,默默的心疼了三秒鍾,緩緩的開口說道。
“愛人?我算什麽愛人,你不要侮辱愛人這個稱呼,我叫胡廣志。”胡廣志額頭的青筋直跳。
江風聞言不由的嘴角抽抽:“好,胡同志,你先把菜刀給放下,不要沖動,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咱們就要好好解決的,這沖動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我沖動,我沖動了嗎?你看看,你看看這是我沖動嗎?”胡廣志一揚手裏的菜刀,指着魏建民和郝梅說道。
江風看着也有些頭疼,這他媽的老魏,你玩女人就玩女人,竟然也不挑一個地方,在辦公室裏邊玩女人,在辦公室裏邊也就算了,竟然還他媽的被人堵住了。
這真的是癞蛤蟆玩青蛙,長得醜玩的花。
“你也是一個男人,要是你老婆……”胡廣志紅着眼睛罵着,江風是頭疼的很,但凡是換一個地方,魏建民就是死了他也不管的,但是現在這個場面。
“錢局,找兩個女警過來,先把郝梅給帶出去吧。”江風安排道。
這種情況,郝梅在這裏哭哭啼啼的,不光不能夠解決問題,反而讓胡廣志看着就怒火中燒,在時刻提醒着胡廣志腦袋上綠油油的。
“胡廣志,我理解你,但是這事情已經這樣了,咱們還是坐下來聊聊,放下菜刀,這是公安局,不要把有理的事情變的沒理了,甚至把自己都給搭進去了,那就不合适了,該處理的我們一定會處理,但是解決問題,要有解決問題的方式。
不是說你拿着菜刀就可以解決問題的,要是那麽簡單的話,那倒好了,你直接拿着菜刀砍死這對狗男女算了……”
江風說着,魏建民額頭的青筋直跳,這江風擺明了是罵他了,但是卻沒有辦法還口,要是激怒了胡廣志更加的難辦。
雖然說現在臉面也丢完了。
“我……”
“行了,聽話放下刀。”江風說着,錢文斌已經帶着兩個女警走進來了,縣局的女警不是很多,但是今天晚上的治安大檢查,爲了防止抓回來一些失足婦女不好開展審訊之類的,局裏還是有幾個女警在的。
“把她給帶出去,到旁邊的房間去,看好了。”江風擺擺手說道,連一聲“郝主任”都不稱呼了,今天發生了這種事,不出意外的話,郝梅在縣局是待不下去了。
本身郝梅就沒有什麽威信,現在又遇到了這種事情,徹底的把最後一點臉面給扒下來了,還怎麽繼續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