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市裏回來的路上,張文濤揉着眉心,有些疲憊的看着江風說道。
“這能夠幫你争取的,一共也就是這樣了,要是等到年底,可能縣裏還能夠再擠出來一個三十萬,給你湊夠三百萬,剩下的就沒有辦法了,隻能夠靠你自己想辦法了。”張文濤說道。
江風點點頭:“謝謝張書記,剩下的我來想辦法吧,不行就往省裏跑一跑,看看能不能行。”
江風也知道,張文濤已經盡力了,這段時間,張文濤也是陪着市交通局那邊的領導吃飯喝酒的,爲了這一百萬二十萬,也沒有少費心思的。
但是關鍵是僧多粥少,真的沒有辦法的。
而且這也是張文濤出面了,江風也有點關系,在之前的時候,聶紅明想要修路,光是從花池村到城關鄉的路。
兩百多萬,都困了聶紅明十多年,一分錢沒有拿到的。
張文濤聽着江風的回答,滿意的點點頭,他就欣賞江風這個覺悟,這修路的事情是江風提出來的,規劃也是江風做的。
雖然說這件事要是做成了,他這個當縣委書記的,肯定也有很大一份成績。
但是歸根結底這項目還是江風的,自己幫江風是情義,不幫也能夠說的過去的,幫多是支持,幫少了江風也應該感謝。
可往往很多人就是拎不清的,覺得當領導的,就應該全力支持你,先不說很多項目,不到最後一刻都不知道是成功還是失敗。
即使是成功的,是好的項目,領導就應該理所當然的支持嗎?憑什麽啊?好的項目多了去了,領導要是全都支持的話,能支持的過來嗎?
江風雖然年輕,但是卻很通透的,心裏能夠拎得清。
張文濤想了想又問道:“對了,自強地産那邊是不是要動手了?”
“嗯,三天後。”江風說道。
張文濤點點頭,隻是叮囑了一句有事及時彙報,就沒有再多說什麽,其實他心裏也沒底的,這商貿城項目,現在已經完全的陷入到了停滞中,這開發商再出了問題。
那商貿城項目,要是接下來一個不好,就真的會胎死腹中了。
不過要是按照江風的計劃,那很有可能會做的比之前更加的漂亮,關鍵是江風這邊不能出問題,自己這邊也暫時的會有壓力的。
“張書記,我已經打聽過了,這個月月底的時候,在省城那邊有招商引資大會,我準備到時候帶着咱們的商貿城項目前去,對外就說是上省裏找交通廳拉修路的投資,但是暗地裏,我會選擇好相關的項目開發商過來考察。
争取到時候一起搞定,拉到了修路的資金,同時選擇好開發商……”江風知道張文濤心裏擔心的是什麽,這個時候要盡量的安撫好張文濤的。
張文濤聞言放松了不少,點點頭:“行,你放手去幹吧,後邊有我呢。”
車子一路行駛到了縣城,江風在縣城裏邊下了車,直接朝着和錢文斌約好的飯店而去。
飯店裏邊,錢文斌給江風彙報了一下制定好的抓捕計劃,江風聽完以後拍了拍錢文斌的胳膊,什麽也沒說,直接就讓錢文斌按照計劃行事。
三天後,自強地産關聯的拆遷隊的主要負責人,在夜間的時候被秘密的抓捕,連夜開展了審訊。
3月21日早上的陽光依舊明媚,但是夏縣公安局的人,上班以後卻能夠感受到局裏緊張的氛圍,整個二樓的刑警隊,正常進入的話是有密碼門的,一般來說,這個密碼門都是開着的不上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