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的天色慢慢的黑了下來,周五的下午,這晚上有飯局的不少,這是縣政府縣委的辦公大院,能在這裏上班的,别管是領導還是普通的科員,這小縣城裏邊,都算是混的比較好的,大家身邊的朋友都不少。
上了一個星期的班,這周五晚上和朋友或者同事聚聚放松一下。
尤其是這個馬上就要開常委會了,這各種八卦的消息,也滿天飛,還有一些消息靈通的人,自诩爲地下組織部部長,消息比誰都多。
但是在一片熱鬧的縣政府大院裏邊,丁永思的神情卻很難看,這關于劉雨桐的事情讓他頭疼死了。
坐在辦公室裏邊半個多小時,硬是想不出來應該怎麽處理這件事。
而另一邊,江風在下班以後,和王剛、王放、李博等人來到了飯店,商量常委會的事情,下午書記辦公會上的情況,也和三人說了一下。
“江縣,我怎麽感覺這張書記有些訛人的意思啊?”王放一臉古怪的看着江風問道,這張文濤竟然要用擺爛來威脅江風。
這正常都是一把手掌控全局,考慮大局,安撫各個方面,但是換到張文濤這裏,竟然用擺爛來争取利益,這到底誰是一把手啊。
江風提起這事,也頭疼的很:“這張書記現在的情況,我……”
江風歎了口氣,他都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麽說張文濤的事情了。
“江縣,這既然張書記威脅,那咱們也無所謂,擺爛就擺爛了,他是一把手,想要這個威脅,他是癡心妄想。”王剛開口說道。
他的态度很直接,反正擺爛的話,最先追究責任的肯定是張文濤,因爲張文濤是縣委書記,是一把手。
江風擺擺手:“這當前最重要的是發展經濟,把夏縣的經濟提上來,現在好不容易夏縣有了發展的勢頭,不能因爲政治鬥争的事情,耽誤了全縣的發展。
那樣的話,我們就是全縣的罪人,也沒辦法向夏縣的幾十萬老百姓交待。”
王放也跟着點點頭,紀委王剛還是有些不了解江風,他不一樣,太熟悉江風了,也非常了解江風是什麽樣的人。
江風不可能說爲了政治鬥争的事情,耽誤夏縣的發展。
“可是江縣,那要是這樣的話,這一次咱們妥協了,沒有問題,下一次呢,張書記要是到時候再用擺爛來威脅,用掀桌子來威脅,那咱們怎麽辦?總不能次次讓步,次次退步吧?”
王剛的話說的很直接,但這也是事實,就擺在明面上的。
江風點點頭:“這也是我和大家說這個事的原因,大家都想想,怎麽在不耽誤夏縣發展的情況下,能把這個問題給解決好。”
“那最好的就是換人了,要是把張文濤調走呢,這個事情就解決了。”李博在一旁開口說道,他性格就是直來直去的,提出的辦法也幹脆利索,換人,解決不掉問題,就解決掉制造問題的人。
江風無奈的搖搖頭:“這個辦法很幹脆直接,但是咱們做不到的,張文濤是一個縣委書記,沒犯什麽錯的情況下,上邊不會把他調走的……”
一縣的縣委書記,這位置很重要的,可以這麽說,正處級想要進副廳級,很難,是一個很大的門檻。
甚至這個門檻在這裏呢,就是京城很多背景深厚二代們,從正處進副廳都是一道檻,甚至都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