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衛彬到底想幹什麽?
思來想去,張濤濤都隻想到了一個可能。
黎衛彬想借自己的手敲打石木生,而不是直接跟他張濤濤撕破臉皮。
念及此處,張濤濤的語氣頓時就變得更爲冷漠起來。
“我看你就是太得意忘形了。”
“我提前多長時間跟你說了要把大林村的問題盡快處理幹淨,你爲什麽沒有解決?”
陡然被張濤濤訓斥了一通,石木生的臉色也是越發難看起來。
心底對黎衛彬的恨意不僅僅絲毫都沒有減少,反而越發地濃郁。
這個黎衛彬!
肯定不能讓他在松和縣待太久了。
“姐夫,這個事情确實是我沒有及時處理好。”
“但是已經到這一步了,姐夫你說怎麽辦?”
“反正這口氣我是咽不下去,姐夫你可不要忘了,柳南窯廠可不是我一個人的東西。”
“黎衛彬真要對我動手的話,到時候出事的可不止我石木生。”
冷眼看了看張濤濤,石木生漫不經心地提醒了一句。
一時間張濤濤更是滿臉寒霜。
其實張濤濤心裏也暗暗有些後悔,自己這個小舅子是什麽人他清楚得很,雖然已經洗白這麽多年了,但是身上的社會習性很重。
這些年如果不是他兜着,再加上柳南窯廠那裏石木生還有足夠的價值,恐怕他都不知道進去過多少回了。
真把他逼急了的話,指不定就會弄出什麽大麻煩來,要知道石木生手裏拿着的都是要命的東西。
問題就在于黎衛彬是那麽好惹的?
這個年紀能做到縣委常委,鄉鎮書記。
不止是他張濤濤沒有見過這種年輕人。
恐怕放眼官場都沒有幾個。
如果沒有一點手段,真是個莽漢,他黎衛彬恐怕還做到這個地步。
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講。
這個黎衛彬也的确不能久留。
柳南窯廠這個地方很要命,這次上面半路截胡讓黎衛彬出任柳南鎮黨委書記,他一早就料到恐怕會出事,現在也的确證實了這一點。
“黎衛彬給了你幾天的時間?”
客廳裏。
沉思了片刻,張濤濤才擡頭朝石木生問道。
“三天。”
三天?
嘿嘿!這個黎衛彬還真是大方。
三天的時間就要窯廠清查好大林村的損失并進行賠償,這個事情要是被他辦成了,那他黎衛彬還真是能落個青天大老爺的好名聲。
既然如此,那給他這個名聲又何妨。
……
“來,你們兩個坐吧。”
“老楊啊,下午鎮裏發的通知看到了吧?黎書記已經找石木生談過話了,三天之内解決你們大林村的問題。”
屋子裏。
滿面春風地招呼大林村的楊日和跟楊三金坐下來,謝維良緩緩開口問道。
“看到了看到了。”
“謝書記,這次真的是太感謝了。”
“要是沒有你謝書記,我看我們這些人是鬧不出個名堂來了。”
楊三金的年紀其實不大,比70年出生的謝維良也隻大了兩歲,但是面相看起來說是四十好幾也不爲過。
不過謝維良久在柳南鎮,當然知道這個楊三金是個人物。
大林村是同姓村,村子裏各家各戶都是楊姓,而這個楊金三就是領頭的,這次也是他出面跟柳南窯廠在鬧。
“你老楊就别給我擡花花轎子了,這個事情沒有黎書記,我謝維良想解決恐怕是沒可能了。”
“不過老楊啊,我可是給你說句實誠話,這次黎書記可是跟人拍了桌子紅了臉的,你們大林村可别事到臨頭洩了氣。”
聞言楊金三也是一愣。
洩氣?
這話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