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可謂是一時瑜亮,各有自己的前途。
至于楊繼承則跟着雷鳴濤到縣委那邊擔任了縣委辦公室副主任的職務,年初雷鳴濤調任省農科院,楊繼承緊接着又提任爲九城鎮的鎮長。
這三個人都是黎衛彬極力推薦和提拔的豐水幹部,現在看來也是人生際遇非凡。
此刻,接到黎衛彬的電話。
肖大友自然明白他這位老領導突然打電話給他的目的,所以寒暄了幾句之後,肖大友直接就沉聲道:
“黎書記,這一次的事情影響确實比較大,董書記現在還在省裏沒有回來。”
“除此之外,我們豐水的綠色産業受到的沖擊也很大。我聽苗縣長的意思,省裏可能要立案對整個豐水縣的綠色産業進行全面的檢查,尤其是代理商的資質審查。”
“現在縣裏幾個領導也是焦頭爛額,因爲這個事情,全縣的大棚已經延遲采摘好幾天了,現在多拖一天損失就會越來越大。”
聞言黎衛彬的眉頭也是皺得很厲害。
他其實已經預料到了豐水縣的綠色産業肯定會受到比較大的沖擊,但是的确沒想到會這麽嚴重。
不過轉念一想也清楚其中的原因。
石開分管綠色産業不是一天兩天了,到底滲透到了什麽地步,不通過一次大規模的檢查誰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說不定整個代理體系已經爛透了。
然而這不是短期就能解決的。
難不成這段時間大棚裏的農産品都不銷售了?
那損失可不是幾百幾千塊錢的事情,而是幾十萬幾百萬。
“苗縣長就沒跟省裏反應這個情況?”
想到這裏,黎衛彬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然而肖大友的回答卻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黎書記,反應了也不頂用啊。”
“省裏的意思是繼續正常運轉,但是代理商那邊已經亂了陣腳,生怕會查到自己身上,所以最近都在觀望。”
“不僅僅如此,已經有相當一批代理商知道招标的情況後單方面解除了代理合同。”
聽到這個情況,一時間黎衛腦子裏也是嗡嗡作響。
毫無疑問,他最擔心的情況還是出現了。
之前李富貴跟他說這個事情的時候,他就已經想過,如果事件屬實的話,最麻煩的不是豐水縣即将出現大面積的人員調整問題,而是整個豐水縣的代理商體系都會面臨崩潰的局面。
這些代理商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一旦有危險跑得比誰都快。
當然了。
豐水縣的綠色農産品市場前景十分廣闊,沒有這些人換一批就是了,還不至于說東西賣不出去。
麻煩就在于,短期内想重建一個新的代理商體系無異于是癡人說夢。
沒有跟肖大友長聊,黎衛彬簡單說了幾句就直接挂了電話,随即也來不及處理其他的事情,而是直接去敲開了縣委書記葛宏偉的辦公室。
辦公室裏。
等黎衛彬說明來意之後。
葛宏偉并沒有立即開口,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思考了良久之後,這才冷不丁地開口道:
“豐水縣的代理商體系出問題,這不是小問題。”
“依照你的想法,讓松和食品去暫時給他們做分銷的确能夠實現,但是你不要忘了,豐水未必會接受我們的提議。”
“當初柳南鎮的問題,我看他老董的意見可不小。”
“而且現在再簽這麽一個合同的話,他們未必不會認爲我們是想取代他們的市場。”
然而聞言黎衛彬卻笑了笑道:“葛書記,當初柳南鎮的問題确實是我們理虧,但是還不至于如此。”
“松豐的綠色産業的關聯性非常高,一旦豐水縣的綠色産業遭受打擊的話,對我們而言那就是唇亡齒寒。”
“我已經查過了有關的資料,現在西江和天東的大棚産業也在加快布局,尤其是瓊州那邊,發展的速度更是一日千裏,豐水未必就是南方大市場唯一的選擇。”
“我個人甚至可以大膽地預測,松豐綠色産業走産銷一體化,自建銷售渠道的路子将來會成爲我們松豐綠色産業的主要發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