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松和任職已經快三年了,對于黎衛彬來說,雖然豐水近在咫尺,但是松和的确已經成了他人生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在松和縣。
他正式邁入了副處級幹部的行列。
首次執掌一個鄉鎮。
抛開這些,松和也是他跟程妍的感情開花結果的地方,在這裏他迎來了自己的兒子小方平。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松和這個地方無異于他的又一個故鄉。
作爲豐水縣的主要領導,如果真的不能在這個地方留下些什麽的話,那既是一種遺憾,也何嘗不是一種失職。
……
八裏鋪是位于松和山裏的一個很不起眼的村子。
豐水河自南向北流,穿過山裏,而後才在松和縣中穿城而過,蜿蜒流向豐水縣的地界。
這條河爲什麽會稱爲豐水河?
而不是冠以松和的名稱,現在其實也無從考證。
但是在黎衛彬看來,這裏面主要的原因恐怕是因爲豐水河雖然發迹于松和山裏的山泉,但是真正聚溪成大河恐怕還是在松豐交界的地段。
在松和縣,尤其是松和山裏的這一段。
豐水河還隻是十幾股大小不一的山泉流成的溪水。
這天一大早。
原本平靜的松和山裏卻突然來了一群陌生的訪客。
“黎書記,這個地方應該就是您說的八裏鋪了。”
“不過您說的那些事情,我們确實沒注意到,之前縣文化局倒是派人來調查過幾次,不過結果都是不了了之。”
此刻站在黎衛彬身側的兩人,一個是朱家河鎮的鎮黨委書記朱木林,在朱木林身側的則是鎮長張小令。
另外随同的人員裏面,還有副縣長黃莉莉,縣委辦公室副主任王炯硯,以及縣文化局的副局長以及縣公安局的幾個人,林林總總約莫十來個人的隊伍。
聽到朱木林的話,縣文化局的魏勝京魏副局長似乎有些不贊同,這位朱書記的說法怎麽聽着都像是縣文化局不作爲。
當即就笑道:
“黎書記,朱書記,倒不是不了了之,而是這個地方确實找不到什麽可供參考的東西,不要說殘存的建築了,就連深挖的戰壕都沒有。”
“我們當初推斷,畢竟已經五六十年過去了,山裏又經常發山洪,這些東西恐怕早就已經恢複了原來的地理地貌。”
聞言朱木林笑了笑也沒說什麽。
這個老魏,心眼不大啊。
不過也算是認可了魏勝京的這個說法。
事實上也的确如此。
八裏鋪這邊早在二三十年前就已經完成了整體的搬遷工作,現在連個人影都沒有。
這種植被茂盛的山裏,一旦沒有了人迹,恢複原來的地理地貌的确不稀奇。
“那這一帶現在還有人住嗎?”
聽到魏勝京的話。
黎衛彬當即扭頭看向朱木林和張小令問道。
“基本上沒有了,黎書記。”
“方圓數裏地,隻有一對守山的夫妻還住在山腳下,另外就是我們朱家河有兩個采石場在這裏,不過在外圍。”
采石場?
聞言黎衛彬頓時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如果有采石場的話,那也是個麻煩啊。
看來這兩個采石場要盡快處理了。
黎衛彬帶人來八裏鋪這種山旮旯裏自然不是什麽心血來潮,而是有着極爲重要的考察任務。
松和縣的經濟基礎太薄弱了。
綠色産業的蓬勃發展,以及工業企業的推進盡管能夠極大地促進全縣的投資規模提升,還有産值增加,但是任何一種産業,最終想變現還是要通過消費這個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