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僅僅隻用了半年不到的時間,就全部消化掉了柳南鎮的産能,不僅僅如此,而且還建立了長效可用,更具備市場競争力的自營渠道體系,更催生了一家年營業額過千萬級的物流企業。
這種潛力他們豐水自然眼紅。
所以才萌生了跟鴻升股份合作創辦食品品牌的想法。
“比較難,談判進行的很不順利,鴻升股份的條件太苛刻了。”
“他們同意出資搭建品牌和渠道,但是要求占公司百分之50以上的股份,這個恐怕下面很難接受。”
其實苗娅的判斷很精準,鴻升股份要占據一半以上的股份,豐水縣下面的各個鄉鎮肯定是不可能會同意的。
此前她已經打聽過松和縣那邊的情況,紅樓股份雖然也占據了松和食品49%的股份,但是要知道,松和食品回籠的資金将會被完全投入到松和縣的綠色産業落實工作中。
不僅僅如此,而且這僅僅隻是對柳南鎮的綠色産業估值,這對松和縣來說,付出49%的股份不僅僅沒有損失,而且還會獲得大量的流動資金用于支持财政。
但是他們豐水的損失可就大了。
直接拿走一半以上的利潤,下面的鄉鎮怎麽可能會同意,畢竟這麽做直接會導緻原本的利潤下降一大截。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現在他們手裏的籌碼可沒有松和縣多。
最重要的是,松和食品占據了市場先機,眼下就不要說淮陽市下面的其他區縣了,就連他們豐水縣都有兩家松和食品的生鮮專賣店。
苗娅去店裏看過,論服務水平和客流量,松和食品的這兩家專賣店明顯要遠遠超過本地的菜市場。
在這種情況下,鴻升股份能不能打開市場還是未知數。
“五成以上?”
“我看他們就是獅子大開口。”
砰地一聲。
董帥重重地拍了拍桌子,臉上的表情也很不好看。
他心裏當然清楚鴻升股份這是在看菜下飯,眼下松和縣面臨的情況就是大棚裏的菜賣不出去,每個月的損失都是數以十萬甚至數百萬計,現在下面各個鄉鎮的綠色産業,如果不是縣财政拿出了幾千萬的資金在補貼的話,恐怕早就鬧起來了。
然而這幾千萬的資金又不是白撿的,都是這幾年松和縣的财政結餘和綠色産業帶來的收入。
這筆錢用完了接下來怎麽辦?
董帥還沒天真到他能向省裏伸手要到錢的地步。
“繼續跟他們談吧。”
“五成以上的股份不可能,我們最多隻能接受松和縣同樣的條件。”
聞言苗娅張了張嘴巴想說什麽。
但是最後也隻能生生把話咽回了肚子裏。
實際上在她看來,鴻升股份這一次未必就是真的要價這麽高,從這幾次談判的情況來看,對方恐怕是刻意如此,目的就是想讓豐水縣放棄這次合作。
但是這話她怎麽跟董帥去說?
說人家鴻升股份壓根就不想跟你合作?
無非就是看在雙方在養殖場項目合作多年的份上跟你談而已?
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其實在苗娅目前的想法中,豐水縣最好的辦法就是跟松和食品合作,把豐水縣的綠色産業銷售渠道交給松和縣。
然而以她對董帥的了解,這位董書記恐怕是不會低頭的。
因爲這麽做,無異于把豐水縣的綠色産業主導權交到了松和縣手中,松豐之争,到時候誰更勝一籌自然也就沒有了懸念。
……
對于黎衛彬來說。
豐水縣面臨什麽情況他自然還不至于伸這麽長的手臂去管,他雖然是豐水人,但是如今的豐水班子,可不見得就很待見他這個豐水人。
不過從孫豔東口中聽到一些風聲之後,黎衛彬心底多少還是覺得有些可惜了。
當年他在豐水縣任職的時候,曾經是力主自建渠道的,甚至爲此專門推動成立了河塔綠色食品公司,可惜連續兩任班子都沒有重視這個工作,說到底還是代理渠道來的太過容易。
這錢賺的太快,太過一帆風順,必然會導緻發展的片面化。
如今船大難調頭,豐水縣想度過這個難關,需要花費的力氣何止是十倍百倍。
當然了。
相對于豐水縣面臨的局面,松和縣這邊如今同樣面臨了這個選擇。
松和食品發展的太快了!
快到連他這個倡議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就在剛剛,松和食品那邊再一次傳來了一個令人十分詫異的消息,爲了這個事情,燕宏甚至專門給他打了個電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