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嬸一聽到村長的聲音,頭搖的像是撥浪鼓。
這件事情可千萬不能被村長知道。
其他知青們聽見了村長的聲音,都默契的當作是啥事都沒有發生過。
誰也不想再引起剛才的争端了,耽誤了賺工分誰也不樂意。
昌素君和梁嘉銘啥話也沒有再說,沉默的打完飯,兩人端碗找到了有兩處空位置的地方坐下來,相互對視一眼,笑了笑然後開吃。
村長看見沒有人來回答他的疑惑,也沒有再管,讓這些知青們盡快吃完飯然後催促上工才是最要緊的。
吃完飯,昌素君和往常一樣被安排去了割豬草,梁嘉銘還是去搬運裝滿麻袋的豬草上車。
昌素君正在割豬草,吳翠翠滿面笑容的湊過來,笑容可親的說:
“你昨天沒事就真的是太好了。我看見你跑去河邊真的擔心死我了。“
“你别生我的氣,我昨天在樹上綁繩子絆住你,我不是誠心的。是梁耀楠威脅我,如果我不幫他,他就給家裏寄去一封信,讓他爸不要再帶我爸賺錢了。”
“我爸還要賺錢養家,我還有個七歲的弟弟,六十五歲的奶奶。我不想幫他,但是我得爲我家人考慮啊。”
“你能理解我的吧!你能原諒我嗎?”
昌素君冷眼看她:“還在裝?我清清楚楚的記得,是你從魏知青的手裏搶過我,嘴上答應着魏知青說把我送到他房間,他去将藥包給埋到樹下土裏。”
“你轉頭,就在我耳邊說去河邊等你,你幫我去拿解藥。如果昨晚我在神智不清的時候,一不小心在河裏淹死了呢?”
“村長說了,是你告訴他們想不開去跳河,估計你都想好我的結局了吧,帶他們去給我收屍,别裝了吳知青。”
吳翠翠冷笑一聲,突然面容驚恐奔潰的大喊:
“對不起!是我的錯!”
“我隻是太害怕了,所以當時才沒有能夠攔住你。”
她既然知道了,那不如幹脆撕破臉得了。
周圍割豬草的知青,都聽見聲音看向了倆人。
吳翠翠突然拉住昌素君的手,淚流滿面道:
“之前的事情,你原諒我好不好。”
昌素君一愣。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被吳翠翠抓住手也沒有立刻反應過來,有些茫然,不知道她是在做什麽?
吳翠翠突然之間,身體向後倒去,摔倒在地上。
她用手捂住臉,哽咽道:“我知道你是太生氣了,生氣我昨晚沒有攔住你,所以才會不小心推倒我。”
“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也不會怪你的。”
知青們看見昌素君将吳翠翠推倒在地上,将吳翠翠立馬扶起來,知青一邊噓寒問暖:“吳知青!有沒有摔疼啊!”
一邊怒氣沖沖的瞪向我。
“翠翠人美心善不責怪你推倒她,你也不能太過分了。”
“昨晚的事情我們可都聽說了,是你和梁知青自己跑去河邊私會,翠翠隻是誤會了而已,她攔你的時候不說清楚,現在在這兒怪翠翠做什麽???”
“就是!翠翠多好的一個人啊,你居然能下得了手,你偷懶起晚了沒吃飯餓肚子了,是翠翠幫你偷偷帶了窩窩頭,你難道忘了嗎?”
“昌知青,做人不能這麽沒有良心。”
昌素君現在看明白了,吳翠翠是爲了挑起我和知青們的争端,離間我們。
她如果真的去吵起來了,不是正好順了吳翠翠的心了。
昌素君想到此,擡手在吳翠翠猝不及防的時候狠狠得扇過去。
“啪——”
吳翠翠偏過頭,震驚的睜大眼睛。
昌素君心平氣和道:“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平地摔,要來碰瓷我。’”
“還有你們說的,她給我帶窩窩頭,讓我拉了一宿的肚子,我才上工的時候起不來。”
“不是我偷懶。”
吳翠翠捂着臉,哭着說:“我不怪你。你幫我寫一封家信,我就原諒你了。”
她絕對不會放過昌賤人!
昌素君冷冷的看着她:“我沒有做錯,憑啥給你道歉。”
說完話,她就不再跟這些人解釋。
吳翠翠的兩個小跟班起哄:
“大家評評理!昌知青打了人,還這麽理直氣壯!”
其他知青們:“你不給翠翠道歉,我們就不跟你玩了!”
因爲現在很多人最信任的是吳翠翠的,她就算是說破嘴,也不一定要人相信她說的話。
還不如省省這個力氣。
前世,吳翠翠就找昌素君幫助,給她寫信。
後來,知青回歸的途中,昌素君的家裏就傳來了噩耗,她的父母被她寄來的一封信騙去了爛尾樓。
從樓上摔了下去。
她當時有辨認過那封信的字迹,發現就是她的。
但是她從未寫過。
她父母去世了,身邊的親戚都背戳她心窩子,說她是沒良心的害死了自己父母。
她一輩子活在失去父母背上污名的痛苦,在婚姻中被魏耀楠和吳翠翠欺騙的痛苦之中。
前世和她有怨隻有魏耀楠和吳翠翠,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吳翠翠模仿了她的筆迹。
昌素君咬牙切齒割着豬草,一聲不吭。
現在隻是懷疑,先不能打草驚蛇,如果前世真的是吳翠翠幹的,這一世一定要将她送進監獄。
中午吃飯時間,昌素君沒去找梁嘉銘,回了知青點一趟,她翻遍了垃圾桶,終于找到了上一次吳翠翠給她的窩窩頭。
這樣子一來,她就能向那些向着吳翠翠的知青們,證明她說的是真的。
她在欣喜中,卻被魏耀楠攔住。
他:“素君,我今天聽見你在喊梁災星梁哥哥。你回到我身邊吧,我知道你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是爲了氣我,讓我哄你,你不是真的喜歡上了梁災星那個王八羔子。”
魏耀楠說這話時候,梁嘉銘面色凝重的藏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