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素君看見梁嘉銘眼神不對勁,下嘴用力的咬到他指尖出血,這才施施然地松開嘴。
昌素君:“哼!”
她解氣後,開始下床将散落在地的旗袍撿起來,将平常的衣服穿戴上。
梁嘉銘痛的捂住自己指尖,伸手去拉昌素君,卻被她一把打開手。
他起身拿了紙張止住血,随便披上衣服後,去了外面水井裏打上來兩桶子水,天氣也不冷泉水冰冰涼涼的很舒适,他脫掉上衣将水桶舉起來從頭頂向下澆。
流水順着他的頭發絲順暢的劃過他的胸肌向下到腹肌,隐沒到他的褲子裏……
昌素君看過去,又偏開頭。
她本打算去窯洞用木闆隔開的隔間裏洗澡,提起竈房燒好的熱水路過水井邊,就看見梁嘉銘這麽荷爾蒙爆棚的場面。
她将手裏的香皂丢給他:“用香香的肥皂洗才能洗幹淨,洗的香香的,光用冷水不行。”
梁嘉銘伸出接到,就聞到昌素君身上的香味從肥皂傳出來的香味一模一樣。
他就喜歡用和老婆一樣的香水味,就像是躺在老婆的懷抱裏一樣。
他未發一言的用它搓洗。
昌素君拉開隔間把熱水倒進去,裏面的涼水混合冷熱适宜,她坐在裏面泡了一會兒,梁嘉銘沒一會兒進來,耳朵泛紅問:“素君,你洗澡需不需要我幫忙?”
他沒打算等昌素君同意,手裏就已經拿上了搓澡巾,不等昌素君回應就開始幫她搓澡。
昌素君前世和魏渣渣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被他借着搓澡的借口動手動腳,她原本以爲梁嘉銘會比較内斂,但是沒想到在這件事情上這麽膽大。
昌素君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後面描繪,她耳朵開始泛紅,肩膀縮了縮還是逃不開他的手。
他俯下身,湊在昌素君耳邊,學着素君對他之前的那樣,輕輕的低語:“我還有洗澡的法子,讓我們兩個可以一起洗完。”
“你想不想試試?”
昌素君頭搖成波浪棍,結結巴巴道:“不、想。”
他難道以爲她不知道,他在講什麽事情嗎!?
不行!他倒是想的美!
昌素君想要立馬的起身離開,剛起身水聲音嘩啦啦的響,被梁嘉銘伸手按進了水裏,随後壓着她,他邁着長腿跨進水裏。
……(一會兒)
昌素君擡頭看向外面升起的太陽。
它好像在顫抖……
……
昌素君被梁嘉銘從水裏抱出來。
她渾身無力任由梁嘉銘幫她把衣服給穿上,梁嘉銘笑着說:“今天你就别去上工了,我幫你請天假,你好好休息休息!”
聽見不讓去上工,昌素君瞬間一個激靈,立馬推開梁嘉銘坐起來,大喊道:“我去!你别亂幫我請假!”
前世,她剛被聘爲小學的老師,魏渣渣就告訴她怕她累着就不要去,他的工作足夠去養活她了,她看見魏渣渣表情擔心語氣心疼,就怕他操心辭掉了工作。
最後,她年齡漸漸地增長,以前學過的知識漸漸地都遺忘掉了,失去了賺錢的能力,她沒有獨立賺到的錢,就連吃塊糖糕都要看魏渣渣的臉色和聽嘲諷。
這一世,她絕對不能讓自己失去生存能力,隻有自己賺到的錢到了自己的口袋,這才能讓她放心。
現在跟梁嘉銘結婚了,她隻要發現他對她不好,她也能果斷的脫身離開,過好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像前世一樣被囚禁禁锢在家庭裏。
梁嘉銘給昌素君做了炒肉絲沒有加辣椒,兩人吃完後,昌素君果斷說:“一起去!”
田地裏一片綠色,生機勃勃。
昌素君割豬草的時候,幾天前因爲吳翠翠的挑撥,對她有偏見的知青們吃過一次她做的菜後,對她态度和緩,見到她也笑談:“今天好氣色呀昌知青。”
知青蔣靜靜湊過來,打趣道:“昨晚你老公疼不疼你啊!”
“我們可好奇了,你就跟我們說說吧!”
昌素君羞紅了臉,笑打她:“你别瞎問了!這哪是能說出來的。”
“那就是有喽!”
“你别胡說了!”
知青章敏神秘兮兮的說:“昨晚知青點送來人,說是也來下鄉的,是個男大夫呢!”
蔣靜靜問:“那今早吃飯的時候怎麽沒有見到他?”
“說是吃不慣,據說昨天和村長吵了一架呢,脾氣差得很。說一定要吃三菜一湯才有力氣幹活。”
昌素君聽見後瞬間臉色變得蒼白,問道:“那大夫的名字是叫蔡睿旭?”
“咦?你咋知道的?”
“路上過來的時候又聽說……”
昌素君随便找了個借口。
她早該想到了,前世會下鄉的人今世也會遇到。
她生過兩個兒子,第一個出生就是死胎,而她也在那場手術中差點大出血去世。
接大夫就是蔡睿旭,他一直暗戀吳翠翠,一直跟吳翠翠有來往,前世她生産是吳翠翠把蔡睿旭介紹給她的,最後讓她兒子死了自己也差點送命,肯定是吳翠翠搞的鬼!
昌素君左右瞧都沒有看見吳翠翠,疑惑問章敏:“翠翠是去哪了?怎麽這一周時間沒有見到魏知青?”
章敏:“你這段時間忙着辦婚禮肯定沒有時間注意,魏知青前段時間家裏來了書信說家中有事,讓他回家一趟,他去知青辦請假批準了,回家了。今天聽說是回來了,翠翠估計是接他去了。”
梁嘉銘運送豬草過來一趟,第一眼就去看昌素君,剛喊出口她的名字的時候,村長帶着大夫蔡睿旭走過來。
村長朝着知青們大喊:“大家夥過來集合一下!”
昌素君和梁嘉銘和其他的知青們村民聚集過來。
“這是剛來咱們村的赤腳醫生蔡睿旭,大家夥和他好好相處。”
所有人應承。
昌素君直勾勾的盯着蔡睿旭看,梁嘉銘看向蔡睿旭長得相貌平平的,看人的神色有些孤傲,沒什麽特别的,又回過頭來看向昌素君。
她眼睛都不帶眨地盯着蔡睿旭。
蔡睿旭感覺到昌素君的視線,朝着她看過來,呆呆的盯着看。
兩人對視快有一分鍾。
梁嘉銘看着兩人,隔着人群遙遙的相望,覺得自己才是那個第三者一樣。
爲啥素君對剛來的赤腳醫生這麽不同?
他隐隐覺得,兩人關系不一般,她瞞着他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