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拜訪婆家,女兒徹夜未歸後,被埋屍荒野。
我悲痛欲絕,在丈夫的另一副手機中,看見女兒滿身血淋淋的照片。
既悲又怒之下,找私家偵探調查才知道,丈夫在外養着死去白月光的替身和七歲的私生子。
而供私生子上貴族學校的錢,是用的女兒的賠償金。
我氣瘋了找三人讨要公道,卻被惡種私生子騙進了陷阱,用亂石砸死,埋在荒山野嶺。
再睜眼重生,我看見這世女兒安然無恙。
棉棉,媽媽會保護好你,讓渣夫賤女惡種付出代價。
1
“爸爸媽媽,我朋友說今晚生日,我想陪她過生日。”
女兒雙手放在下巴,眨巴眼睛向我賣萌。
我恍若隔世的看着她生機勃勃的臉頰,和前世埋在土裏灰白的面容完全不同。
“棉棉,你去哪了啊,媽媽以爲你不會來看媽媽了。”
“我隻是去朋友家。”
我控制住激動顫抖的身體,捏了捏她的臉蛋,感受到手上傳來女兒溫暖的體溫。
看着婆家親戚圍坐在圓桌四周,沒想到是似曾相識的景象。
我重生了!
“寶貝女兒想要什麽爸爸都答應,你媽媽她同不同意不重要,重要的是讓我女兒開心。”
“今天去玩得盡興!多晚都沒關系!”
前世被徐宇軒欺騙後,女兒和自己慘死的回憶令我渾身顫抖:
“今天不許出去玩!”
徐宇軒滿臉慈愛的看着女兒,如果不是經曆過前世的背叛,我還真不知道他藏得這麽深。
我心頭怒火直起:“女兒都是我在管,你什麽時候管過女兒!”
“你每天就光拍拍照片,發發微博,營造愛女兒人設,連棉棉愛吃什麽,什麽過敏,上幾年級都不知道,你有什麽資格替我管教棉棉。”
他微笑聽我說完,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還是在外人面前維持着他好父親的人設,慈愛着說:
“棉棉,你媽媽今天跟吃了炮仗一樣,情緒不好,爸爸幫你擋着你媽媽,你快去玩吧!”
棉棉本來緊張的看着我們,聽到徐宇軒同意,一溜煙的跑出門。
她這麽聽他爸話跑了,我得攔住她,不能再次出事了!
我站起來,反而被徐宇軒拉住了胳膊,甩都甩不開。
徐宇軒歎了口氣:
“孩子隻是去玩而已,這附近都是我家的親戚,能出什麽事啊,我這麽疼愛棉棉,這麽多年有目共睹,你怎麽連我的話都不相信。”
我回憶起,棉棉出門給朋友過生日,我被徐宇軒故意喂了酒睡到天亮。
發現棉棉一夜未歸,去她朋友家卻被告知棉棉昨晚根本沒有參加生日聚會。
我和徐宇軒報警後瘋找了三天三夜。
是警察拉着獵犬找到了女兒,女兒的腦袋被砸爛,半截身子埋在了地裏,面色灰白,皮膚全是淤青。
我暈了過去。
我偶然從他出差時落下的外套裏翻到了另一副手機。
聊天記錄說,是徐宇軒找的白月光替身生的私生子騙棉棉到林子前,在背後偷用石頭砸死,棉棉保險後被壞種私生子用上上貴族學校。
我對此毫不知情,拿上證據上警局報警,路上看他和白月光替身送私生子上學。
我跟蹤在三人身後,踩入挖出的陷阱,壞種私生子罵我是黃臉皮狠狠用石頭砸我腦袋,我死後三人将我埋到荒山野嶺。
2
前世就是因爲我太相信他,被他愛女兒假象蒙騙,這次我不會再受蒙騙了!
我拿起杯子,将水狠狠的潑在他的臉上,大聲說:
“你的話以前我相信,現在我知道了你的真面目?!少跟我假惺惺的!”
動靜過大,圓桌上聊話的親戚們都吃驚看向我們,徐宇軒臉上還是帶着笑,但是微微皺起眉頭,向來的親戚道歉。
他拽着我到房間,耐着性子說:
“你喝了點酒現在不清醒,但我不會計較。你教育女兒壓力重,所以我才讓女兒出門去玩,我也是爲了你考慮。你今晚在這兒冷靜冷靜,明天酒醒了再出來。”
他話說完,根本不管我聽完後的反應,把房門重重的一關,用鑰匙上了鎖。
我氣得渾身發抖,被關了連找女兒都做不到了,靠他有良心放過女兒根本行不通。
我當機立斷撥通家人電話,在對面接通後,聽見熟悉的爺爺聲音後,我徹底崩潰:
“爺爺,我知道錯了爺爺,以前我不懂事,偏偏戀愛腦要跟花心騙我的男人結婚,我知道錯了。爺爺幫幫我吧,救救我的孩子吧!”
我說出事情原委,爺爺歎息同意幫我,替我攔住女兒,兩個小時會趕到,等救下女兒後就來帶我回家。
我坐立不安,前世光知道女兒出事,但是不知道出事具體的時間,如果徐宇軒知道我清楚他們的計劃,那害女兒的計劃很可能會終止。
就算爺爺救援失敗,那女兒也會在徐宇軒停止計劃下逃生。
我考慮清楚,狠狠踹向鎖着的房門,又舉起凳子重重的砸在上面,房門傳出巨響,驚吓到了外面閑聊的所有親戚。
3
徐宇軒急躁的插入鑰匙開了房門,他神色不悅,大吼道:
「你關你在房間是爲了你好!棉棉喜歡出門玩,我作爲好爸爸要滿足女兒的心願!棉棉一向淘氣,我不同意指不定還得怎麽磨你,我說是爲了棉棉,其實更多的是爲了你好,你别任性了能不能學着體諒我?不僅不體諒當着還要多的親戚面前故意讓我出醜!」
我回憶起,女兒打碎了領居窗戶上玻璃,徐宇軒就說女兒是掌中寶,掌中寶就得富養,打就打碎了,隻要女兒開心,想打碎多少就打碎多少,有爸爸給她賠錢,有爸爸給她撐腰。
我批評教育說不能破壞領居的東西,就算是一塊玻璃也是領居寶貴的财産,他又唏噓說,棉棉如果什麽時候爸爸不幫你了,不是爸爸不幫你,你求求你媽媽,爸爸肯定就同意了。
以前我傻傻的以爲他是心疼女兒,現在我才明白他是故意在溺愛,是故意間隔我和女兒關系。
我震驚的看着他,從女兒生下來後他就爲白月光的替身和私生子謀劃了,在很久之前,我的枕邊人早已經變成了要害我和女兒的惡狼。
4
他說的無恥,我怒不可遏,果斷直戳他的目的:
“說的冠冕堂皇!說是還爲我們母女考慮,其實是爲了你的小情人和私生子考慮!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已經爲棉棉買好了保險金,等棉棉出事後,你就拿着賠償金送你私生子上貴族學校!你個畜生!棉棉可是你的女兒啊,都說虎毒不食子,你怎麽能下得了這個手!”
徐宇軒神色瞬間變得慌張,但很快遮掩住這份情緒波動,可是話中的語氣不再冷靜變得多了一絲緊張:
“昭昭,求你别說瘋話了,你幾個月來失眠,也睡不好,說什麽是藥三分毒,也不喝安神的藥。你看沒有喝藥,今天還喝了許多酒後生病了吧。”
“你說我會害棉棉,不可能的,棉棉是我女兒,是我最寵愛的女兒啊,想要什麽我都給棉棉買,我一個月工資全給棉棉買最喜歡的玩偶,棉棉想喝奶茶,我坐着高鐵跨過一個省去買,我沒有理由再要什麽私生子呢。”
他才胡說,我根本沒有什麽失眠。
徐宇軒的舅舅看見到我跟徐宇軒争吵,陰陽怪氣道:
“小軒啊,你老婆真是一點兒都不溫柔,當初就不該讓你娶了她,人又瘋,還生不出個兒子來,咱們徐家要不是看在她是可憐孤女的份上讓你娶了她,這個家裏哪裏有她的說話的份。”
其他吃瓜的親戚們紛紛同意:
“小軒吃百家飯長大的,已經夠可憐了,現在居然娶了個瘋子媳婦。”
“她連個兒子都生不出,生了個一個女孩而已,也就小軒當個寶了,她媳婦還倒打一耙,捏造出一個私生子來。”
我冷笑一聲,将房門狠狠地關上,夾住了舅舅的手,他被突然夾住了手指,十指連心痛苦的尖叫。
我又瞬間用椅子狠狠砸向徐宇軒的大腿,他身體健朗所以我用了十成的力氣,他沒設防,因爲我一向溫柔持家,他不認爲會做出潑婦舉動。
但他忘了他害得是我最寶貴的女兒,觸及到了我的底線。
他骨頭發出巨響,痛苦的發不出聲音,曲着腰面色扭曲的抱着腿在地上打滾。
我滿意的丢掉椅子,嚣張道:
“對,你們說我是個瘋子,我現在就是瘋子!誰敢惹我!我就弄死誰!你們你們相信他,不相信我,我會證明我說的是真的。”
時間過去了一個小時,熬過剩下一小時爺爺就會趕到。
我打開了我的藥箱拿起藥瓶,和家裏大大小小櫃子裏的藥瓶,全部都擺在所有親戚的眼前。
我插着腰冷笑:
“看清楚了嗎?這些都是家裏所有的藥了,根本沒有安神藥,我晚上沒有服用安神藥的習慣,我的睡眠一向很好,根本不是徐宇軒說的失眠,也不是他說的瘋子,他一直在騙你們!我說的才是真的,他今晚要害死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