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江煦成的養父母并沒有反對,還樂呵呵的在電話裏說,會在我們訂婚宴前趕回去。
我們去酒店定包間,酒店的老闆宋标跟江煦成是好哥們。
答應我們會當天我們給我們備上最好的飯菜和酒水,還給我們清場。
宋标給我講道:“咱們酒店隔壁就有一家新開的婚紗店。”
“裏面的款式之類的都是最新的,今天日頭好,你帶着她進去試試。”
雖然隻是訂婚,但是各種美麗的婚紗對我來說是拒絕不了的誘惑。
我心頭高興,迫不急帶的想要去婚紗店。
我該選擇穿中式婚紗還是西式婚紗,發飾選擇是流蘇的還是簪子呢?
“張白芷。”
突然我聽到了許期然咬牙切齒的喊我的名字,茫然的看向聲音的來源。
許期然剛從酒店進來,他根本沒有理會我身邊的江煦成,臉色陰沉的拽住我的胳膊。
我看見他居然還敢出現在我的眼前就來氣:“許先生,你朋友不是說你正在在醫院躺着嗎,怎麽還有閑心雅緻的來酒店啊。”
“也請拜托你以後我的事情你少管!”
“你怎麽這麽絕情,我們在一起還是有美好的過去的,你難道都忘了嗎,我已經知道錯了,我把豔豔都給趕走了,你怎麽還不回心轉意。”
許期然眼圈烏黑,連胡子都沒有刮就出門了,現在在酒店裏一點兒公子哥的形象都不要了。
他居然還敢跟我提起豔豔。
像是他将那個小女孩趕走是我的錯一樣。
江煦然一拳砸在許期然的胸口,許期然被打的往後退了幾步。
抓着我的胳膊的手也松開了。
許期然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們,崩潰道:“張白芷你隻能是我的!”
我沒有理會他的發瘋。
江煦成擔心的将把拉到了他的身後:“有沒有受傷,都怪我,沒有照顧好你。以後絕對不會有下次。”
“你隻能是我的!”
許期然緊緊盯着我,不停地念叨着這句話。
“你真的是夠了!”
江煦成突然大跨步的沖向許期然:“夠了,不管你是什麽身份,我的女人也不是你能招惹的。”
這一次江煦成下起了狠手。
他拳拳到肉,許期然猛然被打到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
很快許期然的臉上就挂上了彩。
我覺得再打下去會出人命,連忙攔住了江煦成。
江煦成果斷的就停下了手。
我冷聲許期然道:“先放過你,下次再來找事,我老公就不會放過你了。”
聽到我稱呼江煦然是老公,許期然面色悲痛欲絕。
13
江煦成将我護在懷裏下樓,我打算按照之前的決定去婚紗店看看。
卻沒想到我們剛走了兩步,許期然趁着江煦成沒有防備,狠狠的推向了他的後背。
江煦成被推的滾下了樓梯。
他雙臂緊緊的抱着我,讓我免受到傷害。
雖然樓梯不長,但是還是難免有一些擦傷。
“白芷,我求你了,你跟我走吧。”
“我已經痛感前非了,以後我會好好的補償你。”
許期然掙紮的來到我面前,哀求的看向我,像是卑微到塵埃裏。
江煦然拉住我的衣袖,搖了搖頭:“别走。”
在許期然的哭泣聲中,我專心的扶起江煦成。
我看向許期然,憤怒道:“我不想看見你的臉了,讓我看了就泛惡心。”
許期然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腳下站不穩的傾斜,仿佛下一秒耗盡力氣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