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赫連宵冷傲的目光重新打量了陸塵一眼,這是他第一次用正眼看陸塵,也是頭一回遇到如此可笑的人。
赫連宵說:“下去吧。”
“今晚,我會将人送到先生床上。”陸塵立即補了一句。
“不必了。”
赫連宵拒絕了他的提議。
陸塵不知他心裏是怎麽想的,更不知這一刻該怎麽做才能讓赫連宵答應他們的合作。
被葉婷請出門外時,陸塵還一頭霧水的追問:“葉秘書,冒昧問一句,赫連先生想要什麽?”
葉婷禮貌地露出職業假笑:“先生要的是公平公正,陸總已經知道我們競标的底價,隻需多花些錢就能拿下這個項目,考驗陸家的時候到了,祝您好運。”
話都說到這了,陸塵也不好再追問,他下樓之後四處尋找齊瑤的蹤影,卻什麽也沒找到,打電話也不接,他隻能一個勁地撥打。
齊瑤眼看着手機就要沒電了,果斷選擇關機。
她知道外邊的人已經走了,打開門就要離開,卻正好與迎面走來的赫連宵撞了個滿懷。
“去哪?”赫連宵已經摟住她搖搖欲墜的嬌軀。
齊瑤說:“競拍還在繼續,我該回去了。”
“沒用。”赫連宵語氣冷淡。
齊瑤卻不這麽認爲:“既然是競标,能者居之,先生搞了這麽大的排場不就是挑選一個合适的合作夥伴嗎?”
赫連宵:“别人是,我不一樣。陸塵剛才說的話,你都聽清楚了?”
齊瑤當即笑不出來了,她憤怒地攥着拳頭,“聽清楚了。”
“他也沒多在乎你。”赫連宵嘲諷。
齊瑤絕美的臉氣鼓鼓的:“先生故意演這出戲給我看?有意思?”
“你上次在我的床上叫過他的名字。”赫連宵扣在她腰間的手加深了力道,霸道的力量大得幾乎要将她的腰折斷。
齊瑤掙脫不開,對上他漆黑的雙眸:“先生若是喜歡聽我叫你的名字,也可以。”
落地窗很大,卻是單面玻璃,外面的人看不進來,裏面的人卻可以清清楚楚看到樓下的一切。
赫連宵很喜歡睥睨衆生的感覺,他看到陸塵從電梯裏出來,回到那個小小的位置上,不屑地嘲諷一聲,将齊瑤抵在窗前,咬着她的耳畔說:“他看起來确實與你很般配,一個心狠手辣,一個豁得出去。”
齊瑤咬着绯紅的唇,“與先生的變态相比,他差太多了。”
“呵!”他邪魅的笑聲好像淬了毒。
情到深處時,齊瑤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
汗水浸濕了齊瑤雪白的肌膚,精緻的妝容也在瘋狂之中有了瑕疵,她的裙子很幹淨,很漂亮,卻被赫連宵弄得亂糟糟的。
“我沒有衣服穿了。”齊瑤有些生氣。
赫連宵:“穿我的衣服。”
齊瑤:“不合适。”
赫連宵捏着她的臉:“我是你的丈夫,哪裏不合适?”
“尺寸不合适。”齊瑤回答。
赫連宵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寬大的手掌充滿力量:“我覺得剛剛好。”
他眼底化作一片狠厲。
齊瑤被折騰得骨頭都散了架,渾身大汗淋漓。
高奢定制的裙子也被赫連宵撕得稀碎,根本沒法穿。
齊瑤今日出門時确實沒有帶備用的裙子,就這麽下樓也不現實,她隻能披着赫連宵的外套,瞪他。
赫連宵沒說話,進浴室洗了個熱水澡。
出來時齊瑤還在,他看了一眼女孩那雙筆直白皙的雙腿,被他掐得青青紫紫,誘人得很,他深邃的眸子閃了閃。
齊瑤連忙抓過沙發上的毯子蓋在身上。
赫連宵沒理她,撥通了秘書的電話:“送些衣服過來。”
不過十分鍾,葉婷就帶着十幾個人進入三樓,後邊推着六輛挂滿高奢禮服的移動衣架,近百套高定禮服随齊瑤挑選,陣仗非常大,饒是齊瑤也忍不住暗暗吃驚。
可她身下沒穿衣服,也不好起來挑選。
好在葉婷隻是将衣服送過來後就帶着人離開了,門也一并關上,落鎖。
齊瑤松了一口氣,起身挑選。
她一眼就看到今年新出的星空裙高定,她一直很喜歡,隻是陸塵不讓她買,所以她隻能看看。
但這一次,齊瑤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它,就算赫連宵問她要錢也沒關系,她就想穿一次自己喜歡的裙子。
“就它吧。”齊瑤說。
赫連宵淡漠地掃了一眼:“你若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們剛剛做過的事,可以選。”
“什麽意思?”齊瑤皺眉,有一點生氣。
赫連宵笑而不語。
齊瑤才發現,腿上全都是掐痕,她耳根瞬間爬滿紅暈,連忙挑選了一條最保守的裙子,把自己遮掩得嚴嚴實實,這才滿意。
好不容易做好的妝容因爲赫連宵的瘋狂變得亂糟糟的,發絲都被撞成雞窩狀,齊瑤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哭笑不得。
“一會兒會有人來給你梳妝。”赫連宵忽然開口。
齊瑤有些驚訝,下意識回過頭,赫連宵已經換上嶄新的衣服,恢複了那孤高禁欲的冷酷模樣,擡腳離開。
他走後沒多久葉婷就帶着專業的造型師來爲齊瑤梳妝打扮。
樓下參與競标的人,忙了一晚上也沒見到赫連宵露面都有些焦慮。
最焦慮的人還是陸塵,項目他沒搶上,齊瑤也沒見着,他還得琢磨赫連宵的心思,郁悶了半天總算是等到齊瑤出現,他一眼就認出來齊瑤換了裙子。
“你去了哪?”陸塵臉色不太好看。
齊瑤說:“洗手間。”
陸塵顯然不相信她說的話,質問:“上什麽洗手間能花兩個小時?”
齊瑤挑眉看他:“我剛才回來過,找了你很久都沒找到,你中途出去過?”
陸塵心頭一跳,下意識撒謊:“公司有事,我出去接了個電話。你怎麽換了裙子?我給你買的裙子呢?”
“裙子被我不小心弄髒了,就找人随意借了一條。”齊瑤回答。
陸塵還是不相信:“還順便做了個頭發?”
“有問題嗎?”齊瑤笑着反問。
陸塵心情複雜,這裙子價值不菲,齊瑤不可能買得起,她人緣也沒好到别人随随便便送她高定裙子穿的地步,那麽,隻有一個可能……
陸塵周身的氣息都變了,眼神更是銳利得吓人:“有人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