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提醒了齊瑤,她今日也是第一次來赫連家老宅,并未見過赫連時,他能說出這句話就說明調查過自己,對她有印象也說得通。
齊瑤思及此,回答:“第一次見。”
赫連時打量了齊瑤一番,除了特别好看之外倒也沒什麽特别的,可以肯定的是,不是什麽名門千金,赫連宵竟然找了一個如此普通的女人,真是愚蠢。
“恭喜大哥,你還是頭一回帶人回家,這是要結婚了嗎?”赫連時詢問。
赫連宵說:“你挺關心長房的婚事?”
赫連時帥氣的臉僵了幾秒。
赫連芝連忙打圓場:“大哥誤會了,我們隻是怕你和錦一樣被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給騙了。”
“你是在說我是不三不四?”齊瑤反問,溫柔的聲線強大又不失魅力。
赫連芝笑着回答:“想嫁入赫連家的人不少,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上一個想要嫁入赫連家的人拉着赫連錦都已經到民政局排隊了,結果被攔了下來,回去哭了三天三夜,還尋死覓活,希望你不是這樣的人。”
她本意是想借着赫連錦來陰陽赫連宵,讓他丢人。
但這話,屬實是冒犯到齊瑤了。
她什麽時候因爲沒能跟赫連錦領證結婚尋死覓活?她怎麽不知道?
齊瑤拉着赫連宵的手,一臉無辜的眨眨眼:“他們都這麽愛胡說八道的嗎?”
赫連宵掃了一眼:“的确。”
赫連芝陰陽怪氣的嘲諷:“大哥這話說得好似是我們在搬弄是非。”
赫連時維護自己的妹妹:“錦帶着個不三不四的人去民政局領證這事,大家都清楚,被野女人慣得與全家作對這事大家也清楚,大哥,我們也是怕你被蒙蔽,爲了你好。”
“呵。”赫連宵笑了笑,問齊瑤:“你爲了錦尋死覓活?”
“沒有的事。”齊瑤很冤枉。
赫連宵:“那他們爲什麽會這麽說?”
齊瑤:“許是他們看不爽你,想取代你長房的位置,故意胡說八道抹黑你和錦少爺的名聲,好自己上位。”
齊瑤用最可憐無辜的聲音訴說着赫連時兄妹倆的可惡行徑。
兩兄妹有些懵,一時沒反應過來齊瑤與赫連宵在說什麽。
他們罵的人是赫連錦以及他外面的女人,這個齊瑤在說什麽?跟她有什麽關系?
“大哥,我們說的是錦,沒說你們。”赫連芝忍不住提醒。
齊瑤挽着赫連宵的手,問:“上次與赫連錦一塊去民政局的人就是我,我怎麽不知道自己慫恿赫連錦與家人決裂?你們胡說八道之前能不能先查清楚?”
赫連芝一臉震驚:“你就是錦在外面的野女人?”
赫連宵摟着齊瑤的腰,說:“重新介紹一次,齊瑤是我的妻子,我們已經領證結婚了。”
齊瑤補了一句:“領證時,赫連錦也在場,你們應該是會意錯了,我要嫁的人,從頭到尾都是赫連宵,至于我爲了赫連錦哭了三天三夜,全是無稽之談。”
赫連宵:“這三天三夜,她一直在我家,這一點我可以作證。今日回來,本想和大家彙報這一樁喜事,沒曾想,大家對我素未謀面的妻子這麽多看法。”
他周身的氣息冷了下來。
齊瑤:“赫連家是鹿城的第一大家族,沒想到家中晚輩竟然比外邊的鄉野村婦還要聒噪,受教了。”
這一句話,把二房的臉都踩在地上摩擦了。
二房的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赫連宵微微一笑,拉開椅子,讓齊瑤坐下,冷漠地視線落在對面,笑着問:“二叔,你也不管管兩個孩子。”
赫連宏面子上挂不住,隻能用僵笑來緩解尴尬的氣氛,他說:“什麽時候結婚的啊,大家都不知道。”
赫連宵:“你們造謠時結的婚。”
二房一家子都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但他們怎麽可能就這麽被赫連宵羞辱?
作爲長輩的赫連宏,用着開玩笑的語氣說:“你這新婚妻子,還跟錦在一起過?”
“并沒有。”齊瑤在線打假。
赫連宵:“二叔,你若是不喜歡我可以明說,不必抹黑我的妻子,你既然不歡迎我,我日後不回老宅就是。”
此話一出,整個餐廳的氛圍都變了。
赫連權業陰沉着臉呵斥:“老二,你們怎麽回事?”
赫連宏急忙道歉:“爸,對不起,一定是兩個孩子聽信外面的流言蜚語,不小心誤會了。”
說完,他朝着赫連時與赫連芝使了一個眼色。
赫連芝主動道歉:“許是我聽錯了,我沒有要抹黑嫂嫂的意思。”
赫連時說:“抱歉,是我聽信了讒言冤枉嫂嫂了。”
這一頓晚餐,二房的人味同嚼蠟,他們本想讨伐大房,順便踩一下赫連宵的臉,如今倒是成了胡說八道的八婆了,還讓人看了笑話。
他們很納悶,從頭到尾隻聽說過赫連錦要結婚,他們可從未聽說過赫連宵結婚的事。
赫連宵帶着齊瑤與兩老寒暄,他們也插不上話。
許是齊瑤今日打扮得太過乖巧可愛,兩老都非常喜歡她,拉着齊瑤閑聊了好一會兒。
二房心裏不是滋味,吃飽喝足後找了個借口去了花園。
赫連芝很納悶,詢問赫連時:“這是你昨晚送到他家中的名姬?”
赫連時搖頭:“不是。”
“赫連宵什麽時候找了個這麽會讨老人歡心的,他想做什麽?”赫連芝很擔心。
赫連時也不知道,不過,他已經派人去調查齊瑤的底細了。
不過十分鍾的時間,齊瑤的全部資料就已經發送到赫連時的手機上。
父母雙亡,哥哥精神病,弟弟殘疾,她名聲也特别差。
赫連時沒忍住笑了:“赫連宵竟然娶了個有名的交際花。”
“什麽交際花?”赫連芝滿臉疑惑。
赫連時将調查資料遞給她看:“齊瑤是陸塵的未婚妻,之前與不少商人有來往,出了名的浪蕩,人稱鹿城第一交際花。”
赫連芝很詫異:“赫連宵怎麽看上這種人?眼睛瞎了嗎?”
赫連時勾起嘴角:“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最好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