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不喜歡齊瑤,也不敢當着赫連宵的面說,畢竟齊瑤現在是赫連宵的新寵,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衆人隻能忍着。
齊瑤吃飽喝足,去了趟洗手間。
陸霜跟着她一塊去的,看着洗手池前補妝的齊瑤,她問:“阿瑤,你與赫連宵是什麽關系?”
“沒什麽關系。”齊瑤不想解釋。
陸霜擔憂的問:“你做他的情人了?”
“沒有。”齊瑤否認。
陸霜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還好你沒有做他的情人。”
“陸姐姐,你也不看看她什麽名聲,赫連宵身邊美女如雲,就算要找情人也會找一個幹淨的,齊瑤跟過這麽多男人,赫連宵怎麽可能喜歡她?”就在這時姜媛走了上來,傲慢的語氣中還帶着幾分不嘲諷。
陸霜低聲呵斥:“你說話太難聽了。”
姜媛不以爲意:“難道陸姐姐也認爲赫連先生會喜歡她這樣的?”
陸霜知道陸塵這些年做的一切,齊瑤名聲之所以這麽差,全都是拜陸塵所賜,她怕齊瑤會難過,拉着齊瑤的手安慰:“阿瑤,你無需在意别人的看法,不管怎樣,我們都是一家人,陸塵很感激你今日幫忙,日後陸家的情況好些了,一定會多給你一些補償。”
“不必了,陸塵已經答應我了,以後會給我一個孩子。”齊瑤笑得溫婉。
前一刻還洋洋得意的姜媛整張臉都僵住了,她不可置信的問:“什麽孩子?”
“你不知道嗎?”齊瑤故作驚訝。
姜媛問:“知道什麽?陸塵答應了你什麽?”
齊瑤說:“他答應跟我生一個孩子,做他的長子,日後繼承陸氏集團,我以爲你知道這件事,看這樣子,你一點也不知情?”
姜媛拳頭都硬了,她氣得想吐血!
“不可能,陸塵不可能答應你這麽荒誕的要求!”姜媛很憤怒。
齊瑤輕飄飄的譏諷她:“若非陸塵答應我這些要求,你們能順利見到赫連宵?怕是連他的屁都吃不上吧。”
陸霜拉着齊瑤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齊瑤一臉無辜:“你拽我做什麽?你不是也知道這件事嗎?”
“你也知道這件事?”姜媛紅了眼睛。
陸霜急忙解釋:“不是這樣的。”
齊瑤也着急了:“難道是陸塵騙我?不行,我現在就要找他讨要說法!”
“不,他沒騙你,你不要去。”陸霜連忙拉住齊瑤的手,生怕她把今天的生意攪和了。
可姜媛聽到這些話卻如同晴天霹靂,她沒想到陸塵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她憤然離去!
陸霜想攔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姜媛離開。
陸霜忍不住訓斥齊瑤:“你怎麽能這樣?姜媛和陸塵的婚事都定下了,你在外面好好做小三就行了,爲什麽要将這件事情告訴姜媛?你明知她受不了,爲何還要刺激她?”
齊瑤原是想試探陸霜的真心,她以爲陸霜會站在她這一邊。
可面對這樣的指責,齊瑤十分心寒。
齊瑤說:“你也覺得陸塵做的沒有錯嗎?”
“我沒覺得陸塵做對了,隻是陸家需要一個上升的機會,他已經和姜媛訂婚了,你就應該祝福他,隻有他的日子好了,你的身份和地位才會跟着一起水漲船高,我們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麽簡單的道理你怎麽就不懂呢?”陸霜忍不住指着齊瑤。
這一刻陸霜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隻要齊瑤肯忍氣吞聲,好好幫陸塵,陸家很快就能夠一步登天。
到那個時候齊瑤想要什麽不行?
她若是真的喜歡陸塵,當陸塵的小三又如何?他們都在一起這麽多年了,那一張結婚證就有這麽重要嗎?
爲何非要在這種時候鬧得大家都不愉快!這很有可能毀掉兩家的前途啊!
齊瑤是瘋了嗎?
陸霜對齊瑤很失望:“你好好想想吧,我先去安撫姜媛。”
留下這一句話後陸霜匆匆離開。
齊瑤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原來,真到了要犧牲一個人的時候,所有人都會選擇犧牲她。
可明明她才是陸家三媒六聘定下的未婚妻,眼看着年底就要結婚了,是陸塵辜負了她,是陸家背信棄義,爲什麽到最後一切都成了她的錯?
齊瑤拿着口紅描繪着唇角的輪廓,心底無盡的冰涼。
直到遠處傳來争吵聲,齊瑤才合上口紅,朝着争吵的方向走去。
姜媛已經氣瘋了,把陸塵拉到走廊上,一個接着一個耳光瘋狂扇在陸塵臉上,哭訴:“你怎麽可以騙我?你答應了要跟我一生一世一雙人,你爲什麽要跟齊瑤搞在一起?你爲什麽要這樣對我?”
陸塵被打懵了,他慌忙解釋:“我沒有跟她搞在一起。”
“你胡說!你要跟她生孩子!還要讓她的孩子繼承陸家的一切,你好狠的心!”姜媛傷心欲絕,又給了陸塵一巴掌。
陸塵這下反應過來了,他憤怒至極:“是齊瑤跟你說的?”
“對!要不是她親口交代,你還要瞞我多久?”姜媛哭聲凄慘。
陸塵說:“我是騙她的,我若是不騙她,她根本不會幫我做事。媛媛,你那麽漂亮那麽幹淨,我怎麽可能放着這麽好的你不選,去選她!”
“你真的沒騙我?”姜媛眼淚緩緩止住。
陸塵心疼地擦着她的淚:“當然。我不想告訴你,就是怕你多想,沒想到齊瑤這麽惡毒,竟然挑撥我們的感情。你放心,等陸家的生意做大,跻身一線豪門後,我會立刻與齊瑤劃清界限。”
“你不準騙我。”姜媛淚眼婆娑。
陸塵心疼地擦拭着她的眼淚:“絕不騙你。”
兩人重歸于好,重新抱在一起。
齊瑤站在遠處,将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她勾起嘴角,回了包廂,用紙巾輕輕擦拭嘴角的口紅。
赫連宵注意到她補了妝,沒有生氣,但看到陸塵頂着幾個巴掌印進門時,眼神瞬間變冷,他和齊瑤見過面了。
赫連宵的視線落在齊瑤的身上。
齊瑤沒有看他。
赫連宵冰涼的手指摩挲着紅酒杯,若仔細看,杯中已有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