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瑤被赫連宵吻得喘不過氣,下意識要推開他。
赫連宵握住齊瑤的手腕,不悅地垂下眸子。
“你弄疼我了。”齊瑤小聲回答。
赫連宵危險地看着她:“我是你的丈夫,别人要買我,你就賣?”
“她也不可能答應我的條件啊,我是故意逗她玩的。”齊瑤否認。
“你什麽性格我一清二楚,簡安甯若真的豁得出去,你一定會答應。”這一點赫連宵心知肚明。
齊瑤卻很納悶:“我跟先生認識的時間不算長,我什麽性格你怎麽會知道?”
赫連宵:“都寫在臉上了。”
齊瑤說:“那先生和簡安甯是什麽關系?”
“沒有關系。”
齊瑤不相信:“不可能,若真的沒關系,爲什麽所有人都會說她是你的前女友?”
“你是來拷問我的?”
赫連宵扣在她腰間的手緊了幾分。
齊瑤:“我不問了。”
赫連宵卻因她的話動了怒,撕碎了她身上的裙子。
“先生……”齊瑤顫抖地叫出了聲。
赫連宵吻上她绯紅的唇,将她所有的掙紮盡數吞入腹中。
纏綿地吻,灼熱熾烈。
在赫連宵的強勢下,所有的反抗都化作極緻的糾纏。
屋内燈光搖曳,明亮的光線卻在赫連宵的掌控中全部熄了燈。
他抱起眼前嬌軟的女孩,走入寝室。
室内昏暗一片,什麽也看不見。
齊瑤害怕地攀着赫連宵的肩膀,不敢松開,生怕從他身上摔下來。
赫連宵握住她的手心,與她十指相扣,掌心收緊時,齊瑤不自覺的發出一聲低吟。
她看了一眼赫連宵蒼勁有力的大手,臉頰紅得滴血。
赫連宵捏着她的下颚,吻上她誘人的紅唇,一步步掌控主導權。
極緻的誘惑讓齊瑤失去了理智,她不受控制地握緊與赫連宵相扣的手,生澀地回應他。
可就是這麽一個不經意的舉動徹底打破赫連宵内心的界限,僅存的理智也在這一瞬間化作虛無。
他貪婪地将齊瑤拆骨入腹,讓她徹底成爲自己的女人。
貪婪與暧昧充斥着整個寝室,就連空氣中也都彌漫着令人面紅耳赤的氣息。
也不知是誰的手機在震動,一直響個不停,卻被室内此起彼伏的聲音蓋過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歸于平靜。
床單淩亂。
齊瑤過腰的長發也散得到處都是。
絕美的臉白裏透紅,白皙若瓷的細膩肌膚布滿細細的汗珠。
一切,足以證明剛才的狀況有多激烈。
赫連宵對她的表現十分滿意,拂過她額前淩亂的長發,在她眉心留下一個吻。
齊瑤紅着臉,避開他的目光。
赫連宵懲罰性地在她肩上咬了一口。
“疼。”齊瑤眼睛紅紅的,羞憤地斥責他。
赫連宵冷哼:“下次再敢賣我,我跟你沒完。”
齊瑤小聲嘀咕:“她這不是沒給錢嗎。”
“你還敢頂嘴?”赫連宵不悅。
齊瑤不敢吱聲了,她現在被赫連宵控制住,也不敢跟他對着幹,她怕赫連宵忽然獸性大發再對她做些什麽。
她現在可是一點多餘的力氣都沒有了,也不想再跟赫連宵起争執。
好在赫連宵發洩完了,怒火也消了,沒有再爲難她。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一堆未讀短信,都是些陌生号碼,也不知道是誰的手機号,不過看過内容後赫連宵就知道了。
多數都是簡家發來的消息。
簡家這些年幾乎掌控着整個省的運輸物流,禦城内幾乎所有商人都與簡家有合作。
但随着這些年運輸行業興起,競争公司越來越多,簡家也就失去了絕對優勢。
簡家如今生意的大頭都是禦城的各大豪門,赫連家所涉及的行業很多,單是一些開發性的項目的材料運輸費用都價值十幾個億。
簡家光是靠着這些活兒每年都能掙不少錢。
可若是簡家失去了赫連宵這個大客戶,損失就不是十幾個億這麽簡單了,說不定未來幾十年都再難接到赫連家的活兒。
簡家怎麽可能不着急?
他們都急得冒火星子了。
偏偏赫連宵壓根兒就不搭理他們,任由他們幹着急。
最後這些電話都打到齊瑤的手機上。
齊瑤看到一連串未接電話也很詫異,她沒有回話,打開自己的社交軟件,就看到有十幾個添加好友的申請,有幾個頭像她認識,是簡家的人。
就連簡安甯也都給齊瑤提交了幾次好友申請。
齊瑤都沒有通過。
此時的簡家内部亂成一鍋粥。
本來一群人指望着簡安甯能夠嫁給赫連宵,扶持簡家,誰曾想最後非但半點好處沒撈到,還丢了與赫連家的所有合作。
不僅如此,就連趙天明也氣沖沖跑到簡家讨要說法,非說是簡安甯慫恿趙月去殺害齊瑤,害得他們三房的人吃了個大虧,非要簡家的人賠錢。
簡薄禮倒是很維護簡安甯,一直在解釋,趙天明壓根兒就不聽。
“你們别給我扯那麽多,因爲這事,我們三房的人要賠償大筆資金給齊瑤,憑什麽?這事也有簡安甯的一半責任,你們必須掏錢。”
趙天明義憤填膺。
簡薄禮說:“這跟安甯有什麽關系?她就沒做過這種事。”
趙天明冷哼:“你這個老東西别給我裝糊塗,趙月把一切都告訴我了,就是簡安甯挑撥離間,讓她去對付齊瑤,我今日爲了安甯的名聲着想沒有把事情捅出去,你們就已經該謝謝我了,再不賠錢,沒你們好果子吃。”
他一把菜刀直接插在桌子上,惡狠狠地瞪着在場的所有人。
簡家衆人也都懵了,齊刷刷看向簡安甯。
簡安甯說:“舅舅,這事難道不是齊瑤的錯嗎?你就算不滿也應該去找齊瑤理論,我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過手,這事也牽扯不到我的頭上,你找我賠錢,不如讓齊瑤少要點。”
趙天明冷哼:“少拿我當槍使,我現在若真的去找她,赫連宵分分鍾把我給打死,你有膽子慫恿趙月,就有責任承擔一切後果,你們不給錢,我就把今日的事捅出去,我倒要看看日後誰還敢娶簡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