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人的目光都投向齊瑤,目光貪婪的看着她手中的保險箱。
今日,齊念珩沒有來。
齊瑤親自主持這一場拍賣會。
她冷靜的看着台下的衆人,禦城的十大豪門都來了,包括之前瞧不起齊家的人也都來了。
齊瑤看到很多熟悉的身影,她誰也沒有理會,打開保險箱。
精緻的藥瓶露出來時,所有人的眼神都亮了。
無數人站了起來。
齊瑤卻很平靜:“感謝諸位的到來,今日的拍賣品隻有一樣,冰晶液。”
“相信大家都是爲了冰晶液而來。”
“此冰晶液可治愈絕症,亦可讓人延年益壽,今日,價高者得。”
随着齊瑤清冷的聲音在會場内響起,無數熱烈的掌聲四起。
所有人都貪婪地看向齊瑤手中的冰晶液。
齊瑤也知道,想要它的人很多,所以,在拍賣冰晶液之前必須列好條件。
齊家如今需要的是地皮、工廠、機器、材料、以及金錢。
将這些東西盡數列好清單後,齊瑤一并發給在場的所有人。
各大家族也看出來了,齊家這是要在禦城發展的架勢。
他們相視一眼,最後目光都聚集在上官家身上。
上官家今日來的人是上官文韬和上官妍。
上官文韬冷哼一聲:“不識好歹的東西,竟然想在禦城開廠建公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性!”
陳家聽聞這話,不屑地笑了:“文韬兄,你說這話不打臉嗎?你今日來這裏不就是沖着齊家的冰晶液來的?”
上官文韬反問:“那又如何?”
周家:“你們上官家自己造不出冰晶液,齊家能制得出來,這就證明齊家的實力早就壓過上官家一頭。”
王家點頭:“沒錯,但我看文韬兄似乎不太清楚自己的地位,以爲上官家有點錢就能爲所欲爲了。”
上官文韬氣得很:“你們這群老東西爲了小小的齊家跟我作對就不怕遭報應嗎?”
陳家笑出了聲:“笑死,我要是能買下冰晶液,還怕你個屁?說不定等你孫子死了,我還是個五十歲的帥小夥呢。”
上官文韬面色陰沉:“一群沒見識的東西,齊念珩那個傻子若真的能研制出冰晶液,齊家也不至于落魄至此。”
“說是拍賣會,誰不知道這是齊家開的乞讨會?沒資源問你們要,沒錢了還是問你們要。”
“一群蠢貨,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上官文韬的聲音很大,他故意說給所有人聽。
可大家也隻是笑笑,并不把上官文韬的話放在心上。
因爲,他們來這裏沒花一分錢,不僅如此,齊家還提供免費的吃食,他們有什麽吃虧的?
上官文韬叫那麽大聲肯定是因爲羨慕。
上官家制藥上百年,至今都研制不出冰晶液,肯定嫉妒壞了,所以才來诋毀齊家的名聲。
所有人都對上官文韬嗤之以鼻。
上官文韬面色凝重。
他之前很少出席這種場合,但之前哪一次出門,這些老東西對他不是客客氣氣的?
以上官家的威望,上官文韬不管去到哪裏都會有人對他恭恭敬敬,就算不喜歡也不可能表露出分毫。
現在怎麽所有人都看他不順眼?
就因爲那一瓶冰晶液?
這群老東西也太現實了吧!
上官文韬冷哼:“誰說上官家制不出冰晶液的?上官家可是國内三大醫藥世家,我們都做不出的藥,别人更不可能做得出!”
陳家笑出了聲:“你還有臉提上官家的冰晶液。”
歐陽家也笑了:“上官家推出幾十款冰晶液系列的藥,毛用都沒有,我要是你早就找根繩子上吊算了。”
其他人相視一眼,對上官文韬皆是不屑。
若說以前他們對上官文韬還有那麽一點點敬重,現在是蕩然無存了。
大家都知道上官家的人品不好,但以前沒有威脅到自己身上,所有人都不把這當一回事。
但自從上官玉澤把他們所有人堵起來,還開了槍,大家對上官家的态度就變了。
衆人都不再理會上官文韬。
這一刻,他雖然坐在最顯眼的位置,可前後左右無一個人願意搭理他。
上官文韬有種受到霸淩的感覺。
他沉默了。
上官妍則是坐在一旁不說話。
她臉上依舊戴着面紗,但這一次,上官妍的心态與之前截然相反。
她之前是瞧不起齊家的,但現在,她已經将齊家當成唯一的希望。
上官妍說:“父親,他們越是想買冰晶液,我們就越不能讓冰晶液落入别人手裏。”
“隻要今日上官家能拍下冰晶液,我們就能夠生産出更多的冰晶液,父親一定不能心慈手軟!”
上官文韬心裏有數。
他看了一眼周遭的衆人,暗暗心悸。
十大豪門都來了,也不知道這群人拿了多少錢。
今日來了這麽多媒體,硬搶肯定是不行的,隻能拼财力。
所有的燈光都彙聚在拍賣台上。
今日的齊瑤穿了一件深藍色的長裙,波浪卷的長發垂至腰間,一颦一笑,美豔動人。
她拿出冰晶液,向在場的衆人展示:“除去我給諸位列出的材料清單外,今日的冰晶液起拍價10個億,每次加價以億爲單位,價高者得。”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竊竊私語。
簡薄禮不太高興:“這齊家不僅要地要工廠,還要醫療器械,要了這麽多東西冰晶液的起拍價竟然還要10個億,這不是搶劫嗎?”
陳家皺着眉頭:“雖然要的多了點,但冰晶液的價值遠遠超過了這些。”
簡薄禮:“那也不能這麽狠啊,跟敲詐勒索有什麽區别?”
歐陽恒嘲笑他:“哪裏貴了?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是這個價,你多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是不是這麽多年不夠努力?”
趙泾淮也笑了:“我覺得價格正好合适,簡伯伯若是覺得貴了,怕是最近掙的錢少了。”
一番話直接把簡薄禮羞辱得體無完膚。
他一把年紀了被這群小輩嗆得不敢說話,隻能鐵青着臉不吭聲。
一旁的簡安甯倒是開了口:“冰晶液雖然是個好東西,但我父親說的也沒錯,齊家不僅要錢還要資源,吃相确實太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