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仁的話齊瑤都聽進去了。
齊瑤點點頭:“你說的沒錯,越是這個時候就越應該把資源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劉仁反駁:“不對,是把先生的心掌握在手上!”
齊瑤白了劉仁一眼:“真心有真金白銀管用嗎?”
“這個……總而言之,先生的真心比真金白銀還管用。”劉仁信誓旦旦的說。
齊瑤說:“我若是指望着他的真心過日子,倘若有一天他變了心,我什麽都不剩,既然如此,爲什麽不能把現有的資源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在絕對的财力和地位面前,一切都不值一提。
與其依附男人過日子,倒不如讓自己先站起來,等齊家成爲了禦城的首富,成爲這禦城最尊貴的存在,赫連家的萬貫家财于我而言也不算什麽。”
劉仁被齊瑤的話給震驚到了。
他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夫人?你認真的?”
“我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嗎?”齊瑤反問。
劉仁說:“這禦城的首富你也敢想?你喝了多少?”
“我今天一滴酒都沒喝,我很清醒。”齊瑤回答。
劉仁說:“我覺得你不僅喝了酒,你還喝了很多。你怕是不知道這禦城有錢人有多少,我們看到的都隻是冰山一角,有錢人多的是,隻是沒有表露出來罷了。”
齊瑤說:“不重要,我隻要努力掙錢就行了。”
“算了,我也懶得勸夫人了。”劉仁很幹脆的閉了嘴。
齊瑤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不早了。
赫連宵與傅斯行不知道在樓上談什麽,齊瑤也沒有去偷聽。
等赫連宵下來時,手裏已經多了一個精緻的禮盒。
他随手遞給齊瑤。
“這是什麽?”齊瑤很疑惑。
赫連宵說:“斯行去國外參加拍賣會,正好看到一條項鏈很适合你,順手買了下來。”
“他買下來送給我?”齊瑤狐疑地看向赫連宵。
赫連宵淡淡應了聲:“嗯。”
齊瑤沒有揭穿赫連宵的小心思,“那我親自去謝謝他。”
“不值錢的小東西沒什麽好感謝的。”赫連宵拉住要離開的齊瑤。
齊瑤挑眉:“先生這是在害怕什麽?”
“沒什麽,天色不早了,回房休息吧。”赫連宵拉着齊瑤的手往總統套房的方向走。
客房很大,坐在窗前還可以俯瞰禦城内的夜景,很美。
齊瑤拍了幾張照片保存。
赫連宵本想跟齊瑤說些什麽,忽然被一通電話打斷,他拿着手機走遠,簡單說了兩句後挂斷了,最後進了浴室。
沒過一分鍾,簡從靈的消息發給了齊瑤。
簡從靈:“在嗎?你和赫連宵在一起?”
齊瑤看了一眼浴室緊閉着的門,想起赫連宵剛才不耐煩的神情,默默回了一句:“有事?”
簡從靈說:“你們今天出門了?我去了公司,沒找到連宵。”
齊瑤回:“在外邊。”
“隻有你們兩人?”簡從靈追問。
齊瑤:“很多人,赫連時和赫連芝他們也在,除了這些,嶽舒雲也一起出來玩了,先生還帶了嶽舒雲的家人,全部加起來得有十幾個吧。”
簡從靈明顯被震驚到了:“他還帶嶽舒雲的家人一起出去玩?”
齊瑤:“是啊,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簡從靈:“赫連宵從來不會做這種事,他平日裏很忙,基本不會和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一同出行,除非這個人非常重要。”
齊瑤回答:“嶽小姐懷有身孕,還是赫連宵的第一個孩子,他重視一點也很正常。”
簡從靈本來心情就不好,看到齊瑤的回複心裏更難受了,她忍不住詢問齊瑤:“你難道一點都不在意?”
齊瑤:“在意啊,有什麽用?嶽舒雲與赫連宵也算是從小就認識,兩人的關系應該一直都很不錯,我隻是一個外人,我能怎麽着?”
簡從靈:“你不是外人,你是赫連宵的妻子。”
齊瑤看到簡從靈的回複,忽然覺得非常好笑。
簡從靈也知道赫連宵有妻子啊?
既然她什麽都知道,爲什麽又要糾纏赫連宵?
說白了,簡從靈的心思跟嶽舒雲一樣。
隻不過嶽舒雲運氣好,先有了身孕,先不管這個孩子是怎麽得來的,至少現在赫連宵是認可了這個孩子的存在。
就拿這一點來看,簡從靈如今的處境還比不上嶽舒雲呢。
所以簡從靈着急。
簡從靈對齊瑤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你最好弄清楚誰才是你的敵人,我如今生着病,就算喜歡赫連宵,也威脅不到你。
可嶽舒雲就不一樣了,我之前的提議,你應該考慮考慮,據我所知,赫連宵這麽多年從未對任何一個女人的家人如此上心過,嶽舒雲是頭一個。”
齊瑤:“我心意已決,我決定讓這個孩子生下來,我覺得嶽舒雲是好人,她的孩子也是先生的,我相信這個孩子也是一個頂好的人。”
“你瘋了?”簡從靈真的要被齊瑤這愚蠢的腦子給氣死了。
齊瑤懶得再回複簡從靈。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美滋滋地找了浴袍去了另一個浴室。
等齊瑤洗好澡出來時,手機裏已經有幾十條未讀信息了,還有兩個未接電話。
赫連宵沒有看齊瑤的手機,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你最近挺忙的?”
齊瑤說:“哪裏比得上先生?”
赫連宵問:“簡從靈找你了?”
“你看我手機了?”齊瑤心中一驚。
赫連宵否認:“沒有。”
齊瑤:“那你怎麽知道的?”
“她聯系不上我,自然會來找你。”赫連宵說。
齊瑤說:“先生最近對簡從靈冷漠了許多。”
赫連宵沒有回應。
齊瑤說:“孩子的事你打算怎麽處理?”
“随你。”赫連宵将處置權交給齊瑤。
齊瑤說:“跟我有什麽關系?”
赫連宵說:“你若是不喜歡這個孩子,我可以讓嶽舒雲流了,你若是喜歡,生下來也行,赫連家也養得起。”
齊瑤冷嗤:“先生似乎看不出來,現在更在意這個孩子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的初戀簡從靈,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找我了,她可不想這個孩子留下來。”
“她的想法不重要。”赫連宵十分冷漠。
齊瑤說:“那先生打算怎麽做?”
赫連宵回答:“讓孩子生下來,他會得到赫連家的一部分,但,不是屬于我的那一部分。”
齊瑤心中一驚,猛地看向赫連宵:“你什麽意思?”
赫連宵走過去,一把摟住齊瑤:“睡覺吧。”
“你沒跟我說清楚,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孩子不是你的?”齊瑤追問。
赫連宵勾起嘴角:“我從未說過孩子不是我的。”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齊瑤覺得赫連宵撒謊了。
他絕對不可能讓别人抓住自己的把柄。
如今二房的人拿捏着這個孩子,明擺着就是想要對付赫連宵,但凡他有點腦子都會想到把孩子解決掉。
可赫連宵沒有這麽做,隻能說明,他還有後手。
但,赫連宵不想讓齊瑤問太多,直接關了燈。
“睡覺。”他态度強硬。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齊瑤也看不清楚赫連宵的神情,也猜測不出他的想法,隻能在床上翻來覆去。
被子蓋在身上,暖呼呼的,可齊瑤就是睡不着。
她忍不住問:“赫連宵,我們難道不是夫妻嗎?有什麽事情你不能直接告訴我?你說一半不說一半,我真的睡不着。”
赫連宵笑了,一把摟住齊瑤纖細的小蠻腰,将齊瑤摟入懷裏。
“說話。”齊瑤忍不住催促。
赫連宵說:“你怎麽穿着浴袍?”
“出門沒帶換洗衣服。你别轉移話題。”齊瑤拍開赫連宵的手。
赫連宵捏着她細膩的手腕:“問這麽多有意思?旁人懷了我的孩子,你是一點不滿都沒有,當真是一點也不把我放在心上。”
齊瑤嘴角抽了抽:“我能有什麽意見?”
赫連宵:“想來,你也是不在意我這個丈夫的。”
“那你呢?你就很在乎我嗎?”齊瑤反問。
赫連宵捏着她的臉頰,注視着她的眼睛。
黑夜中,寝室很昏暗,隻有些許月光從窗外灑進來。
齊瑤借着微弱的月光正好看清赫連宵眼底的欲望,她到嘴的話忽然梗在喉嚨,慌忙别開視線,局促不安。
“先生不是困了嗎?我們休息吧。”
她很緊張。
赫連宵勾起嘴角:“慌什麽?我還能吃了你?”
齊瑤卷了卷身上的被子,小聲說:“最好不要。”
赫連宵吻上她柔軟的唇。
“不、不行。”齊瑤下意識掙紮。
赫連宵深邃的眸子冷了幾分:“哪裏不行?”
齊瑤緊張地說:“我現在不方便。”
赫連宵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你如此不在意我,不就是因爲自己孑然一身,想走就走?可我偏不想如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