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看也看了,都散了吧,不要打擾雲嬌休息!”
豬大海開了口,獸人們這才散去。
雖然雲嬌說了,她的幼崽不是異崽子,但大家都不相信。
要不是異崽子,怎麽會長成那樣?
沒一會兒,洞穴裏就隻剩下雲嬌、雷霄、木白,以及豬大海和果果,外加一個花朵。
豬大海笑呵呵的支走了果果和花朵,再看向雲嬌時,臉色逐漸嚴肅起來:“雲嬌,你生的是名爲龍的神獸吧?”
雲嬌聞言一愣:“族長,你知道神獸?”
“神獸?”雷霄眉頭微蹙,沒有聽懂:“神獸是什麽?”
一直都沒吭聲的木白舉爪道:“這題我會,傳說很久很久以前,獸世曾有一個文明時代,那個時代我們這種獸人隻是普通獸人,是最低下的存在。真正厲害的,就是這些神獸。它們都有自己的天賦技能,有些能控制風,有些能控制水,還有些能控制雷電等等…”
“我們一直的信仰獸神大人,就是一個神獸。”
“再後來,世界發生了一場毀滅性的災難,具體是什麽災難我不知道,隻知道那次災難過後,文明時代就消失了,伴随着那個文明時代消失的,還有這些神獸們。”
豬大海驚訝道:“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
木白不自然的移開視線:“我說過,我的阿母是貓族巫醫。她有一張不知道從哪兒來的獸圖,前些年她已經解析完獸圖上的文字,裏面講的就是這個事,還有一些神獸的圖案,至于是真是假…”
說到這裏,木白頓了頓,複雜的看向懵懂的小青龍:“以前我覺得是假的,現在看來…應該不是假的。”
“我也是聽我的阿父說的,是上上一任巫醫告訴他的,那位老巫醫還說,神獸的血能治百病,還能延長壽命。”
豬大海緊皺眉頭,認真叮囑:“所以雲嬌,雷霄,神獸再次現世,萬一傳出去,肯定會引得很多種族争搶。你倆記住,不能洩露神獸的事,不然就憑你倆,是護不住他的。”
雲嬌神色一緊,雷霄臉色也難看起來。
“雲嬌,特别是你,不要再拒絕别的雄性,圍繞在你身邊強大的雄性越多,你和幼崽也越安全,該說的我說完了,你們好好想想吧!”
豬大海搖搖頭,轉身離開。
洞穴裏陷入一片寂靜,雷霄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麽。
木白眉梢微揚,看向雷霄,有些幸災樂禍。
雲嬌心事重重,眼底藏不住的擔憂。
隻有小青龍,絲毫不知父母在困擾什麽,纏着雲嬌的手指玩了起來,不時發出嘤嘤的聲音。
他什麽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未來會遭遇些什麽。
雲嬌看着他這無憂無慮的樣子,眼神逐漸堅定起來,輕柔的捧起小青龍遞到他面前:“雷霄,以後的事兵來将擋,現在想再多也沒用,現在還是想想該給他取個什麽名字吧!”
小青龍跳到雷霄頭上,小小兩隻前爪抓住他的發絲扯着玩。
“獸世都是雌性取名字,你給他取吧!”
雷霄說罷把小青龍扯了下來,兇巴巴道:“喂,不要玩我的頭發,不然我揍你了。”
小青龍愣了一下,随即一個神龍擺尾跳回雲嬌手上嘤嘤嘤,一邊嘤還一邊伸出前爪指了指雷霄,明顯是在告狀。
雷霄:“…”神獸幼崽這麽早熟的嗎?
剛生下來就知道告狀了?
雲嬌噗嗤一笑,點了點他的小腦瓜:“一會兒阿母幫你罵他,寶貝乖乖,不生氣了哦。”
“嘤嘤~”小青龍似乎聽懂了,打了個呵欠,蜷縮在雲嬌掌心。
沒一會兒,發出輕微的鼾聲。
雲嬌的心都快被萌化了,認真想了想,這才說道:“以後就叫壯壯吧,雷壯壯,吃得飽飽,長得壯壯,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雷霄習慣性捧場:“好名字。”
木白:“…”你們這麽随便有考慮過小青龍的感受嗎?
不過幼崽的阿父和阿母都沒意見,雷壯壯的名字就這麽定了下來。
…
“聖雌雲嬌生了一個異崽子。”
這件事如風一般吹遍了群獸部落。
不過礙于雲嬌的身份,沒人敢在她面前說。
白薇帶着一個陌生的冷血獸人剛回來,就聽到了這件事,頓時幸災樂禍起來。
聖雌生了個異崽子?
太好笑了吧?
看雲嬌以後還怎麽打着聖雌的幌子裝逼。
冷血獸人見她咯咯直樂,好奇的問了一句:“薇薇,你笑什麽?”
白薇:“我們部落的聖雌生了個異崽子,你不是聽到了嗎?”
冷血獸人聞言一愣:“你不是說,你是聖雌嗎?”
白薇嗤笑道:“我說什麽都信,你傻不傻?”
冷血獸人終于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不是,你怎麽騙我呢?”
“當時那麽個情況,我要是不騙你,你會救我嗎?”
“我會啊,你好歹是雌性,就算你不騙我,我也會救你的。”
“…”白薇噎了一下,煩躁道:“我又不知道,騙都騙了,你現在已經是我的第二獸夫了,後悔有用嗎?”
“要不是遇到危險,我又怎麽會騙你?”
“你一個冷血獸人,我能讓你做第二獸夫是看得起。你,别不知好歹。”
巫醫死後她跑出了部落,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進入了沼澤地。
很不幸,她誤入了沼澤。
眼看自己快沉下去了,她看到了一條鳄魚變成了獸人。
爲了讓鳄獸人救她,她就欺騙這鳄獸人說自己是聖雌。
鳄獸人竟然信了。
他救她脫離沼澤,還說想成爲她的獸夫。
白薇正愁在外面怎麽生活呢,這不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嗎?
于是她收了鳄獸人,這段時間也是鳄獸人在照顧她。
而她也一直都沒向鳄獸人坦白自己的身份。
鳄獸人都快氣炸了:“我一直以爲你是個很善良的雌性,沒想到你這麽壞。”
“哈?我壞?你跟我交配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白薇的耐心已經耗盡:“反正我不是聖雌,你願意繼續做我第二獸夫就留下,不願意我就放你離開。”
鳄獸人:“…”都結侶了,怎麽走?
他可不想做沒有理智的堕落獸。
于是鳄獸人憋屈的閉嘴了,心裏對白薇的愛意也轉變成埋怨。
他真的沒想到,世上還有白薇這樣陰險的雌性。
如果雲嬌在這肯定會說一句:男孩子們出門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