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薇,沒一個獸人搭理她。
無論是雄性還是雌性,都覺得她有些狠毒,采集狩獵的時候也有意無意排斥着她和鳄山。
如果是雲嬌,排斥就排斥吧,她又不少塊肉。
再說了,獸世的獸人壞得流油的隻是少數,大多沒有現代的人類那麽複雜,不理她而已,又沒搞霸淩那一套,這已經很好了。
白薇就不一樣了,她雖然是良雌,卻有巫醫這個大靠山,從小到大也是被捧慣了的。
現在遭受如此冷遇,心态都快崩了。
鳄山也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雌性能活到人厭狗嫌的地步。
因爲是白薇的伴侶,他也跟着遭到了冷落。
部落打獵都是兩個人一組,可根本沒人跟他一組。
很多雄性甚至還用一種‘這獸人是不是有毛病’的眼神看着他。
鳄山很難過,他隻是找了個伴侶而已,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雖然他也不想,但還是不由自主的對白薇生出了一絲絲埋怨。
要不是白薇騙他,他也不會跟白薇結侶。
現在後悔都晚了。
雲嬌沒功夫管他們這麽想,心思已經被這一大片麥穗吸引。
她示範了一下怎麽收割,就站到了一旁。
雄性們學着她剛剛的動作,一個個瞬間化成人形收割機,幹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而雲嬌此時腦子裏,已經在想蒸饅頭,蒸包子,蒸花卷了。
一群雄性幫忙,大片麥穗很快就被搜刮一空。
回到部落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木白趕緊生火給雲嬌煮肉湯,雲嬌想幫忙他也不讓。
行吧!
雲嬌也不跟他争了,拿出巫醫給她的那卷獸皮,借着火光仔細看了起來。
這段時間太忙,前些時日要給部落裏的獸人驅蟲,後來又生壯壯,搞得她都沒時間看獸皮卷。
裏面的文字和甲骨文很像,幾乎都是形義字。
有些隻看字形就知道是什麽意思,有些卻跟鬼畫符似的。
雲嬌看得磕磕碰碰,非常吃力。
除了這些繁難僻澀的字,就是一副地圖了。
木白沒有打擾她,把煮好的肉放涼了一些,才端到她觸手可及的地方。
雲嬌喝了一口,不怎麽好吃,但還是誇了一句:“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你喜歡就好!”木白現在腦子裏都是黃色廢料,耳垂一直都是紅着的,爲了不讓雲嬌看出來,故意岔開話題:“這卷獸皮我記得是巫醫留給你的吧,上面說了什麽?”
“我也不是很清楚,隻能看懂一些。除了這些字就是地圖了,我不知道這是哪裏。”
大部分字太抽象,雲嬌真的猜不出它們的意思。
她甚至爲此在心裏瘋狂滴滴獸神,可獸神也沒有一點反應。
“地圖?”說着無心,聽者有意,木白眉眼一動:“可以給我看看地圖嗎?”
“喏!”雲嬌很大方的把獸皮卷遞給他。
反正這個獸世除了巫醫,也沒幾個獸人認識文字。
木白看了一會兒地圖,眉頭微蹙。
片刻後,他拿着樹枝在地上把地圖畫了下來,然後又描繪了一部分新的。
雲嬌詫異道:“你去過這裏?”
不然怎麽畫得出來?
“沒去過,我不是說過,我的阿母是貓族巫醫,也有一份獸皮卷嗎?她那份獸皮卷上就是這部分地圖。”
說到這裏,木白摸着下巴道:“我隻是發現,兩份獸皮卷的地圖能拼接在一起。所以…”
“獸皮原本是完整的,可能被分成了很多份?”雲嬌眼睛一亮,接過話來。
木白點點頭:“我覺得也是這樣,過幾天我回去一趟,把我阿母那份偷…咳咳…拿出來給你看看。”
雲嬌眉心一跳,趕緊說道:“别,你可以好好跟你阿母說,問她能不能借我看看,如果她不願意就算了,不要硬來。”
雖然木白是第二獸夫,但他阿母好歹也算自己的婆婆吧!
雲嬌可不想和未來婆婆有什麽婆媳紛争。
“雲嬌,你真好!”木白眼神溫軟下來。
換做别的雌性,才不會這麽好說話。
可見雲嬌是真的把他放在心上了的,處處爲他考慮。
雲嬌:“??”總感覺這家夥誤會了什麽。
吃過晚飯,木白麻溜的把石碗清洗幹淨,又馱着雲嬌去河邊洗了澡。
隻不過這貨太害羞了,根本不敢和雲嬌一起洗,堅持站崗。
雲嬌眉梢微揚,也不管他了。
等兩人都洗完了澡,木白又馱着雲嬌回到了洞穴,隔了好久,才懷着忐忑的心來到雲嬌卧室。
那雙眼睛四處亂瞟,一會兒看天一會兒望地,就是不敢看雲嬌。
“…”長得可愛,交配也這麽害羞?
和雷霄完全是兩種類型。
雷霄第一次的時候雖然也有點害羞,但也沒這麽害羞。
後來更是連臉都不要了。
雲嬌好笑道:“你要在那裏站到天亮嗎?”
“不會啊,我就站一小會兒…”木白一步一步挪了過去。
雲嬌拉住了他的手,木白呼吸一窒,耳垂紅得滴血。
頭頂蹭的一下,兩隻尖尖的貓耳朵露了出來。
“…”有這麽害羞嘛?
雲嬌忍不住手賤,捏了捏他的貓耳朵。
木白呼吸漸漸急促起來:“雲嬌,你别捏了。”
雲嬌不明所以:“嗯?怎麽了?”
“…”木白沒有說話,急急的吻住她的唇。
雲嬌愣了一下,主動回應起來,捏他的耳朵更起勁兒了。
沒辦法,手感超級好,就像她養的狸花貓。
木白不知道自己被當成貓了,耳朵是他的敏感點,他感覺自己發情期都提前了。
木白喘着粗氣,把雲嬌推到床上。
十分鍾後,雲嬌還能堅持。
二十分鍾後,雲嬌哭了。
三十分鍾後,雲嬌哭着求饒。
獸世的雄性體力都這麽好的嗎?
“木白,我快死了。”
“很快了…快了…再忍忍…”
“唔…”
木白抱住她。眼尾泛着一抹妖冶的紅,明顯有些失去理智。
…
木白一聲快了,持續了整整兩天。
等到第三天,雲嬌才徹底離開自己心愛的大床。
木白也名正言順成了她的第二獸夫。
不僅如此,雲嬌的臂膀上也多出了一隻威風凜凜的猞猁獸紋。
就在蛇身獸紋下方,但是沒有蛇大,小小的一隻,把她手關節上方的位置全都占滿了。
雲嬌:“…”花臂啊!
這是要變澀會人的節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