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雲嬌還不覺得,她一說雲嬌才反應過來,她一點都不熱了,甚至還能感覺到一點冷。
雲嬌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給自己把了一下脈:“這…我好像沒事了。”
“難道是這兩個蛋的原因?”貓耳看向兩個鳥蛋,心裏越發笃定,這八成又是神獸了。
不僅如此,應該還是火系神獸,所以才會影響到母體。
雲嬌也是這麽想的。
之前她就想跟貓耳說獸皮卷的事,可一直都沒找到機會。
現在她也趁着這個機會問了出來:“雄母,聽說你有一個獸皮卷?”
“對啊,是木白跟你說的吧?那是上一任巫醫留下來的,有些年頭了,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獸的獸皮,燒也燒不掉,撕也撕不掉,也多虧它的福,我這麽些年,都把上面的文字研究透徹了,還認識了不少傳說中的神獸。”
“那…方便告訴我,上面說了些什麽嗎?”
“也沒什麽,就是各種神獸的介紹,和一部分地圖。”
貓耳說到這裏,問道:“你要看嗎?我可以拿給你看看。”
“也好,我除了想看看,還想請教一下文字,不瞞你說,我的師傅也給我留下了一卷獸皮,可上面很多字我都不認識。”
“你也有?”貓耳驚訝過後問道:“方便給我看一下嗎?”
“好啊!”雲嬌拉開一旁的抽屜,拿出那個獸皮卷遞給她。
貓耳接過,小心翼翼的打開,看了起來。
一開始還好,一邊看一邊點頭,或者露出原來如此的樣子。
可到了後面,她的表情逐漸變得驚恐起來,拿着獸皮卷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雲嬌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趕緊問道:“雄母,怎麽了?上面說了什麽?”
“沒…”貓耳面無人色,猛的合上獸皮卷:“你别問我,我不知道。”
雲嬌皺眉道:“雄母,你…”
“别問了!”貓耳打斷她的話,把獸皮卷還給她,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别問我了,這件事就當我不知道,雲嬌,以後不要給任何人看這個東西,明白嗎?”
雲嬌不明白,可是見她臉色慘白的樣子,還是點了點頭。
“我…我得走了,你好好休息!”扔下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貓耳匆匆離開。
雲嬌:“…”更迷糊了。
貓耳對她還不錯,也沒什麽婆婆架子。
可這怎麽回事?
【誰讓你給她看的,這個雌性膽子本來就小,你快把她吓死了。】獸神無奈的聲音響起。
雲嬌皺眉道:【你和我師傅到底在隐瞞什麽?如果你不告訴我,我怎麽知道該用什麽心情去面對你?】
獸神沉吟良久,這才說道:【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說不出口,獸皮卷上那個人的名字被當初的我下了言禁,就算是我自己,也無法提起與他相關的任何事。】
【??】那個人的名字?
師傅臨終前跟她說過,不要相信獸神。
她是不是可以猜測,獸皮卷上的名字就是獸神本神的名字?
那麽問題來了,如果是獸神自己,獸神爲什麽又要稱呼‘那個人’?
難道…在她腦子裏的獸神,其實并不是獸神?
這麽想着,雲嬌也小心翼翼問了出來:【你…到底是不是獸神啊?】
獸神淡淡道:【我是獸神,但不是這個獸皮卷上所說的獸神。】
【??】所以,獸神有兩個?
雲嬌繼續問道:【那我換一種問法,我師傅也能認得這卷獸皮上的文字,爲什麽她和貓耳的反應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的?不過一個膽子大,一個膽子小。一個多活了幾十年,本事大點,一個少活了幾十年,本事也小一點罷了。】
說到這裏,獸神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岔開話題,繼續道:【你現在也是巫醫,得群獸部落的獸人們愛戴,哪怕感受不到信仰之力,但你應該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變化。還有些時候,甚至能察覺到天氣變化,這些都是信仰之力帶來的好處。】
雲嬌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啊!
她就說,她怎麽感覺不到生育之苦了,身上的毛毛也變成白色了。
而且有時候,她确實能感覺到天氣變化,比如什麽時候會下雨,什麽時候會刮風。
隻不過察覺天氣這個技能時靈時不靈,像這次冬季來得突兀,她就沒察覺到。
等等…
【獸神,你又想岔開話題?】
【能告訴你的我都會說,那個人的名字我是真的沒辦法說出口。你隻需要相信,我永遠不會害你就夠了。】
【…】我哪兒知道啊!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是因爲推心置腹,她的秘密獸神全部都知道,而獸神的秘密,她卻不知道。
雲嬌前世隻是一個普通的南方小土豆,膽小且慫。
她既沒有川渝女人的硬脾氣,也沒有北方女人的膽量。
她是真的害怕,也擔心自己腦子裏的獸神是個不定時炸彈。
雲嬌低頭看着手裏的獸皮卷,隻覺得它像一個燙手山芋。
雲嬌歎息一聲,把獸皮卷放回了抽屜封存。
獸神的嘴太嚴了,她一點都撬不開啊!
就在這時,擎天和木白帶着四小隻進來了。
看到一黑一紅兩個蛋,擎天開心得差點蹦起來:“兩個?居然有兩個!雲嬌,你太厲害了。”
雲嬌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就一點都不關心我?隻顧着看你的蛋啊?”
“什麽我的,這也是你的蛋!”擎天歡歡喜喜把兩個蛋抱在懷裏:“我這就去孵化,看看是什麽品種。”
紅色和黑色的蛋他還真沒見過。但他知道,這裏面肯定是神獸。
沒道理雷霄和木白的崽子都是神獸,他的崽子不是吧?
他這個想法剛落下,左邊紅色的蛋殼傳來輕微的咔咔聲。
衆人定睛一看,那紅蛋出現了細小的裂紋。
下一刻,一個光秃秃的紅色小…雞頭?伸了出來。
褐紅色的眼睛猶如兩顆燦爛的寶石,好奇的瞅着大家。
良久,它收回了視線,鑽出蛋殼,咔咔幾聲把蛋殼全部吃了下去。
然後,又跳到了黑色的蛋上,對着蛋狠啄了幾下。